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摆放着关于宣朝的许多文物。】
【当然,还有些文物是在市中心的博物馆里,有些是从地下刚挖出来的珍贵文物,热乎着了。】
刚挖出来,有些人脸色已经白了,那岂不就是墓被挖了。
【我们鱼鱼陛下之所以叫鱼,除了名字里带鱼,还有就是做鱼好吃,当然是相比于其他食物来说,还有一点是他用鱼来自拟。】,卫昭边逛边说。
【这叫什么,正主认证。】
祝余闭上眼睛,他并不想认证这个,他想要威猛点的名字,鲲鹏也行啊。
【看见这个墓碑,主播就想起了矗立在南鸣市的往生碑。】
【南鸣就是以前的南阳。】
【历史上记载,鱼鱼陛下曾在南阳城住过一段时间,那个地方对鱼鱼陛下的影响很深。】
【他在这遇到了影响他一声的田大娘,田谷秀。】
天幕地下的田谷秀愣住了,这天幕上的女子是在叫她的名字吗?
【那田大娘非常可怜,因为乾武二十三年的一场水患,家破人亡,唯一存活的小孙子还被当地豪强害死。】
【她与鱼鱼陛下是互相疗愈彼此,因为鱼鱼陛下才经历自己最亲近的九哥死去的事情。】潜火兵:有救火之责,相当于古代的消防员。
第24章 朝堂立太子
冯丞相等人反应过来, 打破朝堂微妙的氛围,其他大臣见冯丞相等人已有动作,紧随着跪下, 行三跪九叩之礼。
在冯丞相的带领下,群臣齐声高喊:“臣等恭贺陛下, 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转向祝余祝贺, 齐声高呼:“臣等拜见太子殿下,恭贺太子殿下!”
祝余站在前列, 身后的群臣齐齐恭贺他这个新立的太子,内心一片坦然, 不卑不亢。
身为臣首, 冯丞相率先出列,“陛下圣明, 十殿下仁孝聪慧, 当为嗣。”
一个接着一个重臣都表明支持陛下立太子的态度。
祝余上前一步,语调沉稳,“孤蒙父皇圣恩, 承此重任,必竭尽心力,不负社稷,不负父皇厚望。如有缺漏, 还望诸位大臣不吝赐教, 共辅社稷。”
乾武看着台下年轻的太子,心中一片激荡,宣朝必如太子一般旭日东升。
在这次朝堂里,发生了一场巨大的人事变动,太子母家薄弱, 甚至可以说没有,这必要用其班底填补。
乾武帝选勋德老成及新进贤者,兼领东宫官。冯丞相冯成闻兼太子太师,宋学士宋知钧兼太子少傅,卫国公卫朗兼太子少保……
群臣哗然,他们知道乾武帝看重太子,可没想到乾武帝竟将这么多高官武将划到太子阵营,这跟父子同用一套班底有什么区别。
哦,乾武帝还专门空了些职位,这些一看就是让太子自己安排。
一些有抱负的大臣内心灼热,他们在继任者表现的机会到了。
冯丞相、宋学士、卫国公等人心里清楚,他们这些人都是听到了那女官的心声。从他们知道将来的皇帝会是十皇子时,就天然将他们推到十皇子阵营。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为了家族,他们不能从中摇摆,选择确定的未来贤明帝王是他们必定的选择。
扪心自问,当他们知道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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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是十皇子时,难道没有萌生投靠十皇子的想法吗?那是肯定是会有的。
乾武帝将他们安排到东宫小朝廷,也是对他们老臣的一种安抚。
其余大臣悄悄观察站在其中的大皇子等人,感觉挺瘆人的。
大皇子他们何曾见过父皇如此偏心的阵仗,面上在笑,心里却忌恨不已。
他们想不通,父皇为什么会选择十弟成为储君,就是因为去南阳那一遭吗?
