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集团》一共有三座超级工厂,每座超级工厂的员工都在20万人以上,每座超级工厂都如同一个小型县城。工厂里面有医院、超市、电影院、学校、游乐园等,人才市场流传着一句话,只要进入了《太和集团》,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太和集团》的内部员工亲自透露,超级工厂发16薪,意思就是每年工作11个月,但是发工资发16个月的,加上各种奖金福利和年终奖,最低级的普工,到手都有20万。超级工厂设计之初就预留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崔烟烟的声音像一根绷紧的弦,劈头盖脸砸过来:“李居胥,你最好现在就来星港码头第七停泊区!快!不然她就死了!”
李居胥脚步一顿,车门刚关上,司机正要启动,他猛地拍了下座椅靠背:“掉头!去星港码头!”
司机一愣:“先生,您不是要去——”
“第七停泊区!现在!”李居胥语速极快,手指已扣住车窗边缘,指节泛白。
司机不敢多问,方向盘猛打,轮胎擦着路沿划出刺耳声响。李居胥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心沉得发冷。崔烟烟……她怎么会知道他刚离开贵公子的庄园?更关键的是——“她”是谁?
不可能是李酥然。飞船早已升空,C211航线经军用中继站加密跳频,全程不可追踪。也不是清河会所那些被放走的客人,他们连李居胥真名都不知道。那剩下的,只可能是……
他摸向腰后——那里本该插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此刻空了。李酥然临走前,他悄悄将另一把殷红如血的匕首塞进了她随身的战术腰包夹层。而他自己,只留了一枚黑子弹压在舌下,三秒内可咬碎引爆,震荡波足以震碎半径五米内所有活体器官。
但此刻,他舌尖触到的,是金属的冰凉。
黑子弹还在。
可崔烟烟说“她就死了”。
——不是“你会死”,是“她就死了”。
李居胥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车窗外,城市灯火渐次稀疏,高架桥转入地下隧道,信号格瞬间归零。他掏出手机,屏幕漆黑——不是没电,是彻底断联。贵公子的庄园能抹掉信号,这隧道显然也被人动过手脚。
七分钟后,车停在星港码头外围隔离带。铁网围栏高六米,顶部缠着高压脉冲线,红外扫描塔每隔三十秒旋转一周。第七停泊区是废弃货运港,二十年前因虫洞扰动导致空间褶皱,永久封禁。如今只有锈蚀的龙门吊骨架刺向铅灰色天幕,甲板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渗出幽蓝冷光——那是未完全衰变的曲率残渣,触之即溃。
李居胥付了双倍车费,司机连找零都不敢接,油门踩到底逃也似地消失在隧道口。
他翻过铁网,落地时靴底碾碎几片荧光苔藓。腥咸海风裹着臭氧味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一下,两下……像有人用钝器敲打锈蚀的船壳。
第七停泊区入口坍塌了大半,混凝土块堆成斜坡。李居胥攀上去,靴跟刮下簌簌灰粉。坡顶豁口处,一道纤细人影背对他跪坐着,长发散乱,白衣染血,右手腕以诡异角度反折,露出小臂内侧一枚暗红色烙印——崔家刑堂的“锁魂纹”,专用于活体拘禁,烙印越深,神经越迟钝,三小时内若不解封,脊髓将永久瘫痪。
是崔烟烟。
可李居胥脚步没停。
因为就在她身后三步远,一个穿靛青工装裤的少女正仰面躺在积水里,左胸插着半截断刃,刃尖离心脏仅差两厘米。她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睫毛却在颤动——每一次颤动,都牵动颈侧一道新鲜刀口,血珠沿着锁骨凹陷缓缓滑落,滴进积水,晕开一小片淡粉。
是苏砚。
基因军团后勤部新晋数据校验员,三个月前随补给舰返航,在母星球中转时主动请缨留下协助李居胥整理迷失大陆战报。她总在凌晨三点准时送来一杯热姜茶,杯底用指甲刻着小小的“砚”字;她能用三分钟黑进六扇门内网调取十年前某起失踪案卷宗,却总被李居胥一句“别碰不该碰的”按住手腕;她右耳垂有颗浅褐色小痣,李居胥见过三次,每次都在她低头核对星图时,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
此刻那颗痣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李居胥蹲下,指尖探向她颈动脉。搏动微弱但规律。他撕开自己衬衫下摆,压住她左胸伤口周围——断刃没拔,怕引发大出血。抬头时,崔烟烟终于转过头,左眼瞳孔缩成针尖,右眼却浑浊泛黄,像蒙了层陈年油膜。
“你来了。”她声音嘶哑,仿佛砂纸磨过铁皮,“比预计晚四十七秒。”
李居胥没应,目光扫过她反折的手腕。锁魂纹中央,一点朱砂正缓慢扩散,像活物般往皮肉深处钻。“谁干的?”
“我哥。”崔烟烟扯了扯嘴角,血从唇角淌下,“他说……你要是不来,就让苏砚的心跳,和我腕骨一起碎。”
李居胥瞳孔骤缩。崔文真没疯——他比疯子更可怕。他清楚李居胥的软肋从来不在自己身上,而在那些默默为他递一杯茶、校一行数据、在战报末尾画个笑脸的人身上。
“解纹。”李居胥伸手。
崔烟烟没动,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你信我?”
“不信。”李居胥拇指擦过苏砚眉骨,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雪,“所以你最好快点。”
崔烟烟喉头滚动,右手食指猛地戳进自己左眼——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湿腻的“噗”。她抠出眼珠,血淋淋托在掌心,眼球表面竟浮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她将眼珠按向自己右腕锁魂纹,符文瞬间熔化成金液,顺着纹路游走。十秒后,“咔”一声脆响,她手腕复位,皮肉下传来骨骼错位归位的咯吱声。
李居胥没看她施术,全部注意力都在苏砚脸上。她睫毛又颤了一下,这次更急,像困在蛛网里的蝶翼。
“纹解了。”崔烟烟甩掉残留金液,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银球,“这是‘回溯锚’,能暂时稳住她心脉。但只能撑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断刃会随她心跳频率共振,每震一次,离心脏近一毫米。”
李居胥接过银球,指尖触到冰凉金属下细微的搏动。他撬开苏砚牙关,将银球抵住她舌根。银球自动溶解,化作一道银线钻入咽喉。她身体猛地弓起,随即松弛,呼吸声重了三分。
“为什么帮她?”李居胥问。
崔烟烟扶着锈蚀的龙门吊钢柱站起来,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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