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是不是太仓促了?”
赵静原本在火锅店负责后厨,食材等事项。
现在财务,人事,营销,后厨,全都归她管,这让她心中登时紧张起来。
“我知道确实有点仓促了,但是时间上来不及啊。”
“静姐,我这边信任的人不多啊,我现在是主打先把重要工作分给信任的人,技能可以慢慢学啊。”
“而且你也可以慢慢招人啊。”
听着方知砚的话,赵静和张思甜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更加感动了几分。
别的不说,就冲方知砚这一句信任的人。
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姜许的声音低而沉稳,像一泓深水:“知砚,你先别急。你说的合同,是去年十月签的那份?分红比例多少?签字页有没有你的手印?”
方知砚喉结动了动,迅速回答:“对,就是十月签的。分红按持股百分之十二算,签的是电子协议加纸质备份,签字页我签了,手印也按了。”
“电子协议……”姜许轻轻吸了口气,“那你立刻把协议原文发我微信。不是截图,是原始PDF文件,带时间戳和签署平台水印的那种。”
方知砚没问为什么,手指飞快点开手机银行APP里的加密云盘——那是他母亲三年前帮他设的私人存档通道,连他自己都很少用。他调出佳颜医美《股权代持及收益分配协议》原件,点击“原文件导出”,压缩、加密、发送。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微信提示音刚响,姜许就回了一条语音:“你听好。这份协议里,第三条第二款写着‘乙方委托丙方代为持有全部股份’,但丙方栏是空的,只写了‘待指定’。你当时是不是没填?”
方知砚脑子嗡地一震:“对!余总说等我找到合适的人再补签,所以一直空着……”
“那就还有七十二小时。”姜许语速极快,却字字如钉,“《医疗广告管理办法》配套实施细则规定,举报受理后,监管部门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初核并决定是否立案。今天是周四,他们周五下班前必须做出判断。如果初核发现合同未生效,就不会启动实质调查——因为根本不存在‘医师违规入股’这个事实前提。”
方知砚心脏猛跳:“可……可丙方还没定,这算不算漏洞?”
“不算漏洞,算活门。”姜许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你马上联系秦亦凝,让她以‘行政助理’身份,替你跑一趟公证处。就说是替你母亲办理遗产继承手续需要临时授权,让她去公证处申请一份《委托书公证书》,内容是‘姜许委托秦亦凝全权代理其名下一切民事法律行为’,有效期限定为七十二小时,落款日期写今天。”
方知砚呼吸一滞:“娘……您这是?”
“秦亦凝跟你没有亲属关系,她是京都医院正式编制人员,有事业单位社保记录;她同时是你办公室主任助理,工作履历透明、无不良记录。更重要的是——”姜许顿了顿,“她三个月前刚帮你处理过南大附属医院采购招标的合规审查,全程留痕。监管部门调档案,一眼就能看出她是纯粹的行政辅助角色,绝非利益关联方。”
方知砚指尖发烫,几乎握不住手机:“可……这合法吗?”
“合法。”姜许斩钉截铁,“《民法典》第一百六十一条,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五条,委托代理授权采用书面形式的,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人的姓名或名称、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限。我们只要确保秦亦凝的委托书里,‘代理事项’明确写成‘代为签署与佳颜医美相关的股权代持协议补充条款’,且注明‘该行为不产生任何经济收益归属代理人’,就完全规避风险。”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我刚才查了京都公证处官网,下午三点前受理的委托公证,当天出证。你让秦亦凝现在就去,带上你母亲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户口本首页及本人页、你的授权说明函——我给你拟好措辞,你直接复制发她。”
方知砚迅速打开微信对话框,秦亦凝的名字跳出来。他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却忽然停住。
不对。
太顺了。
母亲从没接触过医疗法规,更不可能对公证流程熟稔至此。她一个县城退休小学语文教师,连智能手机都用得磕绊,怎么会精准卡在监管时限、公证书要素、甚至知道京都公证处当日出证规则?
他盯着屏幕,冷汗悄然渗出后颈。
“娘,”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事?”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五秒。窗外阳光斜切进洗手间隔间,在瓷砖地上投下锐利光带。方知砚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
姜许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异样:“知砚,你爸走之前,留了个旧皮箱。去年你住院那会儿,我整理老房子,翻出来了。”
方知砚喉咙发紧:“爸的……箱子?”
“嗯。”姜许的声音忽然很轻,带着陈年纸张特有的微潮气息,“里面全是他在市卫生局当法律顾问时的办案笔记。八十年代处理过三起医生违规入股诊所的案子,其中两起,最后都是靠‘委托公证+时效抗辩’拖到政策调整,当事人全身而退。”
方知砚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爸他……”
“你爸临终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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