尤其是大皇子,他身为长子,除了先皇后已逝的嫡子,就他最有资格继承皇位。
那祝余凭什么,他非嫡非长,势力薄弱,平日里也不显眼,就这样一个平庸的皇子竟越过他成为太子。
父皇还为他安排了如此之多的重臣辅佐。
他是这次肃清了南阳,可自己也有诸多政绩,父皇为何不能看向自己。
大皇子心中满是不甘愤恨。
最终由乾武帝结束了这次朝会,“既无异议,礼部尚书率礼部把册封太子的大典尽快提上议程。”
卫昭虽是尚食局的女官,但她才刚刚进宫,只是尚食局里一个小小的女史。
但因她与尚食有亲缘关系,平常是跟在尚食身边做事,她才有面见贵人的机会。
卫昭挺感谢原主的,如果没有她与尚食有关系,她简直是不敢想象自己如何用那柴火灶。
怕是没过几天就被逐出宫去了,要不是宫里限制,她恨不得天天给原主烧纸。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她每个月的份例都会分出大半寄回原主家中,毕竟原主家为原主打通了不少关系。
今日她正在跟随尚食旁边记录食材出入情况时,恍然听到旁边的宫女说当今圣上在早朝立太子了。
卫昭手中的笔差点抖出去了,尚食睨了她一眼,“注重礼仪。”
她旁边这个小侄女是这批进宫的人中,礼仪学的最差的一个,要不是自己捞她,都不知道分到哪里去了。
卫昭连忙点头,示意听到了,内心一片震惊。
【统儿,我记错了,乾武帝立太子这么早?】
她怎么记得乾武帝是死之前才立的太子。
【没错啊宿主,乾武帝立太子是在乾武二十六年,如今已提前了三年。】
【那奇了怪了。】
卫昭碍于在尚食旁边,不敢跟旁边的宫女搭话,只能暂时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统儿,你不能去探听一下吗?】
【抱歉,宿主,本系统为历史体验系统,并无此功能。】
卫昭只能作罢,准备到时候悄悄去问她们。
眼见着卫昭想溜,尚食叫住了她,“收拾收拾,今日你跟我去送点心。”
她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看中了她这小侄女,隐晦地提点她每次送食都要带上她这小侄女。
为了让她这小侄女能不在贵人前犯错,她恨不得去请一个宫教嬷嬷天天教她礼仪。
卫昭心中沮丧,“好的,姨母。”
“注意仪态。”尚食说完便离开了。
而祝余现在也很无奈,今日乾武帝在早朝上说了立自己为太子的决定,下了朝就让他来含元殿学习。
说是学习,其实就是来这办公。
父皇拿了一大堆请安的折子推给他,折子里全是陛下吃了吗?吃得好吗?睡得好吗?我这里有些特产需要我捎点给你吗,陛下?
除了这些关心,还有拍龙屁的。陛下你真厉害,我要向你学习。今天看见了孔子的一句话,让我想起了陛下对我们臣子的谆谆教诲。今天之所以这里的天气很好,都是因为陛下的功劳。
之后也有,我在××很想你。
祝余实在无法想象天天都是批这些没有营养,全是在刷存在感的话。
他在南阳批公文时,从没有人给他写这些东西,是在嫌自己手下的活不够多吗?
乾武帝看见祝余一脸烦闷的样,哼笑一声,“认真批阅,不许偷懒。”
祝余知道这是在外的臣子跟君王联系感情的方式,但天天都在问陛下吃了吗?吃的好吗?没有一点新意。
乾武帝看见御案上少了一大堆折子,心中畅快。
朕也知道这个很烦人,但朕也不能强硬的拒绝他们的请安,显得朕不近人情。
而压力就转移到了祝余身上,他写“朕安”这两个字都不知道写了几遍,搞得他是来这练字的一样。
父皇真的很健康,反而是你,折子上写你生病了,转念想到了皇上的身子故而写的。你写这个的目的是想让我来关心你吗?我就不是这样的人。
祝余直接回道,生病了就好好养病,不要想东想西。
还有你,天天说你这地的樱桃很好吃,陛下要不要?现在是吃樱桃的时候吗?到这搞预售了。
祝余直接回道,你这里的樱桃真厉害,冬天结果。如此神异之事,要不要我为你传布一二。
批的祝余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批完了桌案上的请安折,又听到了一道糟心的声音。
【我送饭小卫又来报道了。】
【可恶,中午才吃饱的饭,下午又饿了。】
卫昭进入殿中神情恭敬地布膳,完全看不出了心中的跳脱。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吃不饱啊,肚子饿啊。】
【我擦,鱼鱼陛下怎么在这。】
卫昭一不小心抬头看见了祝余的脸,满心震惊。
乾武帝听见她如此震惊,有心逗她,“太子,陪朕吃点心。”
【我擦擦,皇帝叫鱼鱼陛下什么,太子!】
卫昭一脸茫然,【统儿,历史变化这么大吗?】
