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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大小乔篇:第六章无意中的道路(第1页/共2页)

    为了摆脱横冈那场荒谬的『偷拍』案件的困扰纠缠,唐教授不得不前往大使馆,出具了一份证明其身份,以及其学术访问目的的公务函。

    虽然说华夏公务函并不如米帝基地的公务函好用,但是毕竟唐教授所涉及的案件实...

    硝烟尚未散尽,关墙残破处腾起的灰黄色尘雾如垂死巨兽的喘息,在冬日低垂的铅灰色天幕下翻滚不息。炮声停歇的刹那寂静只维持了不足三息——铜哨撕裂耳膜,战鼓擂动如雷,数千重甲步卒齐踏地面,震得脚下冻土簌簌剥落,连远处汜水河面尚未完全封冻的薄冰都发出细密碎裂之声。

    牛大郎第一个跃过坍塌的女墙缺口。他左肩甲片上还嵌着半枚未炸开的弹丸碎片,边缘翻卷如野兽獠牙,却未影响他挥刀劈开迎面扑来的长矛。那矛杆在他刀锋下应声而断,断口处木纤维迸溅,紧接着一记沉闷的撞响,他肩甲狠狠撞在持矛士卒胸口,对方胸甲凹陷,喉间发出“咯”的短促音节,仰面栽倒时脖颈歪斜如折枝。牛大郎甚至没低头看一眼,右脚已踩上对方胸口借力腾跃,身形如铁塔般撞入第二名敌兵怀中,两人裹挟着滚进墙根血泊,泥浆混着暗红涌出。

    尤外陈戊的方阵紧贴其侧翼突进。安息人特有的粗壮臂膀将丈二长枪端得笔直如林,每一步踏下,脚下碎石便被碾成齑粉。一名曹军弓手蜷在垛口后拉弓,箭尖刚露,三支长枪已穿透垛口砖缝,枪尖从他后颈、左肋、右腰 simultaneously 突刺而出!那人弓弦松脱的嗡鸣尚在空气中震颤,尸身已被挑起抛向城下。尤外陈戊头盔下蓝灰色眼珠映着硝烟与火光,嘴角咧开一道血痕未干的笑,左手斧刃斜撩,削飞一名试图举盾的曹军半个手掌,右手长枪横扫,枪杆砸在另一人面门,颧骨塌陷的脆响清晰可闻。他身后百余名异族精锐踏着同伴尸体前进,靴底踏碎冻血,甲胄缝隙里渗出的汗与血在寒风中蒸腾起微不可察的白气。

    关墙内侧,曹操正立于乙七段城墙最高处。他未披甲,只着素色锦袍,袍角被炮火燎出焦黑锯齿状裂口,左手扶着断裂半截的旗杆基座,右手按在腰间环首刀柄上。方才那轮炮击精准得令人心悸——三发实心弹呈品字形轰击此处墙基,夯土层如腐朽朽木般崩裂,整段城墙向外倾斜七度,女墙垮塌处露出内里纵横交错的木筋框架,此刻正随每一次重甲步卒的撞击微微呻吟。曹仁单膝跪在他身侧,左臂铠甲被弹片豁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浸透护腕,却仍死死攥住一面残破的“曹”字帅旗,旗杆斜插在松动的夯土中,旗面被硝烟熏成焦褐色,猎猎抖动如垂死之鸟。

    “主公,云梯已架!”曹仁嘶声道,喉头滚动着铁锈味,“西段角楼守军溃散,骠骑登城者逾三百!”

    曹操目光未移,盯着远处高台上的斐潜。望远镜镜片反光如冷电一闪,他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那金属反光,而是因斐潜举起的手臂。那只手悬停在半空,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此处,仿佛并非指向某个具体位置,而是要将整段倾颓的城墙、整个摇摇欲坠的旧秩序,尽数纳入掌中碾碎。

    “传令……”曹操声音低哑,竟无半分惊惶,反倒有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乙七段所有弓弩手,弃弓,持矛,结圆阵。”

    曹仁愕然抬头:“主公?!此处已无险可守,当退至瓮城再战!”

    “退?”曹操终于侧过脸,唇边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灰白胡须沾满尘土,“退一步,便是将这关隘拱手让出。让天下人看清,我曹孟德麾下,只剩仓皇鼠窜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甲胄残破、眼神涣散的亲卫,最终落在曹仁染血的脸上:“子孝,你记得建安元年,我在许都郊外见的那个老农么?”

    曹仁一怔,茫然点头。

    “他犁地用的铁铧,是青州匠人私铸的,比官营作坊的轻三斤,刃口更韧。”曹操声音渐沉,像钝刀刮过石板,“他说,青州盐场新来的管事,把盐价压到三钱一斗,比去年低两成……可他卖粮给官仓,收的还是去年的价。”

    曹仁喉结上下滑动,不知如何作答。

    “那时我以为是地方小吏舞弊。”曹操缓缓抽出环首刀,刀身泛着幽蓝冷光,刃口有数道细微崩口——那是潼关之战留下的印记,“后来才知,是兖州豪强联名上书,说盐价太低,伤了‘国本’。”

    他忽然抬臂,将刀尖直指斐潜所在高台,刀锋在硝烟中划出一道凛冽银线:“你看那台上之人。他治下铁器价不涨反降,盐税减三成,农夫租赋按亩均摊,工匠造炮有功者赐田授爵……他不动土地,却让豪强不敢兼并;他不抑商贾,却使市井贩夫亦能入太学听讲。此非圣人之仁,乃利刃剜骨之法——剜的是谁的骨?”

    曹仁望着主公眼中跳动的幽火,忽然遍体生寒。他想起昨夜斥候带回的消息:骠骑军后队押送的粮车,车厢底部竟铺着厚厚一层麦麸与豆粕,专供随军工匠、民夫途中充饥;而己方军中,督粮官正将霉变粟米掺入新粮,分发给新募的乡勇……

    “主公……”曹仁声音干涩,“末将明白了。”

    “明白什么?”曹操刀尖微垂,指向脚下震颤的城墙,“明白这墙为何塌?因夯土里掺了太多沙砾,而沙砾是豪强运来的;明白这旗为何破?因织锦的丝线是洛阳商人垄断的,而商人只肯供丞相府用的‘祥云纹’……子孝,这墙塌了,旗烂了,我曹孟德的名字,还能在史册上留下几行墨迹?”

    话音未落,大地陡然剧烈震颤!

    不是炮击——是脚下城墙本身在哀鸣!乙七段外墙基部,被三枚实心弹反复凿击的夯土层终于彻底酥解,伴随一声令人牙酸的木质断裂巨响,支撑内侧马道的两根主梁同时崩断!整段倾斜的城墙如濒死巨兽般猛地向外抽搐,女墙砖石暴雨般砸落,裹挟着数十名来不及奔逃的曹军士卒坠向城下。曹仁本能扑向曹操,却被一股狂暴气浪掀翻在地,碎石如冰雹砸在背上,他挣扎抬头,只见主公锦袍下摆已被崩飞的砖块撕开长长裂口,而那面斜插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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