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真正有钱人的衣服都是不用洗的,一次性的衣服,穿完就丢。自己的衣服脏了还不换,保安不会认为他没有衣服穿了吧,只有这一套。
“《古宝斋》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拦着顾客上门?”张宝儿目光一冷,长期身居高位的气息散发出来。
两个保安脖子一缩,其中一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声音立刻软下来了。
“我们《古宝斋》有规定,衣衫不整者不得入内。”
李居胥和张宝儿同时看向店内,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身体一缩,躲在了......
老兵营坐落在紫禁城西北角的群山褶皱里,三面环崖,一面通路,铁灰色的合金围墙上爬满暗红色锈迹,像凝固千年的血痂。营门两侧矗立着两尊无名老兵铜像,左臂齐肘而断,右臂却牢牢握着一杆早已锈蚀成黑色的电磁步枪,枪口斜指苍穹——那是三十年前“星尘暴动”中,第一批自愿降维驻守边境哨所的退役猎人。他们没死在兽潮里,却死于母星辐射病晚期,临终前只留下一句刻在铜像基座上的碑文:“骨头断了,枪还热着。”
司马搏虎的磁浮车停在营门外五十米便自动熄火。他没让司机跟进来。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铸铁门时,一股混杂着机油、陈年汗味与某种奇异草药苦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内不是训练场,而是一片低矮的灰砖平房群,屋檐下悬着褪色的蓝布招幌,上书四个毛笔字:“续骨堂”。
堂内光线昏暗,几盏老式离子灯泛着青白光晕。一位穿靛青粗布褂子的老妪正蹲在铜盆前搓洗绷带,水面上浮着几片墨绿叶子,叶脉泛金,边缘微卷如刀锋——是《万兽星球》特产的“断脊藤”,专治筋骨撕裂,但母星土壤无法培育,全靠猎人冒死潜入万兽星核心雨林采撷。
“司马将军来了?”老妪头也不抬,手却顿了顿,盆中水面漾开一圈细纹,“三年零四个月,你没踏进这道门。”
“沈婆婆。”司马搏虎摘下军帽,露出鬓角新添的三道银白疤痕,那是上回任务中被一头变异雷蜥尾刺扫过留下的,“我来取东西。”
“东西?”老妪终于抬头。她左眼浑浊如蒙雾琉璃,右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轨缓缓旋转,“你要的东西,十年前就没了。‘玄铁髓’耗尽,‘星核胶’停产,连最后一瓶‘龙涎酊’都喂给了上个月那批去万兽星开荒的娃娃兵——他们断了七根肋骨,肺叶穿孔,靠那半两药吊命撑到返航。”
司马搏虎沉默。他当然知道。玄铁髓是融合苍龙合金与人体骨髓的关键催化剂;星核胶能修复被高阶兽能撕裂的神经束;龙涎酊则可压制武者突破瓶颈时暴走的真气反噬。三样东西,皆产自万兽星最凶险的“葬神渊”,而葬神渊,已在五年前被本地割据势力“万牙盟”彻底封锁。
老妪忽然起身,从墙角一只豁了口的陶瓮里舀出半勺黑糊糊的膏体,递过来:“喏,自己炼的。用的是去年浑江牛从万兽星走私回来的‘腐骨菌’孢子,混了三十七种草药灰,再加我一口心头血发酵七七四十九天。不叫玄铁髓,叫‘续命膏’。效果?顶多让你断骨愈合快三天,真气运行稳两成,至于能不能扛住万牙盟大长老‘碎岳拳’的第七重震波……”她咧嘴一笑,缺了两颗门牙,“得看老天爷今儿欠不欠你人情。”
司马搏虎接过陶勺,指尖触到膏体瞬间,整条小臂肌肉骤然绷紧——那黏稠物竟在微微搏动,像一颗被剥离胸腔却仍在跳动的心脏。
“浑江牛?”他声音低沉下去,“他什么时候去的万兽星?”
“上月十七,暴雨夜。”老妪转身掀开内室帘子,露出一架蒙着黑布的医疗舱,“他没走官方航道,用的是老式跃迁引擎,烧掉三吨高纯度氘晶才勉强撕开空间褶皱。回来时舱体融了三分之一,人泡在血水里,怀里死死护着一只钛合金箱。开箱后,里面全是菌种培养皿,还有一张纸条。”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焦黄纸片,上面是潦草钢笔字:“李居胥说,万兽星的土,比母星的药管用。”
司马搏虎捏着纸条,指节发白。
李居胥——那个三年前因涉嫌篡改军部基因图谱数据被通缉、至今悬赏金高达八亿信用点的叛逃科学家。也是浑江牛的启蒙导师,更是当年亲手将“苍龙合金”植入浑江牛脊椎的主刀人。
老妪忽然压低嗓音:“你知道浑江牛怎么挡住疯牛的野蛮冲撞吗?”
司马搏虎猛地抬头。
“符。”老妪吐出一个字,右手食指在空中疾划,一道淡金色残影倏然浮现,随即溃散,“不是画在纸上,是刻在他左肩胛骨缝里的微型阵列。用万兽星‘蚀骨蚁’分泌的酸液蚀刻,再以自身真气为引,强行将‘重’字符嵌进骨质。疯牛撞上去那一刻,浑江牛整条左臂的骨骼都在共振,肩胛骨当场粉碎性骨折——但他没倒。因为蚀骨蚁酸液残留的腐蚀性,至今还在啃噬他新生的骨细胞,每晚疼得咬碎三颗臼齿。”
司马搏虎喉结滚动:“他活不了多久。”
“活不长,但够用。”老妪冷笑,“万牙盟的大长老,上个月刚把‘碎岳拳’练到第九重,拳风过处,花岗岩地砖会先结晶再汽化。浑江牛那张符,最多帮他硬接三拳。三拳之后……”她指了指医疗舱,“他就会变成这舱里躺着的人——全身器官衰竭,只剩脑干还在跳动,靠维生系统续命。”
帘子外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一名独臂老兵踉跄闯入,右袖空荡荡地甩着,脸上全是血:“沈婆婆!西区哨塔……塌了!不是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