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敢情这些人只是起哄啊。
“你顶着磨砺院院长学生的名头,谁都怕你几分,还跟你吃饭,不嫌命长啊。”周修齐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你们几个胆子可真大的。”李均竹似笑非笑的盯着建博院的门口。
“均竹你是个好人。”江宏才手里摆弄着一副九连环,头都没抬。
“均竹,均竹,”冯程远摆着手,抱著书本从院子里往李均竹跑来。
等人跑到了面前,李均竹才看到只有冯程远的身影,“韩放呢。”
冯程远叹了口气,“表兄本来是靠大舅的名额进国子监,可没想到大舅母不同意,所以...”
李均竹皱着眉不悦的说:“当初不是他们让韩放上都城读书的,现在又变卦了。”
当初在船上之时,李均竹就听韩放说过,自己是靠着大伯的官位得了个入国子监的名额,没想到那么快就变卦了。
“那韩放现在在何处啊。”
“韩放和烨百去了都城外的启风书院,现在应该还等着入院的考试。”冯程远想起两人心里就不得劲。
周烨百本就无心再上前一步,被周老爷赶着跟均竹一起来了都城,得知均竹要入国子监,更是没了再继续考试的劲头。
怕李均竹为了自己之事,再求到傅院长头上,两人合计合计就收拾了行囊去考启风书院,还准备若考不中就收拾包袱回昆山县了。
“这两人真是...”李均竹当然知道两人没告诉他是怕他舍下清高去去求老师,作为朋友,两人对他还是极了解的、
打定主意,这月休沐去找他们,收拾好心情,李均竹把冯程远介绍给了刚认识的几人认识。
“走走走,饿死了,小爷领你们去酒楼吃好的。”周修齐,举着兰花指带头第一个朝大门走去。
冯程远也不出意外的眼皮一跳,与似笑非笑的李均竹对望一眼,迈步跟上。
用完饭,国子监规定是有一个时辰的午休,季来阳三人的随从麻溜的给三人铺好了江宏才设计的躺椅,午睡去了。
婉拒了在课室里一起休息的提议,为了不叨扰几人,李均竹和也没有午休习惯的冯程远挑了处寂静的亭子闲聊起来。
“你是说季如风也来了国子监还去了你们课室”又再一次听到了季如风的名字,李均竹还有些吃惊。
“是啊,均竹,没想到咱们几人同在何夫子的私塾几年了,竟没看出丝毫。”
今早在课室里看到了季如风,冯程远才知道,跟自己同窗了几年的人竟是皇子。
而且季如风也看见了冯程远,与在私塾里完全是两个人,冷着脸谁也没理,高冷的坐在课室的前排。
“可是皇子不是应该在宫里由大学士们直接授课,为何会来了国子监。”
对于季如风实在是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私塾里的人相处的还算融洽,至于他是什么性子真是不记得了。
“听课室里的其他人说是因为皇上怕他不熟悉宫里,让他在国子监熟悉过渡一下。”
在课室的时候,季如风装不认识他,他也没好意思舔着脸上前相认,早上的课一结束,季如风就迫不及待的出了课室不知道去哪了。
“这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我看他在国子监也呆不了多久,就会回宫了。”
抱头仰躺在亭子的长条石凳上,李均竹接着说;“若他不愿意认你,恐也是有自己的难处。”
看冯程远一脸的失落,他就知道,他肯定还是把季如风当成朋友的,与李均竹不一样,他们三人可是认识了季如风好些年了。
“你如果实在还是不甘心,那就挑个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上前去问问,就有答案了。”
望着蓝蓝的天空,李均竹随意的出着注意,心里想的却是周烨百和韩方二人之事。
而亭子外面的假山后面,阴沉着脸坐着的季如风捏紧了拳头。
本以为下午的课室也会如早晨一样乱哄哄的就结束了,没想到按着时辰踏入了课室发现屋子里竟安安静静的。
扫了一眼众人,发现这些人桌上还都乖乖的摆著书本和纸笔端坐在桌前。
坐回桌前没多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夹着本书就进了课室,在课室里扫了一圈,发现只空着一个位置,才满意的坐了下来。
“老夫,今日听祭酒说,课室里来了个新的学生,是哪位啊,站起来给老夫瞧瞧。”
金学士一眼就认出了陌生面孔的李均竹,听祭酒说是傅长卿的学生,还以为也是一个阴险,攀附权贵之相。
没想到现在放眼一看,长的倒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双眼也是有神,一点也不像永远半阖着眼皮的傅长卿。
“学生姓李名均竹,昆山县人士。”李均竹站起身恭敬的回答。
心里咯噔一声,李均竹,昆山县的,这不是去年阅卷之时遇到的那小子。
“你是去年参加的乡试。”为了再详细确定,金学士又详细的问了问。
“学生是去年参加的乡试,侥幸得中亚元。”李均竹笔直的站着,不知道这位教习为何问起自己科举之事。
金学士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严肃刻板的脸上也带出些笑来:“老夫是去年乡试的主考,你的考卷也是经过老夫之手。”
“得遇金学士是学生之幸事。”对于金学士,李均竹心里是尊敬之极的。
乡试时自己写的文章,现在看起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科举之长孙举家路》 第61章 国子监(第4/5页)
也有些离经叛道,没想到还得了亚元,这里面恐怕也有金学士的出力。
“没想你我,甚是有师徒缘分。”课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交谈声音。