【宿主,我也不知道,难道是蝴蝶效应。】
卫昭努力平复心里的震撼,马上眼睛亮亮的。
【统儿,鱼鱼陛下直接成为了太子,那这样说岂不是就蝴蝶掉了延平之乱。】
【那我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急功近利地勾搭鱼鱼陛下了。】
祝余拿点心的手一抖,用词准确一点,什么叫勾搭,那叫投靠。
还有你什么时候费尽心思,急功近利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之间唯一的对话,还是我先开的口。
【有可能。】
【那太好了,从乾武帝去世到鱼鱼陛下登基,短短七年时间,前后经历了四任皇帝。鱼鱼陛下还斩了差点登基的第五任,哦,不对,第五任皇帝已经不姓祝了,马上要创立新朝时被斩了,我简直不敢想象那时会有多混乱。】
什么四任皇帝?还有差点登基的第五任,还不姓祝。这不表明宣朝马上就要亡了。
乾武帝瞳孔骤然紧缩,不是承和帝到宣厉帝,最后到永昭帝手上吗,中间多出了的三个是什么东西。
不好,朕的大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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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皇位当成什么?戏台吗,你方唱罢我登场。
祝余动作也是一顿,这中间到底有多少二道贩子。
不要说你不敢想象那时有多动荡,我也不敢想象,皇位多次更迭,政局是会有多动荡。
就连乱世才会出现的场景,宣朝前期就发生了。
怪不得自己当时要重新打一遍天下。
祝余感受到父皇的怒火,想劝他往好处想,就算亡了。他们宣传也是五世而亡,比那些二世而亡的好多了。
但他看见父皇铁青的脸色,他不敢,害怕被迁怒。
【哎,不对,感觉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祝余和乾武帝绷紧神色,她难道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十殿下仁孝聪慧,当为嗣——《资治通鉴》皆呼“晋王仁孝,当为嗣。”
选勋德老成及新进贤者,兼领东宫官——《明史》
昨天室友过生,更新晚了,今天应该还有一更。
开启段评了,第一次写书我还以为段评是自动开启的,原来是要手动。
那个原主是卫昭在穿过来之前已经死了,叠个甲。
关于小剧场,可以看成卫昭没有穿到宣朝的if天幕线。这个小剧场,等我完结之后会整合成福利番外发出来,主要是这个天幕if线会剧透我后面的内容,所以每次都需要正文这一部分剧情写完之后才能更。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5章 相国寺,上上签(天幕直播八)
【我想起来, 昨天剩了糕点没吃,等下回去尝尝。】
【我可真有先见之明。】
乾武帝的神情停滞一瞬,祝余袖下的手都攥白了, 还以为卫昭是发现了什么。
没想到是这个。
【那糕点是姨母专门留给我的,巨好吃, 我专门留了点今天吃。】
卫昭想起昨天吃糕点时惊为天人, 入口即化,嘴里弥漫着甜甜的蜂蜜味。
【天杀的, 这么好吃的糕点为什么要限量,我可以一天三顿吃这个】
【我回去之前, 一定要去求求做糕点的师傅, 把糕点方子带回去,太好吃了。】
顿时卫昭的肚子更饿了, 嘴里没味, 馋了。
看见了桌上的两人在品尝糕点,甜蜜的味道徘徊在鼻腔,更难过了。
【统儿, 那桌上的点心我还没吃过,是不是也很好吃。】
系统不想回答。
祝余嘴角一勾,“父皇,这尚食局最近做的糕点愈发好吃了。”, 品尝时还要点头称赞, “就比如这枣泥酥饼,外皮酥脆,内里香甜软糯,不错。”
乾武帝喝了口茶水,知道他的心思, “太子喜欢,就把做糕点的师傅赐给你吧。”
“那就谢父皇赏赐。”祝余咽下最后一口枣泥酥饼,拿过桌旁的帕子擦手,笑着谢恩。
卫昭听见祝余的形容,涎水在口腔里不断分泌。
【真的这么好吃吗?】
卫昭眼巴巴地垂着头,满眼渴望。
【老天奶,我不是你的孙女吗?我为什么吃不到,老天奶,你将会失去我这样一个有孝心的孙女。】
系统被她吵的不行,只想快点让她安静。
【宿主,你要看剧吗?】
【看看看,统儿,快让电视剧转移我的注意力吧。这几天你生气了,都不理我。】
系统不语,只一味地放剧。
[片头曲跳过,来到了第二集。]
【统儿,这第二集我看过了。】
【爱看不看。】
系统不想搭理卫昭。
