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可能，可——”瑶英顿了顿，才开口，“你们看看星盘吧。”

    秦广王意识到了什么，一挥手，漫天星辰在他眼前流转。

    这是冥府的星盘，最中央的那颗最大的星子就代表着北帝。

    而在他周围之外，又有五颗稍大的星子，这代表五方鬼帝。

    紧接着是十颗中等大小的星子，这是十殿阎王。

    周乞之所以判断敌人只是替换了杜子仁和几名阎王，便是因为代表杜子仁他们的星子依然在运转，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所有星子熠熠生辉，可唯有中间那颗星子出现了崩裂之事，光芒一点一点地暗淡了下来。

    这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若这颗星子的光芒彻底消失，也只代表了一个可能——

    北帝陨落！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秦广王目光呆滞，“谁能伤得了陛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神荼和郁垒也匆匆赶来，两人后面跟着的是面无表情的周乞。

    他们都看着星盘，神情莫名。

    神荼和郁垒知道殷北宸留在了谢拂衣的身边，可现在的事态却让他们看不懂了。

    “的确没有人能伤得了陛下，哪怕他神力仅存一丝，都不可能。”周乞缓缓开口了，“除非，是陛下自己。”

    神荼失声：“陛下自己？！”

    “轰！轰隆！”

    与此同时，旋涡越来越深，雷霆还在不断地落下。

    可没有一道落在谢拂衣的身上，她被殷北宸死死地抱在怀中。

    谢拂衣咬着牙，尝到了口中的铁锈味：“松手！殷北宸，松开你的手！”

    殷北宸一动不动，哪怕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他也未曾离去。

    “轰隆！”

    直到最后一道雷声结束，烟雾散开。

    待到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转轮王面上血色尽失：“陛下！”

    中年人的神色也是一沉，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北帝，你……你竟然真的用你的命换她的命！你……好啊，死一个你，也算值了！”

    谢拂衣什么都听不到了，那被压制许久的力量从她的四肢百骸中爆发出来。

    她身体颤抖着，却有人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阿拂，别怕。”殷北宸抱着她，声音很轻，可带着强大的安抚力，“不论发生什么，我一直在。”

    谢拂衣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尘封许久的记忆也终于接踵而至，几乎压垮了她的神经。

    是啊。

    从万年前到今天，他一直在。

    可她却忘记了他。

    现在，她想起他了，可他却要离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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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团圆结局，稳住~<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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