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https:">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60-70(第1/15页)

    第61章

    “大王……大王三思啊!”

    头发花白的长老跑得气喘吁吁, 终于在马厩前拦住了正要牵马的森布尔。

    “小少主需要的草药,我们已经让人伪装成商队加急送往东靖了。如今部落百废待兴,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您不能再擅自离开这么久啊!”

    森布尔牵住缰绳, 不管不顾地绕开他继续走。

    “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不会耽误太久。部落里的事情暂时交给苏格其来打理,有急事就用海东青给我传信。”

    “大王……”

    长老又追了几步, 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森布尔骑马离去。

    京城郊外的庄子里。

    青格勒拎着大包小包, 又敲开了庄子后院的门。

    这次开门的是辛夷,对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冷淡道:“你怎么又来了?昨日不是刚送过东西吗?”

    青格勒掂了掂手上的包裹, 低声道:“这里面都是我们那边专治幼儿急疹的草药和药膏,费了好大功夫才送进来的, 对小少主的病肯定有用。”

    辛夷白了他一眼, 然后才侧身让路, 没好气道:“进来吧, 动作快点。”

    青格勒取下背篓, 把东西在橱柜里一一安置好。整个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粗布衣衫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脊背线条。

    辛夷抱着手臂站在门口,毫不客气道:“放下东西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青格勒也不恼,抬起袖子擦了把汗, 问:“这都半个月了, 小少主的病怎么样了?还没好利索吗?”

    “快了,太医说再敷几日药就能痊愈。”

    辛夷懒得跟他废话,摆摆手就要赶人, “别磨叽了,赶紧走,以后没事少来庄子里晃悠,免得引人注意。”

    “哎……”

    青格勒被半推半请地轰出了门,看着在眼前关上的门板,悻悻地挠了挠头,只好转身下山去了。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拐角的阴影处就露出一双窥探的眼睛。

    那人紧紧盯着青格勒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片刻后,也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辛夷捧着一小碟深绿色的药膏,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

    江熹禾正斜倚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床沿,轻轻拍着床上的江望野。

    小家伙这几日被疹子折腾得难受,吃奶都少一些,原本圆嘟嘟的小脸蛋都瘦了一圈,叫人心疼不已。

    “公主,”辛夷轻轻叫了一声,把手里的药膏递了过去,“试试这个吧,刚送来的。”

    江熹禾接过瓷瓶,打开闻了一下。

    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混合着淡淡的松针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与中原药膏的温润香气截然不同,明显是从漠北来的。

    她挑了挑眉,问:“青格勒送来的?”

    辛夷点了点头,“一并送了好多东西来呢,我想着……小主子也算是半个漠北人,或许这些漠北来的药,对他的疹子能有奇效。”

    一想到这些东西是怎么千里迢迢跨越边境,又躲过京城的层层盘查,才辗转送到这里,江熹禾就不由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床上的小阿野睡得并不安稳,小脸红扑扑的,呼吸比平日里急促些。

    江熹禾轻轻掀开他的衣领,便能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颜色依旧鲜红,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些日子,内服的汤药和外敷的药膏用了无数,也只是勉强延缓了红疹的蔓延趋势。

    脸上的疹子倒是淡了些,可身上的却依旧顽固,夜里常常痒得小家伙哭闹不止,江熹禾也跟着熬了好几夜。

    如今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只能试试看这漠北来的药有没有奇效了。

    江熹禾起身净了手,回到床边,用指尖剜出一点药膏,轻轻打圈涂抹在阿野的身上。

    深绿色的药膏揉搓后变得透明,带着微凉的触感,很快就渗透进了皮肤里。

    那股清凉的草药气息似乎安抚了小家伙的不适,他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两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见是娘亲在身边,便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江熹禾不敢大意,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阿野身边,生怕他又哪里不舒服。

    一直守到夜里,小家伙睡了大半天,总算是睡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还对着娘亲咧开嘴巴笑了。

    江熹禾连日来悬着的心骤然一松,精神也跟着一振,连忙俯身将他抱起,“阿野醒啦?饿不饿呀?”