[这集接着第一集的内容,祝余和九皇子来到了相国寺。]
[相国寺内人流如织,香火不绝,今日观音会,大家都乐意来这添份服气。其中也有不少公子佳人相约来此,九皇子看到这一幕,心念一动,“十弟,这相国寺里的姻缘树是出了名的灵,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去求姻缘牌。”]
[祝余不出意外地拒绝了他,“既然如此,我到那后山等你。”素斋开在了后山,今日人多,早点过去也能去占个位置。]
乾武帝看见这一幕戏,这小子还真的打死都不想婚配。
连姻缘树都不愿去。
成亲有这么难吗?像要他命一样。
[后山的人少了许多,祝余看到这后山的美景也放慢了脚步。看周围风景入了迷,竟走岔了路。]
[祝余面上浮现出懊恼,正准备回头转道,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形似乞丐的男子。]
[那男子靠坐在树下,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手里还在不断笔画。]
[祝余心生好奇,走到了那男子的旁边,闻到了一股酒臭。他皱了下眉,“你怎的醉在了这里,需要我帮你找人吗?”]
[这句话不知触到了男子什么伤心事,眼中的清泪突然流出,说着醉话,“帮我,帮我,没有人可以帮我,没有人。”]
[他发了酒疯,“帮不了我的,谁能帮我啊?”,男子眼神溃散,周身弥散着灰败之色。]
祝余看到这一幕,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了深思。
这个男人是谁?他到底受到了何等冤屈?
[看见男人发了酒疯,祝余仍旧没走,蹲下身直视男人的眼睛,“你遭到了什么事或什么人的针对?”]
[男子眼神浑浊,他扯开嘴笑了一声,手指向上指了一下,开口道,“我怎配得天上的人针对,他们就是动动手指就可以把我碾死。”他不想多言,“公子还是快点走吧。”,说完就转身躺下。]
[祝余见他的拒绝,起身离开。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小沙弥,便叫住他,“我在左边林中遇着了一个醉酒的男子,那男子神志不清,我寻思找几个人把他抬出去。”]
[那小沙弥行了个礼,“公子说得可是一蓬头垢面的青年男子。”,祝余点了下头,“正是,沙弥认识。”]
[“那男子是去年秋季到的相国寺,没过多久,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就成这样了。”说着,小沙弥叹了口气,“虽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着实可怜。”]
[祝余眼神闪了一下,“不知那男子是从哪来的?”。小沙弥思索了一下,不确定地说:“貌似是泽州府人士。”]
周叙澄!
祝余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水,微微睁大了眼睛。
乾武帝看到祝余震惊的模样,便知道他认识那个男子。
【呜呜呜,橙橙好惨啊。】
【二十多岁的举子,为了家乡的人孤身一人来到京城,因为罪魁祸首是皇子,伸冤不得。帮他的几个好友死得死,贬得贬,最后只能藏在寺庙当乞丐。】
【我们的铁面御史,铁橙太惨了。】
铁面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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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挺适合当御史的。
有己之痛,对那些贪官污吏的也是最看不顺眼的。
[“那公子我跟你去扶他。”小沙弥主动提出帮忙。当他们到树下时,却发现周叙澄已经离开了,原地只余下了被他坐塌的草地。]
[祝余开口歉意先让小沙弥离开,站在树下盯着男子方才坐的地方,心中思量。]
祝余可太知道剧中的他在想什么了。
那男子从泽州而来,泽州府在南阳府旁边。淮地的那场水患,除了南阳就是泽州最为严重。
他既然来京城,想必就是去年父皇让二哥去赈灾时,二哥不知道干了哪些好事。并且害怕事情败露,对那群伸冤的人是下了狠手。
自己肯定在忖量选择把这件事透露给自己的那位好哥哥,自己获利最大。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哪位好哥哥呢?
