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这帮穷凶极恶的匪徒。
黄白上前搜索尸身,拿了一筐盐巴、数十枚袁大头,隨即赶往苗寨。
「看来是个假的赶尸匠。」
一夜休息,天不亮再次出发。
很快,前方山谷出现木头柵栏,一些身著苗疆服饰猎人准备上山打猎,人与人之间相隔甚远,
苗寨內,哀鸿遍野。
一些行人步履蹣跚,身上有大片丘疹与脓包,有的走著走著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眾人围在村长兼族长的屋子跟前,这里摆放著一口大锅,正在分发草药。
「阿龙公,官府什么时候派人过来,我们快撑不住了!」
「阿龙公,救救我娘吧。」
白发老头抽著旱菸,眉头皱成川字,他是这里的村长,早在瘟疫发生之前,他就已经派人去找官府了。 (10,0);
「在催了,我让人去官府求援了。」
普通的草药对天花没用,只能寄希望官府送来洋药。
当然,常年与山下官府打交道的他,知道官府不会管他们的。
但在这种绝望的氛围之下,身为族长的吴阿龙只好说下善意的谎言了。
「这样吧,没病的留下,有病的人上山住著,我家孙子荣保也会跟你们上山。」吴阿云敲了敲菸灰,狠心做下决定。
眾人听到族长发话,即便心有不舍,也知道这么做是对的。
弃老弃残弃病。
所谓的住在山上,其实是让这帮老幼病残自生自灭,以换取山寨存续的未来。
这是山民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外人不许进来,请你离开。」
门口,有人喧譁,隨后又有人气喘吁吁跑来。
「阿龙公,外面的人说他是中原来的道士,他有办法治理瘟疫。」
「快快请他进来,不!我亲自迎接。」吴阿龙惊得旱菸都掉了,赶忙与村里人上前迎接。
大门外是个年轻不像话的道人。
吴阿龙心里有些打鼓,试探性问道:
「您是官府派来的大师?」
「不,我是游方道士,听说苗寨出了事,特地过来帮忙。长者,麻烦你准备一锅清水,再让患病的村民都过来。」
吴阿龙有些失望,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山外的汉人很聪明,说不定他们真有办法。
很快,眾人架起一口大锅。
黄白从背篓拿出一沓符纸。
这是茅山术中的阳符,传说可以祛除邪祟阴气;还有黄大仙一脉的太阴符。
两者合一,以法术的力量应当能控制天花病毒,没错,黄白一眼看出这是天花的症状。
黄符入水即化,黄白再將手放进去搅了搅,暗中打入內丹的药力。
內丹的药力有限,一天大概十五张符籙左右的样子,不过好在会在子时恢復,空余的时候挥霍一下也无妨。
「阿公,这真能行吗?」
旁边的年轻人一脸怀疑。
他们虽是山里人,好歹也接触过一些新式的知识,这种装神弄鬼的玩意明显有些过时了。
「先看看再说吧。」吴阿龙硬著头皮说道。
很快,第一个人上前饮下符水。
他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流脓的丘疹渐渐癒合。 (10,0);
「咦,头也不疼了?不疼了!哈哈。」那人手舞足蹈。
「好了,我也不疼了。」
「我们有救了!神医啊!感谢神医!」
「老师公,您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眾人將黄白奉若神明,將他敬称为老师公。
越来越多的人饮下符水,瘟疫渐渐平息。
很快,这间苗寨的瘟疫基本被控制,病情严重的也开始变得正常。
这边的消息迅速传遍附近寨子村落,所有人都知道来了个能治疗瘟病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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