感觉自己也许有些失态,金学士轻咳了几声,摆手示意李均竹坐下,板着脸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这一堂课程,金学士讲得前所未有的讲的详细,看李均竹完全没有生疏的样子,甚至把《春秋》细细的揉开了讲给学生们听。
早晨还以为自己要厚着脸皮去找其他的教习讨教学问,没想到下午就峰回路转了。
咚咚咚--
与早晨相同的钟声响起,金学士满意的点点头,夹著书本,瞧了李均竹一眼,率先踏出了课室。
金学士前脚一走,后脚周修齐就围了上来,“金学士还是第一回 讲学这么认真呢。”
“诶唷,走了个庚泽又来了个李均竹,咱们的日子真是难过。”季来阳苦着脸,叹气收拾着笔墨。
李均竹歉意的笑笑:“我也没想到,真是巧啊。”
“咱们建博院以后也有能拿的出手的人了,你们唉声叹气什么。”江宏才收拾着自己的画纸,刚才金学士在聚精会神的授课。
他一直在底下把早晨均竹提议的的地方画了出来,完全没受影响,反正金学士的课学只要你不捣乱,学士也不会管你。
“说的对,以后咱们建博院也能出出风头了。”周修齐兴奋的磨拳擦掌。
虽然建博院里都是些皇亲国戚,可要真论起来,这院子里的其他几处的学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他们院的人。
国子监每年的德体学的岁考,以前庚泽在的话还能保住个德的名头,前年,去年他们可是光头,这可没少召来其他院的学子暗地里的嘲笑。
虽然心里也是气愤不已,可没法,谁叫自己确实技不如人呢。
“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国子监里可是聚齐了好些解元,我这个亚元可不够看。”
李均竹眨了眨眼,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课室外冯程远的已经在探头探脑,李均竹收拾好笔墨,同几人告辞。
由于出来的较晚,国子监里已经只剩些稀稀拉拉的人影,冯程远兴奋的说起明日要进行的蹴鞠课。
李均竹的眼睛却看向了前面不远处,一个正吊儿郎当走着的身影,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学服,还有衣衫上沾着的点点墨迹。
“何致?”不确定的喊了声,实在是这形象太像何致的做风了。
“嗯?”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何致疑惑的转身。
“均竹。”喜出望外的的快走几步,终于确定对面这个和自己穿着同样衣衫的人就是李均竹。
“你小子,考中举人也不知晓给我来封信。”当日李均竹离开了何家,在县城买了宅子,他们还有书信联系。
后来父亲升任礼部右侍郎,得了个国子监的名额,祖父和父亲为了争这个名额爆发了严重的争执,最后还是祖父更胜一筹,带着他提前到了都城来入了学。
由于走的太匆忙,李均竹跟随老师去了临城郡,就这样两人好几年失了联系。
最近他还写信回昆山县,问起李均竹的新住址,没想到就在国子监遇见了。
“我去何夫子的私塾报喜,才得知你和何夫子已经上了都城。”欢喜的拍了拍何致还是竹竿一样的身材。
李均竹想起了自己抄写的那些方子,里面也有关于心疾的病症。
“你身子,经得起国子监的课学吗。”李均竹看何致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道。
摸了摸自己的脸,何致几天以来的胸闷好像也好了些,“都是一些家事所扰,说起来就惭愧。”
边上一直没出声的冯程远也早知道何致的身子一直都不好,连忙指了指国子监的大门,“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话,一会国子监该闭门了。”
看了看天色还早,李均竹伸手扶了扶看着摇摇欲坠的何致。
“哈哈,我只是看着弱些,还不至于立马就晕厥倒地。”用力拍了拍李均竹伸出的手,何致挑了挑眉。
他好容易入了国子监,进了藏书院学习书画,这本是他最愿意的课学。
哪知每日从国子监回到府里才是最难熬的日子,这继母对他的日常开销克扣都算小事了。
家里的下人也见人下菜,对身体本来就虚弱的何致不仅没有多加照顾,还明着磋磨他的饮食。
二弟何博学认为是大哥抢了自己国子监的名额,对他一直怀恨在心,这明着暗着没少做些小动作。
一次差点没把何致的书房都点燃了,这让何致没法忍受,吃的差点,他不介意,这些书画都是他的心血,这要是毁了,等于要了他的半条命。
于是一怒之下,他找到了父亲,最后只得了孩子胡闹,你怎可跟孩子一般见识,况且本就是你抢了他的名额。
说到这,何致幽幽叹了口气:“人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此话果然不假。”
这何博学现在应该已经十五岁了,还是一个无知小儿,李均竹鄙视的笑了两声:“我看你父亲不过觉得你命数不长,又怕到时绝了何家的香火才如此的。”
“这谁知晓呢,不过照这样下去?,我恐怕也多活不了几年了。”何致垂着头出神的望着桌上的茶杯。
“你自己立不起来,怎么怪的了别人。”看何致这幅样子,李均竹气就不打一处来。
几年前的何致是洒脱的随性,可绝不是现在这副颓丧无望的样子
“你一个已经及冠成年的大男人,还指着别人给你舒适安逸的日子。”冯程远也是惊讶于何致的改变,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
“今日,你且先回何府去,若你继母还是使老招数,你就狠狠的收拾对你不敬的下人,然后告诉你父亲,你会给你祖父写信。”
李均竹拧着眉头,严肃的看着何致,“别心软。”
看何致重重点了点头,李均竹才把手搭上他的肩头,“何致,相信我,你不会死的,我有办法能救你。”
身体一震,何致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均竹,“你是说我的心疾能治,我以后也能参加蹴鞠?”