祝余拇指摩挲着食指,心中思索。
如果不出意外,自已应当是会选择他。
[“你再想什么呢?在后山等了一会儿就变的心不在焉的。”九皇子揽过祝余的肩膀,疑惑地看着祝余。]
[祝余回过神,“没什么,姻缘牌都求到了?”。]
[九皇子也没在意,少年人笑着,宝贝似的从怀中掏出姻缘牌,“那当然了,我还进殿求了一签,奇怪的是求的第一根签不见了,我再求了一次。你知道是什么吗?上上签!这说明我跟宁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祝余忍不住想扶额,虽然这是他人演的,但这个九哥的调调拿捏的还挺准的。
他们这个演员倒是挑对了。
【我记得历史上记载鱼鱼陛下的九哥与自己的妻子俞氏俞言宁感情很好,琴瑟和鸣。】
【感情确实是上上签,但却不能共白头。】
九哥很喜欢他的那个未婚妻,甚至连他们以后生几个孩子,孩子该如何教育的未来都想好了。
甚至担心自己妻子的身体,决定了最多只生三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
因见惯后宫纷争之事,并准备只他们夫妻二人,永不纳妾。
没想到事与愿违,情深不寿。
【九哥的那对CP真的好虐,为了保护自己怀孕的妻子离开,自愿留下被那厉帝派来的人杀死。】
【而他的妻子因为丈夫的死讯,悲恸欲绝,生下孩子之后就撒手人寰。】
【多么BE的爱情。】
祝余听见九哥的死讯,握紧了拳头,厉帝,你真是坏事做尽。
乾武帝到现在也想不通,那厉帝杀他的九子有什么用。
他的家世并不显赫,就算自己分封地也只是分到一个普通的地方。
就算是削藩也用不到如此残忍的手段。
他很想知道那厉帝的脑子里到底是什么。
[在剧情结尾,祝余悄悄向身边的人吩咐什么,他点了下头,“去吧。”]
在这集最后留下了一个悬念。
卫昭显然还没看过瘾,心里嚷嚷着让系统继续放。
【系统,我还要看下一集。】
【宿主,注意场合。】
系统无情地拒绝,并提醒她现在正在干活,不能再摸鱼。
祝余和乾武帝听见了系统的拒绝,也知道了今天应当是问不出什么了。
就让尚食局的人把这些撤下去。
当殿中只剩他们二人时,乾武帝才开口,“那周叙澄是怎么回事。”
“父皇可还记得儿臣与潘司郎从通济河回来时遇到的灾民。”祝余回答道。
乾武帝回忆了一下,还有些印象,肯定的说道:“那人就是周叙澄。”
那潘泓知联合那灾民商量好,堵到祝余回京的必经之路上,这件事乾武帝还有些记忆。
当时他准备给潘泓知惩罚的,却被那卫昭给打断了。
得知潘泓知挺有用处的,就舍不得罚了,生怕罚出个好歹,轻飘飘就揭过了。
祝余贫了句嘴,“父皇好记性。”
乾武帝斜了他一眼,“那周叙澄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记得周叙澄如今是在潘司郎家借住,明日我去趟潘司郎家中。”祝余想了想才道。
去看看那周叙澄是否有这样厉害,探探底。
乾武帝批着御案上的折子,淡淡道:“随你。”——
作者有话说:发了,真的发了
天幕直播八
什么!九哥死了!
祝余震惊地睁大眼睛,手在袖子底下攥得发白。
旁边的九皇子看看周围,才指着自己,我,死了!
不是,我怎么死了,我没得罪谁啊。
【根据史料分析,鱼鱼陛下从平庸的皇子到铁血的帝王,其中最重要的转变就是在南阳城。】
【往生碑前斩贪官,污秽之血祭亡灵。】
【以南阳为首的贪官污吏在鱼鱼陛下手下结束他们盘踞在南阳的统治。】
【有据可靠,从乾武二十三年到厉帝时期这么多年,南阳百姓头上的大山终于没有了。】
【鼓掌!】
乾武二十三年!