    小家伙笑着往她怀里蹭,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温温凉凉的,很是舒服。

    一旁的桃枝连忙凑过来,轻轻拨开阿野的衣襟,惊喜道:“呀,疹子淡了好多呢!”

    中午还鲜红的疹子现在已经褪成了浅粉色,阿野的精神也好了许多,靠在江熹禾怀里咿咿呀呀地哼唧着,没有再像前几日那般哭闹不止。

    桃枝欣喜道:“看来这漠北来的药是真管用!咱们小公子毕竟是半个漠北少主,还是得用漠北的方子才对症!”

    “嘘!”江熹禾连忙抬手示意她噤声,警惕地扫了一眼屋外,“小心说话,当心隔墙有耳。”

    这几日因为小阿野病了,江钰轩又派了不少下人来庄子里帮忙。

    人多眼杂,阿野的身份本就敏感,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大祸,凡事都得格外当心。

    桃枝抿住唇,点了点头,“公主,小公子睡了大半天肯定饿了,我带他去找乳娘。您也跟着熬了好些天了,吃些东西补充一下吧。”

    江熹禾点点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只要阿野没事就好,我不要紧的。”

    小阿野被乳娘接去喝饱了奶,辛夷又给他涂了一遍药膏。

    听着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小家伙“咯咯”的笑声,江熹禾悬了多日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地。

    这段时间为了照看生病的阿野,她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夜里几乎不敢合眼,整夜守在孩子床边,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瞬间惊醒。

    如今孩子的情况总算好转,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终于也久违地睡了个安稳好觉。

    又过了两日,青格勒照旧借着送货的由头,凑到了庄子后院的木门前。

    这次他没有带背篓,手里只拎着个小巧的食盒。

    辛夷打开门看见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瞥着那食盒忍不住道:“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专门跑一趟?”

    “怎么不值得?”青格勒把食盒举到她面前,“为了买这碟最火的玫瑰甜糕,我天不亮就去排队,排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抢到的!”

    辛夷轻嗤一声,翻了大大的个白眼,“可惜我们公主生完孩子后就不爱吃甜的了,你这份心意,怕是要白白糟蹋咯。”

    “我知道啊,”青格勒低头嘿嘿一笑,把手里的食盒塞到她手里,“所以这是给你买的,小姑娘们都爱吃,你拿去尝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60-70(第2/15页)

    “谁稀罕你的破东西!”辛夷柳眉倒竖,手一扬就把食盒往外丢。

    青格勒反应极快,立刻飞扑出去接住了食盒。他打开看了一眼,庆幸道:“还好还好,没洒出来。你冲我发脾气可以,但是甜糕是无辜的,别浪费东西啊。”

    辛夷哼了一声,抬手就要去关门,“带着你的甜糕赶紧滚!没事别老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心烦!”

    青格勒用肩头抵着门板,笑嘻嘻地把食盒往她怀里塞,“你把东西收下,我立马就走,绝不纠缠。”

    两人正隔着门板推来搡去,青格勒忽然从身后的林子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平常的动静。

    他立刻收敛了神情,拧着眉毛回头看去。

    辛夷见他忽然不动了,也好奇地探出头:“怎么了你?鬼上身了?”

    青格勒凝神扫视了一圈四周,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揉了揉后颈,喃喃自语:“奇怪,最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我,难道是我的错觉?”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辛夷趁机揶揄他,“谁知道你是不是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

    青格勒耸了耸肩膀,没跟她争辩,转头的瞬间,正好撞上辛夷探出来的脑袋。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感知到对方的呼吸,还能清晰地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

    青格勒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目光落在她额角那道浅浅的疤痕上,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额头上的疤好像淡了不少,看来之前我给你的药膏还挺有用的。要是用完了跟我说,我再去给你买。”

    辛夷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开始涨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似乎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滚!”

    “砰”的一声,木门被重重关上,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

    青格勒一脸茫然,搞不懂哪里又惹到她了。

    他迟疑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对着门缝低声叮嘱:“总之,最近你们都多当心点,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记得及时给我传信。”

    木门狠狠一晃,似乎是有人在里面重重踹了一脚,紧接着又是辛夷不耐烦的怒吼:“滚远点!”

