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的内部因为组织机构特殊,具有强大的包容力,除非攻击瞬间突破包容力的上限,否则所有的攻击对它都是无效的,而且,蟒蛇的自愈能力超强,普通的伤害对它而言就是毛毛雨。”杀牛匠解释。
“你的意思是从外部攻击?”黄鳄问。
“这个,怕也是有些困难。”杀牛匠有些尴尬,他用尽全力也没办法破开蛇人的鳞片,对于黄鳄的问题,是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要不,用毒试试?”石头突然道,然后他就看见周围的人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红狱星……不是监狱,是坟场。”矿工喉咙里咯咯作响,血沫随着喘息涌出,腹部伤口不断渗出暗红发紫的黏稠液体,那颜色不对——太深,太滞,像凝固的沥青,又泛着幽微的蓝光。
李居胥瞳孔骤然一缩,脚步未动,但身后杨五秀已一步踏前,淡青色气劲如锁链缠绕住那人脖颈,却不勒紧,只悬一线,逼他把话咽下去、再吐出来,每一字都得带着血味。
矿工呛咳两声,眼珠浑浊却亮得骇人:“大人……您知道为什么红狱星只关重犯?不是因为犯人太狠,是……是因为他们太‘干净’。”
“干净?”赵逑冷笑一声,刀鞘轻点地面,“一个被剥皮抽骨、剔除基因序列编号的流放地,谈什么干净?”
“对,就是干净。”矿工咧开嘴,缺了三颗牙,笑得像裂开的岩缝,“红狱星没官方档案,没审判记录,没移交文书。所有犯人,都是‘失踪’后,直接出现在矿洞入口。编号不连贯,批次不统一,连狱警轮岗表都是手写的,错字连篇……可偏偏,每个犯人进洞前,都要喝一杯‘清髓汤’。”
李居胥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冰层下暗涌:“谁配喝?”
“只有被标记为‘初代’的人。”矿工喘息急促,指甲抠进自己腹腔边缘的冻肉里,“喝完汤,三天内必须下矿。不挖,就死。挖了……活不过三个月。可只要活满三个月,就能领到一枚‘灰晶徽章’——不是红晶石那种低阶燃料,是纯度99.7%的活性灰晶,能养活一个百人小队整整一年。”
洞穴内死寂。连风声都仿佛被冻死了。
灰晶徽章——星际猎人联盟最高机密之一。联盟内部流传一句话:得灰晶者,可赊命三年;持徽章者,见督军不跪。
李居胥缓缓蹲下,赤凤涅槃刀鞘尖抵住矿工眉心,温度灼热,竟在零下一百二十七度的寒气中蒸腾起一缕白烟。“你见过徽章?”
“我……戴过。”矿工右臂猛地一掀破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早已结痂的疤痕——形状扭曲,却分明是三枚并列的灰晶棱形印记,中央凹陷,边缘泛着金属冷光,“戴了七天。第七天夜里,监工来收徽章。我没给。”
“然后呢?”
“然后……”他喉结滚动,声音忽然哑得像砂纸摩擦岩石,“我看见他撕开自己左胸,掏出一颗跳动的、裹着灰晶粉末的心脏,塞进我嘴里。”
所有人脊背一凉。
杨五秀手指微颤,赵逑刀鞘垂地,发出一声闷响。
李居胥却笑了。不是嘲讽,不是讥诮,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沉甸甸的了然。
“原来如此。”他直起身,望向洞穴深处尚未清理的尸体堆,“你们不是囚犯。是……培养皿。”
矿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里浮起一层灰翳:“红狱星根本不是流放地。是‘蜕’——联盟秘密进行的‘灰晶共生体’培育计划。我们这些矿工,是第一批‘宿主’。红晶石取暖?呵……那是灰晶代谢的废热。犬人围城?它们不是野兽,是失控的‘次级共生体’,嗅着我们身上逸散的灰晶气息来的。”
他咳出一口蓝黑色血块,落在冻土上,竟滋滋冒起白烟,迅速蚀出一个小坑。
“贺正阳……他不是贪生怕死。”矿工盯着李居胥,一字一句,“他是唯一成功完成‘蜕’的‘初代’。他喝汤那天,没死。他下矿第三天,徒手捏碎了三台采矿机。但他不敢说——因为一旦暴露,联盟‘清道夫’会在三小时内抵达,把整颗星球熔成玻璃。”
李居胥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指尖燃起一簇赤金色火苗。不是赤凤涅槃刀催动,而是自掌心升腾——纯粹、炽烈、带着焚尽万物的暴烈意志。
他将火苗凑近矿工腹部伤口。
“啊——!!!”
惨叫撕裂寒夜。蓝黑色血液遇火即燃,火焰却非橙红,而是幽邃的靛青,焰心翻滚着细小的灰晶颗粒,簌簌坠落,在冻土上砸出一个个微型陨坑。
矿工浑身抽搐,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小凸起如活物般游走,又被火焰烧得滋滋作响,冒出焦糊的灰烟。
“你在……烧我?!”他嘶吼。
“不。”李居胥声音平静如冰湖,“我在帮你把寄生在神经末梢的灰晶孢子,一粒一粒,剜出来。”
火苗倏然熄灭。
矿工瘫软在地,冷汗浸透破衣,但呼吸竟比之前平稳许多,腹部伤口边缘泛起淡金色愈合光泽。
“你……”他抬头,眼神变了,“你不是联盟的人?”
“我是来收账的。”李居胥转身,赤凤涅槃刀无声出鞘三寸,刃口映着洞壁残存的红晶微光,竟似流淌着熔金,“三年前,红狱星‘蜕’计划泄露,联盟处决全部知情研究员,销毁所有数据。唯独漏掉一人——林砚舟。他带着核心公式逃入迷失大陆,临死前,把公式刻在一块灰晶板上,托付给一个信得过的人。”
他目光扫过银背、廖师傅、黑大汉,最后停在棒槌脸上。
棒槌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拳悄然握紧。
“那人,是你父亲。”李居胥淡淡道。
棒槌全身一震,拳头松开又攥紧,指节咔咔作响,额头青筋暴起:“不可能……我爸是矿工,连字都不识!”
“他左手小指断过两截,接得歪斜,用矿镐柄磨平了断口当印章。”李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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