那不就是去年吗?
去年发生了沧河水患,当今圣上派过去赈灾的是二殿下。
听传回来的消息,说二殿下在这次赈灾中表现的挺好的。
这个喂喂专门说这个,这不就剑指二殿下吗。
二皇子也知道这段话是专门针对自己的,连忙出列告罪,“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恳请父皇明鉴。”
二皇子当然知道自己在淮地干了什么,但他在赌这天上的女子不会说。
但喂喂接下来的话却并没有如他的意。
【主播看着这一段记载真的感觉帅炸了。】
【鱼鱼陛下真的跟那个南阳杠上了。】
【先是为了封地帮助了承和帝,借助二十三年的水患,当时的把当时的二皇子拉下马,也把以曹庞为首的南阳贪官集团给除掉。】
二皇子听到这句话,完了,彻底完了。
第26章 试探
宣朝的官员不像雍朝一般, 每年都有一百多天的假期,但好歹可以每月放三天,一年算下来最多也有五十多天。
没错, 五十多天。
但这点假期已经足够让宣朝的官员感恩戴德了,君不见宣朝初立时, 一年只有三天假期。
春节一次、冬至一次、乾武帝生日一次。
当时说着可以每月放三天, 可皇帝都还在工作,你一个小小的官员敢休吗, 更别提提防还有工贼的背刺。
现在宣朝立国已有二十余年,事情不像宣朝初期什么都要百废俱兴, 假期也逐渐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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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休沐, 潘泓知准备在家中与阔别已久的儿女培养感情。
那时潘泓知把儿女接回家后,没有相处几天便匆匆去往南阳, 等开春之后还要再前去淮地一趟, 所以他很珍惜呆在家中的时日。
自从儿女回来后,妻子也愿意从佛堂出来,身子也大好了。
潘泓知正在教孩子写字之时, 没想到下人进来通传有贵人临幸。
本来还疑惑来人是谁,走到厅堂看到了身穿石青锦袍的少年站在其间。
“参见十皇子殿下,不知十皇子殿下驾临,有失远临, 望殿下恕罪。”潘泓知快步进来行礼。
乾武帝虽然在朝堂上公布了立祝余为太子的旨意, 但册封大典仍为举行,属于名未正,言未顺。
所以大臣们还是会称呼祝余为十皇子殿下。
祝余扶住了他的手臂,“潘司郎快快请起,是我一时兴起, 未曾通传,叨扰司郎了。”
他曾教过十皇子殿下水利之事,还和殿下在南阳共事了一段时间,但该尽的礼节还是要尽到的。
潘泓知顺着祝余的的力道起来,但仍旧保持恭敬,“请殿下移步正厅用茶。”
入得正厅,祝余坐在主座,“潘司郎不必拘谨,请坐。”
眼见气氛缓和,祝余抿了口茶,才开口道:“这次南阳水利重修之事,潘司郎当得首功,我已经把请功折递给父皇了。”
“十殿下折煞臣了,臣都是按照殿下的旨意办事。”潘泓知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恭敬地回答。
潘泓知明白这次十殿下前来肯定不是来给他说南阳之事这么简单。
“潘司郎客气了,凭你之才,这是应得的。”祝余感叹一声才露出了自己的目的,“看见潘司郎的治水之才,让我想起了当时带我去通济河躬行之事。”
听见这个通济河,潘泓知就知道十殿下此行八成是要旧事重提的,他可没忘记自己与周叙澄设计太子一事。
祝余温和地询问,但在潘泓知耳中如恶魔低语,“对了,当初我们回京时遇到的哪位青年可还在京城。”
“潘司郎放心,孤只想瞧瞧。”
潘泓知根本没把祝余的这句安慰放在心上,只是一直在说服自己,没事的,他们当初只是为了淮地的百姓,就算十殿下想翻旧账,也不至于太过苛责。
祝余要是知道潘泓知的心理活动,只能大喊无辜,他真的没想翻旧账,只是单纯地瞧瞧,再考察一下。
他有这么小气吗?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点信任吗?
