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球。
只见小球还未坠落,鹤发童颜男子又伸出手指,轻轻往小球上又一弹,那小小紫色光球,就迅速旋动起来。
反倒似不会下坠了,反而有上升的迹象。
起初,紫色光球,不过小指甲盖大小,但不料这光球还能变大!
仙师!
怕真是仙师!
那声“光辉幽蔼,焕烂太虚”,或许就是启动紫色光球,让它变大的诀窍。
电光石火之间,紫色小光球迅速变大,光球笼罩密室的速度很快。
倏忽过后,紫色光球已经罩满整间密室。
“开晖你可真是,丢出这样的好东西,可让我长了眼!”灰衣鸡皮黄发的男子笑道。
这小球,多半是个不可多得宝贝!
白衣莲冠男子倒有几分不以为意,暗中轻蔑哼了一声。似他对灰衣鸡皮男子“好东西”这话,并不认可。
光球罩满密室后,鹤发童颜男子“开晖”看到,又捋了捋花白胡须,似对自己的手笔很满意。
“哼——!天成小儿自处尘垢,久染浊秽。嘿嘿嘿!我们大发善心,仙光普降。不用多久,等暗中议好对策。啧!不过……”鹤发童颜男子眼珠子骨碌一转,边说边笑,语气十分轻蔑,又左右看了看其他两个人,这才接着说道,“此事,该要事严迹秘些,不可轻泄——!”
这鹤发童颜男子“开晖”说的话,多少有些玄妙,怕不是个俗人。
仙光?
仙?
果真是仙?
倒也不能确定,毕竟俗世凡子,也爱用“仙郎”唤人。但那仙郎,自然不是仙人。
仙光,亦是此理!仙光未必是神仙之光,怕不是指那灿烂些的光辉?
那鹤发童颜男子说话时,把“不过”二字的“过”拉得很长,略有些停顿,且说着说着,便看向右侧的白衣男子。
随后,又看向他左侧的灰衣丑陋男子,那灰衣黄发男子,还是坐姿不正。
“自然自然——!”灰衣黄发男子立马腆着脸,满是笑容应道。
诡异!
他皮肤本就皱巴巴的,如今腆着个脸,皮都皱巴在一起,皮肤就更似那树皮了!像是可以一层层剥落的!
他又长得鄙薄,如今更是吓人!
青绿眼睛,枯草似的头发,一层层的皱巴皮肤!
是妖精么?
一句两句,还不知三人所说是些什么,更不知议论目的,更不知是些什么妙策。
但透过鹤发童颜男子“开晖”所说,分析那“暗中”“对策”“泄露”字句,可知这三人,恐怕是在讨论些不可告人的事!
若是仙人,也需鬼鬼祟祟,这样来商议?
抑或是说,仙人也还是人?也会鬼鬼祟祟,也会偷鸡摸狗?
若是仙人,那紫色小光球,怕是仙物。
如此看,那鹤发童颜的男子甩出的光球,或有隔音效果?
但此处已极其幽闭!若还是需要隔音,如此做法,此人未免也太过谨慎了。
又或是商议内容实在太过重要?不得不如此谨慎?
若真是仙,所谋又是何物?
“开晖可放足了心!还不知道我?”灰衣黄发男子又语气坚定,堆满难看的笑容应道。
他语气略有几分恭维之意,何况又堆着满是褶子的笑?
这恭维之意,便更明显了。
灰衣男子似没有骨头,软塌塌坐在椅子上,他面目略显丑陋,坐姿又歪斜不端正。
他是坐在鹤发童颜男子“开晖”左侧的,而且看起来,比鹤发童颜男子还要矮些。
但他既然没有端正坐着,倒也未必真比鹤发童颜的青衣男子要矮。
那最后来的白衣男子,却似没有听见鹤发童颜男子警告,并未对“开晖”说劝诫做出什么响应。
灰衣黄发男子略微瞄了瞄白衣魁梧男子,见他没有回应,灰衣黄发男子似要做出些什么动作来提醒。
“哼哼——!”灰衣黄发男子假哼一声。
如今灰衣男子,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假哼。但奈何,白衣男子还是不做响应。
灰衣男子又略微伸出手,欲要扯一扯白衣男子,但毕竟二人中间,隔着个鹤发童颜男子,他长得不高手又短,那灰衣男子这才气馁似的缩回了手。
或是这个灰衣男子丑了些,又或许是因为,旁边有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似的人物。
因此看起来,丑陋灰衣男子他同样不凡!
纵然不是仙人,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正是绿叶衬红花,看完红花,那绿叶,旁人也多少也会上些心来看。
最后出现的白衣魁梧男子,看起来同样仙风道骨,但他眉目并不凌厉。
温柔似女子!
