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吃！”她眯起眼睛，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上原君也尝尝！这个！”

    她舀起一勺，直接递到他嘴边。

    上原诚实愣了一下，看着那勺递到嘴边的食物，又看了看她那双期待的眼睛。

    他张开嘴，吃了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

    “嗯，不错。”

    “对吧对吧！”喜多川海梦开心地笑了，又舀了一勺，这次是给自己的。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

    偶尔喜多川海梦会说些最近发生的事——新的模特工作，和朋友的聚会，又入了什么新的动漫坑。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手舞足蹈，整个人都散发着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上原诚实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这样的时光，不紧不慢，却格外舒服。

    吃到一半，喜多川海梦忽然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

    “上原君。”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喜多川海梦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起什么勇气。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上原诚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喜多川海梦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开朗和没心没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近乎紧张的光芒。

    她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直直地盯着他，等他的回答。

    上原诚实沉默了几秒。

    “有。”

    喜多川海梦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倔强。

    “这样啊……”

    她低下头，用勺子戳着盘子里的蛋糕。

    “是谁呀？我认识吗？”

    上原诚实没有说话。

    喜多川海梦抬起头，看着他。

    “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上原诚实放下勺子，“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

    “嗯。”他看着她，“因为不止一个。”

    喜多川海梦愣住了。

    不止一个？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人影——霞之丘诗羽，雪之下雪乃，还有那个薙切绘里奈……

    “上原君，”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该不会是……那种人吧？”

    “哪种人？”

    “就、就是那种……”她脸红了，“脚踏几条船的那种……”

    上原诚实忍不住笑了。

    “不是。”

    “那是什么？”

    上原诚实想了想，认真地说：

    “是还没想清楚。”

    喜多川海梦眨眨眼。

    “没想清楚？”

    “嗯。”上原诚实看着她，“对她们每一个，都有不同的感觉。分不清哪个是喜欢，哪个是别的什么。”

    他顿了顿。

    “所以，还没法回答你。”

    喜多川海梦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一些。

    “上原君果然很认真呢。”

    “认真？”

    “嗯。”她点点头，“换作别的男生，早就随便回答了。要么说‘没有’，要么随便指一个。但你不一样，你会认真想，认真回答。”

    她托着下巴，看着他。

    “这样的上原君，我很喜欢。”

    上原诚实微微一怔。

    “虽然呢，”喜多川海梦继续说，“刚才听到你说有喜欢的人的时候，我有点难过。但听到你说还没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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