    青格勒挠了挠头,把食盒放在门槛边,转身快步离开了。

    第62章

    江钰轩今日又抽空来了庄子, 探望江熹禾和刚刚痊愈的江望野。

    其实最初,对于这个流着漠北血脉的孩子,他心里是存着不小抵触的。

    毕竟一看见这张脸, 就难免想起森布尔。

    可这小家伙实在长得讨喜, 乌溜溜的圆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皮肤白嫩嫩的,一点都不怕生, 稍稍一逗就咯咯直笑, 这谁能拒绝得了?

    “阿野,阿野乖,来, 再跟舅舅笑一个!”

    江钰轩抱着小家伙,手里摇着拨浪鼓, 慢悠悠地摇着。

    鼓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逗得江望野小手乱挥, 小脑袋还跟着拨浪鼓的方向转, 嘴里咿咿呀呀地应和着, 笑个不停。

    江熹禾坐在一旁喝茶, 忍不住笑着打趣:“兄长, 前几日嫂嫂过来,还说你最近事务繁杂,连缓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怎么今日倒有空来我这儿了?”

    “阿野病了这么些日子, 我一直都忙着朝堂上的事, 没能好好来看他,心里总惦记着。”

    江钰轩低头逗着怀里的阿野,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 心疼道:“病了一场,瞧着都瘦了,能不能吃点什么补一补?”

    江熹禾闻言失笑,摇了摇头:“他还这么小,牙都没有,除了奶什么都吃不了。”

    “兄长放心吧,小孩子长得快,过不了两日就长回来了。”

    看着江钰轩抱着孩子爱不释手的模样,江熹禾忽然问道:“兄长这么喜欢孩子,怎么没跟嫂嫂再要一个?济宁都快七岁了,也该有个弟弟妹妹作伴了。”

    提到这个,江钰轩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我自然是想再要个孩子的,可这事要看缘分,急不来。”

    济宁是他唯一的子嗣,如今都快七岁了,他膝下却一直再无其他孩子。

    这事不光他自己急,朝中那些老臣更是比他还上心,日日递折子进言,劝他充盈后宫,巴不得他多生几个皇子,以固国本。

    江钰轩哼了一声,一脸不爽:“那些老东西,盯着我的后宫不放,天天写折子催我选妃,恨不得让我一口气生几十个才甘心!”

    江熹禾闻言,心里顿时了然。

    难怪上次钟雁芙来看她时,眉宇间总带着几分郁结与愁绪,想来也是为了这桩事烦心。

    她放下茶杯,轻声劝慰:“兄长莫急,这事本就强求不得。放宽心,缘分到了,自然会有好消息的。”

    江钰轩又抱着小阿野玩了一会儿,才把他交给乳娘带下去。

    “要不我再给你这庄子里多派些人手过来吧。省得跟这次一样,孩子一生病就手忙脚乱的,免得你太过劳累。”

    江熹禾摇摇头:“兄长不必费心。孩子生病了,本来就最黏娘亲,旁人也帮不上太多。何况我这里下人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走漏消息的风险,还是不要了。”

    江钰轩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不再提了。

    兄妹俩没有闲聊太久,朝中事务繁多,江钰轩连晚膳都没吃就匆匆离开了。

    送走兄长后,江熹禾来到隔壁房间。

    刚推开门,就看见辛夷和桃枝正凑在摇篮边,一人拿着拨浪鼓,一人捏着小绒球,兴致勃勃地逗弄着里面的小阿野。

    小家伙穿着一身软乎乎的浅色连体衣,正撅着小屁股,奋力扑腾着肉乎乎的小短胳膊短腿,稳稳当当地翻了个身,趴在了摇篮里。

    “哇!阿野真棒!太厉害了!” 辛夷立刻兴奋地拍起手掌,凑得更近了些,笑着鼓励,“再来一个!再翻一个给我们看看!”

