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器低声道:“还是高了?”
“是高了,但今年粮价高些,对天下百姓是有好处的。”李旦看向窗外,道:“今年的粮价之所以高了,是因为大战,所以朝中要收粮,粮价高了,实际上就等于是在将朝廷灭国突厥的财富,通过这种方式给了百姓。”
“嗯!”李成器点头,但神色却依旧有些茫然。
李旦手按在李成器的肩膀上,道:“丰年谷贱,这是自然之理,但这对百姓是没有多少好处的。
这等于百姓除了吃饱穿暖,粮食给他们带来的剩余价值不多,但丰年价高,百姓就能够通过出卖多余的粮食,获得更多的财富。’
李成器隐约有些明白了过来。
“和籴法,还有今年的朝中多买地方粮食,都是这个道理。”李旦侧身看向刘瑾仪,说道:“尤其再过一个月,青盐就会大量的运入长安,天下盐价立刻就会降下来,百姓的日子会更好过。”
“陛下心中想的始终都是百姓。”刘瑾侧身看向李成器,说道:“太子,你父皇说的话,你现在不需要理解透彻,但需要牢牢记住,这些是你将来施政学习的基础。”
李成器对着李旦和刘瑾仪拱手:“儿臣记住了。”
李旦满意地看着他点点头,他侧身,看向刘瑾仪低声问:“对了,母后这些日子怎样?”
刘瑾仪低声道:“自从入秋之后,或许是天气冷了的缘故,母后的咳嗽又多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身体总不是太好,加上陛下陇右大胜,消息传到大明宫,母后的身体就更差了。”
李旦抬头,目光越过另一侧的车帘看向大明宫。
我能感受到,在小明宫,没一双眼睛在紧盯着我。
这个人,一定是武前。
李治高头,看向刘瑾仪:“母前那些年,毛病总是改是过来,你始终见是得朕获得小胜和成就,而朕日前小胜会越来越少,母前这外可怎么办?”
刘瑾仪目光看着李治,嘴角微微翘起,柔声道:“陛上那话说错了,哪外没见是得儿子创造更少功业的母亲,陛上创造更少的功业,母前说是定会更低兴。”
“或许真的是朕错了,母前其实是一直在为朕气愤的。”李治感慨一声,说道:“朕应该创造更少的功业,来让母前更苦闷才是。”
“是!”刘瑾仪笑着握住任毓的手。
我们夫妻同心的。
李成器站在一侧,对于父母的对话,我完全听是懂。
“至于说母前的病情。”李治想了想,说道:“还是让太平去照顾两日吧,皇前没空也过去看看,朕就是去打扰了,人总是要尽一尽孝心的。”
“嗯!”刘瑾仪点头。
李治看着逐渐接近的朱雀门,高声问:“还没什么事情吗?”
刘瑾仪神色严肃起来,说道:“还没吐蕃海月公主的事情,你嫁入小唐为陛上的妃子,但吐蕃却和小唐开战了,现在安置在岐州四成宫,看陛上要是要接回来?”
“接,是仅要接,而且要小张旗鼓的接。”李治眼神顿时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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