甚至反而比多数女子都要温婉,看似平易近人。
与其他二人比较,白衣男子魁梧高大上许多,装扮也十分不俗,白衣莲冠,实在耀目!
估摸白衣魁梧男子年纪,怕是不过三十岁上下,但他眉目又温婉,年纪似还要小。
但不管如何,都是盛年人。
对这三人,到底是否是人族,已有疑惑。但毕竟还只是猜测,并无实证,
早前疑心这三人,怕是那仙魔人物!
若以那凡俗男子年纪推断仙人年纪,怕是未必准确。
但三人,果真是仙么?
俗世倒也有些障眼法,可以做到“凭空出现”,但让紫色小球变大,这似较为困难。
童颜男子开晖,听了那鸡皮黄发的灰衣男子应声后,挑了挑眉,又捋了捋胡子,随后又扫了眼白衣魁梧男子。
童颜男子怕是对那灰衣男子很满意,却不满这装聋作哑的白衣魁梧男子!
“哼!”童颜鹤发男子开晖又是重重哼气。
这语气,明显是不满那白衣魁梧男子!
灰衣男子听罢哼声,努力伸长脖子,欲要探向白衣魁梧男子,又重重抬了抬头示意。
看这灰衣男子,倒很是懂得人情世故、奉承阿谀!
白衣男子仍旧不为所动,反而又理起自己的洁净衣冠来。
鹤发童颜男子开晖,方才提示完不得泄露,如今才又接起上端话来。
“嘿嘿!大妙——!”鹤发的童颜男子开晖很是兴奋。语罢,又左右转头看了看其余二人,这才又接着继续讲下去,“雾开日莹,尘尽鉴明。到时候,天成山小儿也可沾染圣光了。大妙——大妙!大妙!”
随后,三人面前,突然出现一张阔大的长方桌子。
桌子长有八尺,宽有五尺,桌子倒是不小了。
这桌子,恐怕同样是鹤发童颜男子的手笔!
桌子又是凭空出现!
诡异!
莫不是三人,果真是那隔空取物的神仙?
似这密室的地不太平整,桌子又还没有放稳,桌子如今左右微晃。
“吱呀——!”
是木头碰撞摇摆的声音!声音刺耳,很难听!
只有木头很干,很酥脆了,才能发出这种声响!
这密室又寂静,这木头碰撞声响,就显得更诡异吓人!
“吱呀——!”
桌子又发出碰撞声,桌子似下一刻,便要散架,成为一堆碎乱的木头!
桌子微晃一会后,这才不摇晃了。
也如同破旧的地砖,旧的椅子,桌子同样也不是新的!
桌子颜色斑驳,桌子做工也很粗糙,而且桌面拼接很是随意,一点也不严丝合缝。
板面缝隙宽处,插进一个大拇指头,都是绰绰有余。
纵然拼接紧密处,也可插进指两把菜刀背。
没漆没饰的,这就是一张不值钱的破桌子!又旧又要散架,谁还要它?
但突然!
吱呀声,又响了起来!
“吱呀——!”
不料桌子又倾斜起来。
原来是黄发男子手放在了桌子上,这桌子才有倾斜。
“哎呀——!这桌子咋回事呢?”鸡皮黄发男子睁大青绿色的眼睛,惊讶道。
语罢,他又讪讪收回了手,又缩了缩身子,似有几分尴尬意味。
黄发男子原本坐姿就不端正,怕是坐累了。他如今见面前有桌子,便把手撑在桌子上,似要放松舒服一下。
但他不料,这桌子又或是地有问题,并不能放手在桌子上。
不!
并不是地的问题!
是桌子腿的问题!
恐怕是桌腿不平!
黄发男子略有几分好奇,明明自己并未用大力,但怎么桌子就倾斜了?
而且那吱呀吱呀声音,似他大力些,便要压垮那烂桌子!
他不禁弯下了腰,往桌子底下看去。
果真!
缺腿!
桌子是缺了一支腿的,这桌子看起来,就更不堪了。
缺的腿,正是那黄发鸡皮男子的那角。因此他用手一撑,那桌子才往下倒。
“啧啧——!破砖、旧椅子、烂桌子!哼——!这开晖老鬼,怎会如此寒酸!”白衣魁梧男子不禁心里暗笑,嘲讽起这些破砖、旧椅子、烂桌子来。
的确!
桌子缺腿,实在是有些啼笑皆非!
纵然不想补,也可以借“砖石”这种外物,把桌子缺的腿垫出来。
这三个,怕不是仙人!
若是仙人,又怎会过得如此寒酸!用着这要散架的破桌子?
这三人,究竟是仙非仙?
诸君!
请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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