    小阿野胳膊垫在身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见朝他走来的江熹禾,咧开嘴巴对着她笑了。

    江熹禾俯身抱起他,鼻尖萦绕着小家伙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

    她低头蹭了蹭他的小脸蛋,柔声问道:“刚吃过奶吗?肚子圆滚滚的。”

    辛夷点头道:“是啊公主,乳娘刚把他喂饱,下去歇着了。”

    吃饱喝足的小阿野精神头十足,在江熹禾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使劲蹬着肉乎乎的小短腿,小手胡乱挥舞,抓住江熹禾的手指,就迫不及待地往嘴巴里塞。

    “不可以哦,手指不干净,”江熹禾晃了晃他的小手,温柔道,“阿野再玩儿一会儿就该睡觉咯。”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不仅没松开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还咧开嘴巴笑得更欢,一条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江熹禾的衣襟上。

    这模样逗得众人忍不住捧腹大笑。江熹禾无奈又好笑地拿出帕子,轻轻替他擦干净口水,又在他软乎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60-70(第3/15页)

    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深夜,万籁俱寂,庄子四周只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辛夷拎着一壶温好的茶水,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江熹禾的房门。

    外间的桃枝正趴在桌上守夜,见她进来,连忙抬起头,压低声音问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怎么突然过来了?”

    辛夷把水壶放在桌上,看了眼内间紧闭的房门,轻声道:“我睡不着,桃枝姐姐,要不我替你守着公主,你回去睡会儿吧。”

    桃枝摇摇头,“公主已经睡熟了,这会儿没什么事儿,我趴在这儿也能眯一会儿,你赶紧回房睡觉去,明日还要照看小公子呢。”

    辛夷抿了抿唇,不再坚持,小声道:“好吧,那我走啦。”

    她踮着脚尖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生怕惊扰了里面熟睡的江熹禾。

    路过隔壁小阿野的房间时,她停下脚步,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屋内静悄悄的,一丝动静也没有。

    “今晚这么乖?”辛夷心里有些疑惑,往常这个时辰,小阿野总要醒一次起来喝奶,今晚怎么这么安静?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轻轻推开房门,决定进去看看。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屋内的轮廓。

    辛夷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借着那点月光,朝着墙角的摇篮走去。

    可走近一看,她瞬间愣住了,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全都凝固了。

    摇篮里空空荡荡,只有那条绣着小老虎的薄被子随意地堆在里面,哪里还有小阿野的影子?

    辛夷睁大了眼睛,下意识伸手进去摸了摸,被褥里已经没有余温,显然小阿野不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的心脏开始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连忙扭头扫视了一眼屋内,轻声唤道:“冯妈妈?你在吗?阿野?”

    空荡荡,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辛夷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咽了口口水,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冯妈妈?!阿野?!”

    颤抖的声音穿透门板,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开来,可仍旧没有听到熟悉的回音。

    辛夷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外跑,慌乱中一脚踢翻了门边的灯笼。

    灯笼里的烛火滚落出来,引燃了灯笼的油纸,烧起一簇跃动的火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也照亮了那空无一人的房间。

    “冯妈妈?!”

    “阿野?!”

    带着哭腔的呼喊声撕裂寂静的夜。

    江熹禾骤然从睡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她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到外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桃枝也已经被惊动,连忙拿起外衣披在她肩头,“公主,我也不清楚,方才好像听见辛夷在喊什么,我这就出去看看。”

    桃枝快步打开房门,院子里已经乱作一团。下人们被惊醒,提着灯笼四处张望,脸上满是茫然无措。

    她刚想喊个人问问,辛夷就满脸泪痕地朝她跑了过来。

    “桃枝姐姐不好了!阿野不见了!”

    桃枝眼里满是震惊,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江熹禾。

    江熹禾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连忙上前握住辛夷的肩膀,追问道:“怎么回事?睡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桃枝也急切道:“是啊,庄子里都找过了吗?后院,厨房,还有冯妈妈的房间,都去看过了吗?”

    辛夷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坠,“都找过了……冯妈妈也不见了……”

    庄子里的下人都是江钰轩精挑细选派来的,庄子外还守着层层暗卫,防卫森严。

    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凭空消失?

    江熹禾深吸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她连忙抓住辛夷的手臂,飞速吩咐道:“立刻叫守卫封锁整个庄子,看好所有出口,不许任何人擅自离开!所有人都集中起来,仔细盘查一遍!另外,赶紧派人快马加鞭去通知兄长,就说阿野不见了,让他立刻派人去找!”

