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物流》的老板名为王保保，身材高大，从小就优秀，是爸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别人读书头悬梁锥刺股，他读书跟玩儿似的，一路保送，毕业于《国子监》。还没有毕业，他就开始创业，《同城送》是他创建的第一家公司。说是同城送，实际上他聚焦的客户是学生，四环以内近100所大学，《同城送》吃掉了这100所大学近六成的快递，别人毕业，他也毕业。

    别的同学毕业忙着找工作，他毕业已经是身价百亿的富豪了。他的......

    周展鹏没穿官服，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刀，刀柄缠着暗红绳结，像干涸的血。他端坐如松，眼皮都没抬，只把茶杯往面前大理石台面轻轻一磕，清脆一声响，震得杯底水纹乱颤。

    李居胥脚步顿住，余豆豆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半步。她认得这人——上次在执法所外，就是他亲自拦下那群举着“打假斗士”横幅的记者，一句“证据不足，不得围堵公职人员办公场所”，三言两语便将沸反盈天的舆论硬生生按进地缝里。那时她只觉此人眉宇刚正、气度沉凝，是双子星少有的清流。可此刻再看，那股子静气里分明压着千钧之力，不是山雨欲来，而是雷霆已至未发。

    “夜枭。”周展鹏终于抬眼，目光如两枚烧红的铁钉，直直钉进李居胥瞳孔深处，“这名字，是别人替你起的，还是你自己选的？”

    李居胥笑了，手指还搭在余豆豆腰侧，指尖微微用力，示意她别动。“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怎么知道这名字？”

    “母星球‘幽冥录’第七页，第三行。”周展鹏端起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颈侧浮起一道细长旧疤，“十年前，‘碎星港’七十二艘走私舰连环爆炸，火光映亮整片陨石带。爆炸前十七分钟，监控拍到一只黑隼掠过主舰雷达阵列——翼展三米二，左爪缺第二趾，右翼覆着层薄薄星尘结晶。后来清点残骸，在‘白鲸号’引擎舱熔渣里，挖出一枚青铜铃铛，内壁刻着两个字：夜枭。”

    余豆豆呼吸一滞。碎星港事件她听过——官方定性为“星际海盗内讧引发连锁殉爆”，死了三千六百人，至今未结案。可眼前这人，竟把十年前一场湮灭于宇宙尘埃里的暗火，当作引信，稳稳塞进她和李居胥今晚的命门里。

    李居胥却仍笑着，甚至抬起手，用拇指蹭了蹭余豆豆耳后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周大人好记性。不过……”他话锋微转，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您漏了一处细节。”

    周展鹏眼睫一颤。

    “那只黑隼，左爪缺趾是假的。”李居胥垂眸，指尖忽然一挑，从自己袖口内衬暗袋里捻出一截灰白骨片，约莫小指长短，表面布满细密螺旋纹，“真品在这儿。当年我掰断它时，特意在断口处嵌了半粒‘蚀星砂’——遇热泛青，遇冷转紫。您桌上那杯凉茶，杯壁沁出的水珠边缘泛着淡青，说明您刚用体温烘过它。您在等我进门时，手心出汗了。”

    大堂顶灯忽然滋啦一响，光线昏暗半秒，再亮起时，周展鹏放在膝上的右手已不见踪影。下一瞬，李居胥耳畔风声骤起——那柄无鞘短刀竟已贴着他右耳鬓角停住，刀尖距离皮肤不足一毫米，寒气刺得汗毛倒竖。

    “蚀星砂……”周展鹏的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生铁，“母星球禁药名录第零零壹号，提炼自‘黯蚀星云’核心脉冲，三克可瘫痪一艘巡洋舰主控中枢。你身上有这东西？”

    李居胥没答。他左手仍扣着余豆豆的腰，右手却缓缓抬起，食中二指并拢，不疾不徐朝刀锋迎去。刀刃未及肌肤，他指腹已泛起一层极淡的金晕，仿佛有熔岩在皮下奔涌。周展鹏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光！三十年前，都察院首席供奉临终前，曾以残存神识烙下一卷《九曜焚天图》，其中第三曜“赤螭”现世之相，正是此等金焰游走于血脉之间！

    刀尖嗡鸣震颤，竟似活物般畏缩半分。

    “周大人，”李居胥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您查夜枭十年，可查过‘碎星港’爆炸前十七分钟，谁在向‘白鲸号’发送最后一组加密脉冲？”

    周展鹏持刀的手背青筋暴起，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当然查过。那串脉冲代码已被破译，源头标注为“母星安全局-绝密档案室-第七保险柜”，权限编号：Q-777。而Q字头权限，全母星球仅有三人持有——首席执政官、军务总长，以及……已故十年的前任都察院首座，周展鹏的授业恩师。

    “您老师死前第七天，”李居胥指尖金晕倏然炽烈，映得他半边脸如同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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