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园》。
会员制让生意看起来没有那么火爆,但是《梅园》的老板根本不在乎,客人少,不等于利润低,一个包厢的利润,抵得上普通酒店一天的利润。
活少,赚的还多,《梅园》有意把会员的门槛再次提高,淘汰劣质客户,只留下少量精品客户。
征兵办主人谢文波也算位高权重,在单位里面说一不二,他也是《梅园》的会员,可是,一年到头,也难得来《梅园》吃饭一次。
会员只是进入《梅园》的资格,不是说会员可以打折,钱是一分不......
“渌老会?”李居胥指尖一紧,瓶身微微凹陷,水珠顺着指节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动怒,只是垂眸盯着那滩水渍,像在看一道未解的符咒——不是惊愕,是确认。沈知悦站在沙发边,双手绞着晚礼服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刚才那一瞬的失重、耳鸣、神魂被撕裂又缝合的眩晕尚未褪尽,可此刻她更怕的是李居胥的沉默。她见过他挡大楼时的雷霆万钧,也见过他给魏忠祥包扎时的指腹轻压,可从没见过他这样静。静得像真空,连呼吸都凝滞了。
诸葛流输抹了把额角汗,把水瓶搁在茶几上,玻璃底座与木面磕出清脆一响:“不是分支,是本部直属‘青蚨组’。三小时前刚从第七星港登岸,伪装成冷链运输队,货柜夹层里藏了十二枚‘蚀骨雷’——微型震荡弹,起爆时无光无声,只靠高频脉冲震碎内脏,表皮完好,连尸检都难发现端倪。第一枚就在马如昭主桌底下,用的是生物触发器,体温+心跳频率双验证……”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触发者,是马如昭的亲信,六扇门外勤科副组长,林砚。”
沈知悦倒抽一口冷气,手松开了裙摆,指尖冰凉:“他……为什么?”
“因为他妹妹。”诸葛流输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三年前‘星穹号’走私案,马如昭带队查封一艘满载基因药剂的货船,查获的账本里有渌老会暗标,顺藤摸到地下实验室。林砚妹妹是实验体编号K-73,当场死亡。但马如昭上报的卷宗里,写的是‘突发性器官衰竭,抢救无效’。”他抬眼,目光扫过李居胥,“林砚查了两年,上周才拿到原始医疗影像——她肺叶全黑,血管里游着荧光孢子,死前七十二小时在尖叫。”
李居胥终于抬头,视线落在诸葛流输脸上,很平,却让后者下意识绷直了脊背:“所以,爆炸不是为杀马如昭,是为让他疼。让他看着自己亲手签发的晋升宴,变成同僚的坟场。”
“对。”诸葛流输点头,“青蚨组要的是‘羞辱’,不是‘灭口’。他们算准了六扇门必查,算准了马如昭会把所有火力压向外围排查,所以……”他手指点向窗外废墟方向,“真正致命的后手,埋在周记私房菜地基下。”
沈知悦猛地转身扑到窗边,扒着玻璃往下看。远处探照灯柱刺破夜幕,挖掘机的钢铁巨臂正掘开混凝土残骸,碎石簌簌滚落。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那根断掉的承重柱……当时塌得不对劲!它不该先断!”
李居胥起身,走到她身后半步,没碰她,却像一堵墙隔开了夜风:“承重柱内部被蚀骨雷反复脉冲过三次,金属疲劳度超限87%。爆炸只是导火索,真正的坍塌指令,是林砚用植入式神经芯片远程触发的——就在他被马如昭叫去核对宾客名单时,趁人不备,咬碎了后槽牙里的发射器。”他侧过脸,余光掠过沈知悦泛红的耳尖,“你拍的录像,有没有拍到他咬牙的动作?”
沈知悦脑子嗡地一炸,手指发麻——她确实拍到了!宴会开场前十分钟,林砚站在主桌旁调试全息菜单投影,她为了抓人物特写,特意推近了焦距。镜头里,他右颊肌肉骤然绷紧,下颌线硬得像刀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当时她只当是紧张,还夸这角度抓得妙!
“我……我有!”她转身就要去翻背包,高跟鞋却一歪,踉跄着往前栽。李居胥伸手虚托一把,掌心离她后腰衣料只有半寸,温热气息拂过她颈侧:“慢点。视频我来调。”他走向角落的便携终端,指尖划过空气,调出加密云盘界面,输入一串九位数密码——沈知悦眼角余光瞥见最后三位是“073”,正是林砚妹妹的编号。
终端投射出光幕,画面自动跳转到关键帧。李居胥放大林砚右颊,慢放至0.1倍速。沈知悦屏住呼吸:就在他喉结滚动的瞬间,右耳后方一道细微的银光一闪而逝——不是反光,是皮下植入物的信号波纹。
“这是……”她声音发干。
“‘蚀骨雷’的同步校准频段。”李居胥指尖轻点,光幕分裂,左侧显示林砚耳后纹路,右侧跳出一串波形图,两道波峰严丝合缝重叠,“他咬碎的不是发射器,是校准器。真正在地下引爆的,是周记私房菜二十年前改建时埋入的地暖管道——那些铜管被替换成掺了纳米级震爆粉的合金,只要接收到校准波,整栋楼就成了共振腔。”
沈知悦胃里一阵翻搅,扶住窗框才没软倒:“所以……第一声爆炸那么突然,不是因为没预警,是因为预警根本没用?”
“预警会触发第二套保险。”李居胥关掉光幕,声音沉下去,“渌老会知道六扇门有‘天网’声波监测系统,所以青蚨组的人在进场前,每人吞了一粒‘哑音丸’——遇水即溶,释放的酶能暂时麻痹耳蜗毛细胞。爆炸前十五秒,所有人的听觉都会失灵十秒。足够蚀骨雷完成三次脉冲预加载。”他转向诸葛流输,“林砚的芯片呢?”
“烧毁了。”诸葛流输摊手,“自毁程序比我们拆解快零点三秒。不过……”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透明胶囊,里面悬浮着半粒灰黑色碎屑,“这是他牙髓里刮出来的残留物。成分分析刚出来——92%是‘寂渊’生物胶,剩下8%,是活体菌株。”
李居胥瞳孔骤缩:“‘蚀心菌’?”
“对。”诸葛流输点头,“渌老会最新一代控脑技术。感染者初期只会嗜睡、畏光,三个月后,脑干会开始分泌类鸦片肽,让人产生‘被需要’的幻觉。林砚去年体检报告里,有七项神经递质指标异常,但他自己……”他顿了顿,“他以为那是PTSD后遗症。”
沈知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清醒:“所以他不是叛徒……是病人?”
“是武器。”李居胥纠正,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扯松领带,“渌老会花了三年,就为等一个马如昭的晋升宴。他们要的不是死人,是‘六扇门权威崩塌’的影像——马如昭在庆功宴上救人,结果救下的全是自己亲手送进地狱的人。这比炸毁一百栋楼更有价值。”
窗外,一辆执法局装甲车呼啸驶过,顶灯旋转的红光扫过天花板,像一道血痕。沈知悦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崔烟烟呢?她今天一直和马如昭在一起……”
“她没事。”李居胥打断,语气笃定,“林砚的校准波只针对男性声带频段。青蚨组要的是‘男人的失败’,女人只是背景板。”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知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小片擦伤,是天台摔倒时蹭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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