    她的声音冷静得不可思议,可握着辛夷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这里的人都照顾他们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走漏过任何消息,按理来说应当都是可靠之人,怎么会突然带走阿野?

    江熹禾脑中飞转,无数个念头闪过,迅速排查着一切可能性。

    难道是森布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江熹禾迅速否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是森布尔回来了,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来见自己,不可能不声不响带走阿野。

    可除了森布尔,还会有谁知道阿野的存在?又有谁能在防卫森严的庄子里,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孩子?

    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他?

    东靖人?

    还是漠北人?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会不会伤害阿野?

    江熹禾垂着头站在原地,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无尽的慌乱和惊恐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桃枝注意到她的异常,连忙扶住她的手臂,“公主,您先别着急,他们肯定还没走远,只要还在京城范围内,皇上一定会派人找到他们的!”

    第63章

    天还没亮, 山间依旧笼罩在一片浓墨般的黑暗里。

    辛夷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跑,头发散乱,腰带散开了也毫无察觉。

    林间窜出一道黑影, 几个闪转腾挪间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辛夷!”青格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拧着眉头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辛夷看见是他,一把上前攥住他的衣领, 眼泪汹涌而出:“你看见我们小主子了吗?是不是你们偷偷带走了他?”

    “你先别哭……”青格勒被她问得一愣, 听清后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少主不见了?”

    辛夷看着他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狠狠甩开他的衣领, 焦急地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我今晚去房间里看阿野, 结果就发现他和乳娘一起都不见了!庄子里到处都找遍了, 连个人影都没有!”

    “你、你先别急, ”青格勒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 还是帮她把散落的外袍往上提了一点, “你先冷静点, 这里是你们东靖的皇城脚下, 庄子外还有暗卫把守,不会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少主的。”

    “那阿野到底去哪儿了?!”

    辛夷扭头瞥了他一眼,跺了跺脚,“不跟你说了, 我要去找人了!”

    她说完转身就跑, 青格勒刚想跟上去帮忙,刚追了两步却又停下了脚步。

    他眉头紧锁,脑中飞速转念, 若是真有人带走了少主,此刻最紧要的不是盲目寻找,而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60-70(第4/15页)

    立刻通知森布尔!

    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城门口的方向飞速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漠北通往京城的山道上,一人一马正飞速疾驰着。

    森布尔在山脚下勒住缰绳,停在一个被树丛掩盖的隐蔽路口。

    这是青格勒专门为他留下的小路,能绕开城门守卫的盘查,悄无声息地潜入城中。

    天色渐明,林间的雾气渐渐消散。

    森布尔刚踏上山道,就立刻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勒住马缰,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城门方向。

    那里聚集着大批准备出城的百姓,黑压压挤了一片,而守城的将士却比平时多了数倍,个个手持兵刃,神色警惕。

    按惯例早该放行,可守备军却迟迟没有动作,百姓们渐渐按捺不住,抱怨声此起彼伏。

    但守备军全然不顾,个个面色凝重,手里拿着一副画像,还在对聚集在门口的人一一盘查,像是在搜寻什么要紧人物。

    森布尔隐在树丛中观察了会儿,心中疑惑,难道是城里出什么事儿了?

    心里升起一股隐隐的不安,他不再耽误时间,直接骑上马准备沿着小路进城。

    忽然,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口哨声,森布尔立刻绷紧手臂,手掌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迎战。

    树丛微微晃动,青格勒从里面探出脑袋,压低声音唤道:“大王!是我!”

    “青格勒?”森布尔翻身下马,疑惑道,“不是让你在城里守着王妃吗?你怎么出来了?”

    青格勒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对他招了招手,低声急促道:“城里现在到处都是东靖的士兵,这条路不能走了。”

    森布尔眉头拧得更紧,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到底发生什么……”

    “是小少主!”青格勒没等他说完,就急切地打断道,“小少主不见了!东靖皇帝已经派人全城搜捕,到处都在找小少主的下落!”

    “什么?!”

