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童孩子王的突破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因为他不突破已经很恐怖了,这种人的突破,需要逆天的机缘,所以,见到他突破,所有人都露出愕然,接着涌起了惊喜和兴奋。
战童孩子王不负众望,一拳轰出,虚空扭曲,一团风暴炸开,方圆五十米内,犬人也好,蛇人也罢,瞬间化为血雾,大地之上瞬间多了一个空白。
战童孩子王一拳一拳又一拳,大地上出现一个一个的空白,他出拳的速度太快,犬人来不及补充,空白连成一片。孩子王的头顶上......
银白影子如活物般蠕动,冰冷鳞片刮擦着李居胥的战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喉头一甜,腥气直冲脑门——不是血,是内腑被挤压后渗出的黏稠浆液。肋骨至少断了四根,左肺塌陷,右肾移位,脊椎第三、四节骨裂,剧痛尚未炸开,神经已被这股蛮横绞力彻底麻痹。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刹那,他左手五指猛地张开,指尖迸出三寸赤芒,不是刀罡,是‘焚’字符的本源火种!
嗤——
一道细如游丝的赤色火线从掌心射出,精准刺入银白影子颈部与躯干连接处的鳞片缝隙。那地方没有鳞,只有一圈淡金色绒毛,像幼犬脖颈上未褪尽的胎毛。火线钻入瞬间,银白影子全身剧烈抽搐,缠绕之力骤然松懈半分。李居胥借机扭腰甩头,右肩撞向影子最薄弱的下颌关节,同时右脚后踹,足底真气炸开,轰出一团青灰色气爆——‘震’字符的余韵尚在经脉里奔涌。
影子被震得偏斜,缠绕松开三寸。就是这三寸!李居胥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赤凤涅槃刀自腰后反手抽出,刀尖朝天,刀背贴臂,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向后猛仰,脊柱弯成一张满月弓。刀身嗡鸣,七道符纹次第亮起:疾、重、焚、震、锢、蚀、破——七符齐燃,刀锋吞吐丈许赤金烈焰,焰中竟浮现出一只振翅欲飞的赤凤虚影,翎羽灼灼,啼声未发,已令百米内空气扭曲蒸腾!
“斩!”
刀光劈落,并非直线,而是螺旋坠击。赤凤虚影双爪撕开空气,尖喙啄向影子眉心。银白影子终于发出第一声嘶鸣——不是犬吠,而是金属摩擦琉璃的锐响,尖利刺耳,震得李居胥耳膜渗血。它猛然昂首,额前鳞片逆向翻起,露出下方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色晶核,表面布满蛛网状血丝。晶核骤然亮起,一道灰白光束激射而出,与赤凤刀罡正面相撞!
轰——!!!
光束寸寸崩碎,赤凤虚影却也涣散三分。冲击波掀飞十丈内冻土,李居胥双脚犁出两道深沟,靴底焦黑龟裂。他单膝跪地,刀尖拄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脊蜿蜒而下,滴在赤凤涅槃刀刃上,竟被刀身贪婪吸吮,焰色更盛一分。再抬头,银白影子已退至二十步外,半截身躯隐在雪堆之下,只余上半身显露——那根本不是犬形。头颅狭长,吻部细如鹤喙,眼窝深陷,内里无瞳无虹,唯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灰雾;脖颈延伸至胸腔,竟是由无数细密银白骨节拼接而成,每节骨缝间都渗出淡青色黏液,在阳光下迅速结晶,化作薄脆冰晶簌簌剥落。
“尸蜕……”李居胥喘息粗重,一字一顿。红狱星古籍残卷提过此物:犬人族秘藏的活体兵俑,以濒死高阶犬人精魂为引,熔炼三百具同族骸骨,灌入黄泉液与地心寒髓,于永冻层深处窖藏百年。出世即为杀器,无痛无惧,唯执念不灭——守护巢穴,诛尽入侵者。眼前这具,怕是连银色犬人都要俯首称臣的“冢守”。
尸蜕缓缓抬起前肢。那并非爪,而是六根惨白骨矛,矛尖滴落青液,落在雪地上,滋滋冒烟,腾起墨绿色毒雾。它没再突袭,而是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霜花逆向生长,凝成六瓣冰晶,冰晶中央浮现微小犬首浮雕,栩栩如生,獠牙毕露。
李居胥突然笑了,咳出一口黑血,染红胸前战甲。他慢慢站直,将赤凤涅槃刀插回鞘中,右手却按在左肩旧伤处——那是三年前在碎星带被蚀骨蛛咬中的位置,疤痕早已愈合,此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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