“能不能蹴鞠我不知晓,不过你肯定没那么容易死。”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李均竹自信一笑。
***
“你是说,你想求我让庙神医给你的朋友治病,你当我磨砺院的神医是医堂坐诊的大夫。”傅长卿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均竹。
这孩子,有时候就是义气过了头。
“是,老师,不为别的,就为何致在我受辱之时第一个站出来帮了我,我也得回他十分。”
想起几年前,何致把筷子甩向何博学的样子,李均竹肯定的说。
“就为了这小小一个恩惠?”傅长卿无奈的捏了捏额角。
“老师,我一直觉得我活在这世上活着会有很多的软肋,我的家人,老师您。”
“当然还有能陪我走一辈子的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科举之长孙举家路》 第61章 国子监(第5/5页)
友,我愿意为了这些人放下清高,做一世的俗人,何况只是开口求情。”李均竹坚定的看着傅长卿。
前世陪着他一直前进的是他的爷爷奶奶,这世除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亲情,还多了好些他觉得弥足珍贵的东西。
听李均竹这听上去有些虚空的一番心里话,傅长卿的心里升起好些酸涩的感觉。
他的前半辈子,失去了院长,失去了所爱,最后还失去了唯一的好友,最后只剩下了磨砺院。
若可以,他当然不希望均竹和自己一样,连最后的家人也亏欠良多。
哑着声音,傅长卿放缓了神色:“既然你要请神医来医治,那你自己去劝说庙神医,我不阻拦你。”
点了点头,看着有些许落寞的傅长卿,李均竹不知怎么开口安慰老师。
最后离开出云院之时,傅长卿惆怅的问道:“若有一日,你的这些朋友选择了和你背道而驰的道路,你该如何。”
“如果他选的路是对的,那我祝他前程似锦,若是错的,我会揍他几拳,然后还是祝他前程似锦。”
李均竹爽朗一笑,关上了门。
门内,傅长卿摸着胸口的坠子,轻声呢喃“前程似锦,我恐怕做不到。”
***
下了学,李均竹直奔磨砺院,傅长卿给的对牌,果然在这磨砺院里畅通无阻,由南北带着径直就找到了庙神医的院子。
“谁啊,进来。”李均竹扣响房门,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推开房门,李均竹垂首行礼;“晚辈是李均竹,今日前来是有事拜托庙神医。”
屋里坐着的两人,均微愣了愣,这不是傅长卿的学生吗,怎么他们没找上他,他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均竹抬起头,一时也楞在了当场,这屋子坐着两个人,一个胡子花白穿着麻布衣衫,另一个一身黑衣,还带着半个面具遮住了上半截脸。
“你找我何事。”庙神医率先开口,把手里正在磨制的药粉放下。
“晚辈今日是想求前辈救治我的一个朋友。”看庙神医已经开口,李均竹走前几步又行了个礼,恭敬十足的样子。
“你当这磨砺院的人,是你的府医?”庙神医没开口,旁边坐着的那个黑衣人带着一丝薄怒的声音响起。
这小子,现在还只不过是拜了傅长卿为师,就把这院子里的人当成自己的手下,想驱使就驱使,完全忘记了李均竹恭敬的态度。
“庙二,听听孩子怎么说的,你在开口也不晚。”庙神医悠闲的打理了下被药粉沾上的衣袖。
“晚辈,今日前来是求前辈出手,当然也不会空手而来。”说着李均竹从怀里摸出了昨夜连夜抄写的好些方子。
庙神医随意的伸手接过,李均竹的鼻尖霎时飘过了一阵药香。
看了几眼,不说这方子的内容,光是这字迹就让庙神医浑身一震,这不就是院长一直没透露的写方子之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万字奉上,求个预收《穿成反派后我沉迷种田》快穿无CP的文,男主专注搞事业。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