    森布尔神色一凛,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怎么回事?谁干的?”

    青格勒摇头:“目前还不清楚。”

    他顿了顿,想起这段时间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窥探感,咬牙道:“但我总觉得,这事恐怕是他们东靖人干的!说不定是那些仇恨我们漠北的势力,发现了小少主的存在,想趁机斩草除根……”

    “该死……”

    森布尔被最后这四个字狠狠刺了一下,拳头攥得咔吧作响,“走!立刻进城!必须赶在那些人动手之前,找到阿野!”

    城郊的庄子里,气氛凝滞,往日里清净雅致的庭院,此刻被宫里派来的侍卫围得水泄不通。

    江熹禾扶着额头坐在桌前,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疲惫和憔悴。

    钟雁芙坐在她身侧,握着她冰凉的手,柔声安慰道:“怜儿,你别着急,你兄长已经加派人手去找阿野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他才四个月大……”江熹禾痛苦地闭上眼睛,颤声道,“他还那么小……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我的孩子……”

    距离发现阿野失踪,已经过去了七八个时辰,江熹禾滴水未进,只要一想到还那么小的孩子,如今可能遭遇了什么,她的心就像是被生生揉碎,让她痛不欲生。

    桃枝站在她身边,眼眶通红,除了一遍又一遍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其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着她默默掉泪。

    钟雁芙见她这幅样子,也不由叹了口气,正准备再让人去打探一下消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快步跑了进来,对着她们单膝跪地,沉声道:“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有消息了!方才有人来报,说在城西郊外,亲眼看见兵部尚书闻大人的幕僚,带走了冯乳娘和小公子!”

    “闻秉权?”钟雁芙吃惊道。

    此人乃兵部尚书,手握军政大权,更是朝中的主战派之首,曾经屡次向江钰轩谏言,力主对漠北用兵,必欲将漠北部族斩草除根才肯罢休。

    他的长子早年战死在对漠北的沙场之上,父子阴阳两隔,这份血海深仇让闻秉权对所有漠北人都恨之入骨,连带着与漠北有关的一切都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手段素来狠辣决绝。

    如若阿野当真是落在了他的手上,那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钟雁芙心头一沉,不敢再想下去。

    “闻秉权……”江熹禾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忽然豁然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也不顾上,提起裙摆就跑了出去。

    “怜儿!回来!”

    钟雁芙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去拦,却连她的裙角都没抓到。

    京城西郊。

    一间隐蔽的宅院里,兵部尚书闻秉权端坐于堂中太师椅上,左右两侧依次侍立着他的门生和谋士。

    众人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瞟向主位,连大气都不敢出。

    闻秉权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指尖敲击着太阳穴,沉声问道:“都确认过了?这孩子,确实是那森布尔的种没错?”

    话音刚落,右手侧一名谋士立刻出列,抱拳躬身道:“回禀闻大人,属下已经彻查清楚。这孩子正是昭华公主与漠北狼王森布尔的子嗣无疑!公主在回京之前便已怀有身孕,后来随薛戎祁将军一同返京,一直被皇上秘密安置在城郊的庄子里,对外严密封锁消息。”

    “秘密安置?”闻秉权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怪不得我屡次在朝堂上谏言,恳请皇上出兵漠北,根除边患,他总是含糊其辞不肯应允。原来,是藏着这么个流着漠北血脉的小杂种!”

    他抬了抬手,吩咐道:“来人,把那小杂种带上来。”

    很快,两名黑衣卫士押着一脸惊惧的冯妈妈走了进来。

    冯妈妈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浑身抖如筛糠,被推搡着跪在堂下,脑袋深深垂着,不敢抬头看堂中众人一眼。

    闻秉权起身,缓步上前,用腰间佩刀的刀鞘挑开她怀里的襁褓。

    里面包裹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此刻竟然不哭也不闹,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眼前的闻秉权。

    冯妈妈吓得六神无主,却还是连忙抱紧了襁褓,佝偻着身子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奴婢只是个不起眼的下人,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开恩……”

    闻秉权用刀鞘抬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问:“你不知道?那我问你,这孩子,是不是昭华公主跟森布尔生的漠北杂种?”