潘泓知扯起一抹笑,“能让十殿下记起是我那友人的福气,他现在正借住在臣的府中,臣马上派人寻他过来。”
此时周叙澄正在房中看书,就听见了友人让他来正厅的消息。
他一路上都不知头脑,友人在饭间不是说午后要教孩子练字吗,怎的突然叫自己来正厅。
一迈入正厅,周叙澄就明了缘由。
“草民周叙澄见过十殿下。”周叙澄进来,跪地行礼。
“不必多礼。”,祝余似笑非笑的说:“当初遇到周兄时倒在路边,落魄不堪,今日一见也是如玉君子。”
当初祝余看到周叙澄就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去的。
刚好倒在他路边,就像老套的话本上写的老套的故事。
不过在老套话本上,他应该遇到的是如花似玉的女子,现实中遇到的是狼狈落拓的男人。
再一试探,果然就是冲着他来的。
谁家来京城告御状的人,才交谈了几句话,就把自己的信息和此行的目的全盘托出,也不怕遇到坏人。
我才说我有些门道,你就把这次沧河水患,如此要命的事说出来,真的能相信素不相识的人能解决吗。
而且知道我回京需要路线只有车队中的人知道。
那些侍卫都是父皇指派给我的,我自己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回京的路线宣扬出去,剩下的就只有潘泓知了。
虽然他们伸冤的方式漏洞百出,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就算是自己不向父皇吐露,父皇指派的侍卫也绝对会向父皇汇报,毕竟那些侍卫也不受自己控制。
唯一不好的一点,这种伸冤的方法简直就是找死。
在上位者看来,好好的伸冤方式不试,偏去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
这种已经是泄露皇子行踪,事关皇室安全的重罪。
周叙澄也知道自己当初剑走偏锋之举,十殿下这次是问罪来的。
头重重磕到地上,“草民最该万死,自知罪孽深重,行事剑走偏锋,特向殿下请罪,草民毫无怨言,甘受惩罚。”
说完,深深叩头不起,等待祝余发落。
潘泓知从座位上起身,跪在周叙澄旁边,“臣也参与其中,请殿下责罚。”
周叙澄知道此次南阳之事潘泓知立了大功,眼下正是官运亨通之时,想把罪责大多都揽在自己身上,“此事全是草民一己策划,潘司郎不过是受了草民怂恿。潘司郎为人忠厚,本不愿如此,是草民以私谊相逼。一切罪责全在草民身上,愿受全部责罚,求殿下明鉴。”
祝余看着他们争着要惩罚,显得自己才是这个棒打挚友的恶人。
冷哼一声,“哦,周叙澄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把全部揽下来,那可是杀头之罪。”
潘泓知差点惊起,不禁失声,“殿下!”
周叙澄仍磕头不起,“草民句句属实,请殿下责罚。”
室内氛围凝滞,祝余看着跪地的两人,突然朗声一笑打破了他们的窘况。
“没想到这般周兄忠义,颇有胆魄”
祝余在来周府时,就已经想好用这件事去试探周叙澄,看看他到底是一块璞玉还是顽石。
如果他是准备推脱责任,那他不堪造就,也不像那卫昭所言的那般美玉。但显然,周叙澄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有勇有谋,为人忠义,是个好苗子。
他为了淮地的百姓,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上禀天听。
那他若有朝一日当上御史,也必定会铁面无私。
祝余连忙将他们扶起,语气平和,“周兄,潘大人快坐。”
周叙澄和潘泓知皆是一愣,不明所以,也不敢起身。
祝余轻抿一口茶,“重义之人,方有真忠诚。周叙澄行事虽偏激,但却是为受冤的百姓,此次揽罪,让我看到你的品行。此事,便恕你无罪。”
周叙澄和潘泓知起身之时,冷汗已打湿了衣服。
看见他们仍旧拘谨,怎么不经吓啊,祝余主动开口,“我记得周兄还是秀才?”
周叙澄听见问话,回过神来,“是的,殿下。”
“明年的秋闱可要好好把握,我很看好你。”
周叙澄已经听过潘泓知曾向他说,当今圣上已经在朝堂上公布立十皇子为太子的消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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