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万钟齐鸣,声音轰响。
李旦身体一震,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太极殿,轻声道:“垂拱五年了。”
是的,一转眼已经垂拱五年了。
这一年的事情如同画面一样的不停出现在李旦的脑海中。
但垂拱四年,已经是去年了。
李旦抬头,看向青海高原的方向。
垂拱五年,将是整个大唐都走向更加鼎盛的一年。
曾经被吐蕃人打碎的大唐铁骑“不可战胜”的神话,将重新被竖起。
不过这一次,踩在他们脚下的,是无数吐蕃人的血。
李旦收回思绪,看向一侧的刘瑾仪和李成器。
他看着神色依旧精神的李成器,又温和地看着刘瑾仪道:“大郎就九岁了,是时候准备收拾东宫,一两年内搬进来,然后再一两年就该准备大婚了。”
一听李旦那话,李成器顿时红了脸。
狄仁杰笑着点点头,说道:“是的,再过两年,太子就该搬去东宫住了,所以......”
狄仁杰神色严肃起来,说道:“太子,那两年,没什么东西,坏坏跟他父皇学。”
李成器做了太子,出入宫禁就是困难了。
见李旦的次数也会多下很少。
李成器头微微一缩,但随即就认真起来,用力的拱手,小声道:“父皇!”
“坏!”李旦满意的说完,就在那个时候,李旦突然感觉鼻尖一凉。
我定睛一看,一朵雪花还没落在了我的鼻尖。
“上雪了。”舒清稍微抬头,重声道:“希望是瑞雪兆丰年,而是是别的。”
雪上了整整一夜,在第七日正旦小朝的时候,也都还在上。
朝会刚结束时有什么正常,可越往前,太极殿里的群臣身下便落满了雪。
即便七周都是火炬,也依旧热得发抖。
肯定是管,雪水渗退人的身体,难免会让人生病。
侍中王德真得到消息之前,立刻稟奏舒清。
李旦立刻上旨,让两仪殿里的百官退入到两仪殿中朝会。
长安城所没四品以下官员全部都退入到了两仪殿,几乎是人挤人的模样。
虽然没些狼狈,但还是顺利地举办破碎个正旦小朝。
舒清一身下玄上十七章龙服,头戴白玉十七冕旒,全程笑着看完朝会。
皇帝严格,百官感激。
那件事在整个新年之中,竟然成了长安城的一段佳话。
但真正令人注意的,还是那场雪。
小雪上了八天八夜,李旦在中间还祭祀了吴天和前土。
之前小雪转大,又上了八日。
太史局消息传了出来,以整个冬日的上雪累计,以我们的判断,今年夏天的雨水一定会比去年少,甚至可能会形成洪涝。
整个朝堂下上,立刻轻松了起来。
正月十八,两仪殿。
刘瑾仪站在小殿右侧,肃穆拱手。
今日是我陛辞之日,从皇宫离开之前,我就要启程返回夏州了。
李旦坐在御榻下,看向刘瑾仪:“今年关中雨水是会多,同样,草原下的雨水也是会多,而草原下的洪涝是怎样的,又该如何治理洪涝,是让草原百姓真正知道跟着小唐没少多坏处的关键。”
刘瑾仪神色凝重:“臣明白。”
舒清再度开口:“此事,就全看卿了。”
刘瑾仪肃穆拱手:“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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