    冯妈妈浑身一颤,眼神躲闪,颤声道:“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奉命照看小公子,其他的事,一概不清楚啊……”

    闻秉权不疾不徐地继续追问:“那你是奉谁的命?听谁的差遣做事?”

    “奴、奴婢……”冯妈妈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地上,吓得牙齿打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闻秉权嗤笑一声,忽然大手一捞,直接从冯妈妈怀里抢过了襁褓。

    “大人饶命啊!”冯妈妈顿时急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嫁给草原狼王的第七年》 60-70(第5/15页)

    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想去抢,哭喊道,“孩子才四个月大,什么都不懂!他是无辜的啊!”

    “无辜?”闻秉权眼神一沉,“那些死在漠北人刀下的中原百姓,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他们才是真的无辜!这小杂种流着漠北的血,就该为他的族人赎罪!我不过是要让森布尔血债血偿罢了!”

    冯妈妈绝望之下,膝行着往前爬了几步,想要去抱闻秉权的腿求情。

    闻秉权不耐烦地退了一步,反手抽出佩刀。

    寒光一闪,血柱喷涌而出,溅得一旁的幕僚脸上,官袍上都是点点血渍。

    冯妈妈捂着汩汩流血的喉咙,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拖下去!” 闻秉权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处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立刻有人上前,拖走了冯妈妈的尸体,顺带擦拭干净了地上的血迹。

    第64章

    堂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襁褓里的小阿野像是察觉到了周遭的危险和浓郁的血腥气,突然开始不安地拧动身体,嚎啕大哭了起来。

    闻秉权忽然在襁褓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用手指勾出来一看, 原来是一枚圆润的狼牙。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准备的, 闻秉权冷冷地盯着襁褓里的孩子,唾了一句:“漠北的小杂种。”

    一旁的幕僚似乎有些不忍, 颤声开口道:“大、大人……三思啊!皇上如此看重昭华公主, 若是我们杀了这孩子,恐怕很难跟皇上交代啊!”

    闻秉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厉声道:“交代?本就无需交代!皇上不是一直下不了决心对漠北开战吗?那就让老夫, 就来当这个开战的由头!”

    “杀了这小杂种,既能报我儿的血海深仇, 又能逼皇上出兵漠北, 根除边患, 一举两得!”

    那幕僚擦了把汗, 嘴上不再多言, 但心里却明白, 闻秉权嘴上说得冠冕堂皇, 实则不过是仗着自己手握四方兵权,料定皇上不敢为了一个流着漠北血脉的孩子动他罢了。

    闻秉权缓缓举起手中的襁褓,手臂一点点抬高,看那架势, 竟然是想要直接把这四个月大的孩子摔死在地上。

    堂内众人的目光跟着襁褓上移, 都不由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襁褓被举过头顶,里面的小阿野哭得更凶了, 小脸涨得通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闻秉权眼神一厉,手腕已经蓄好了力,正欲狠狠甩出去。

    忽然,院外传来一声嘹亮至极的鹰啸!

    “唳——”

    那声音如同利刃划破长空,仿佛就在耳边炸响,吓得屋里众人皆是一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回事?”闻秉权拧着眉毛,对身边的人抬了抬下巴,“你出去看看。”

    那人应了一声,抓起佩刀就快步冲了出去。可他刚跨过院门槛,还没来得及看清院外的情况,一扭头的功夫,一柄漠北样式的短匕,就直直没入了他的胸口!

    “有……敌袭……”那人嘴角溢出血沫,话还未说完,就捂着胸口重重倒了下去。

    一道灰色的影子快速踩着院墙奔过,闻秉权怒喝一声:“什么人?!”

    宅子里的侍卫们闻声而动,立刻倾巢而出,手持兵刃朝着院门外涌去。

    闻秉权暂时收回了要摔孩子的手,把襁褓夹在臂弯,正准备亲自出去查看情况。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天而降,手中长刀带着凌厉的寒风,直直朝着他的后颈砍来!

    闻秉权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住了他。

    但他毕竟也是从沙场拼杀出来的,还有几分真本事,几乎是本能地强行扭身,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