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的时候怎么不说?”
尹珍熙做了一个对着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一个团队,想要长久,就必须有规矩。”
林弈的语气严肃起来。“以前咱们人少,很多事我亲力亲为。现在人多了,就得把责任分摊下去,丑话说在前面,在我这儿,不养闲人。想吃饭,想活命,就得干活,就得创造价值。”
“但是!”林弈话锋一转,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光会干活还不够!我们还要有思想!要有觉悟!要懂得什么叫团结互助!”
“所以,思想建设必须跟上!我们要统一思想,凝聚共识!要深刻认识到,个人的力量在末世里,渺小得跟灰尘一样!只有融入集体,把个人价值和集体利益牢牢绑定,我们才能走得更远,活得更好!”
他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配上他那条打着绷带的伤腿和脸上未干的血污,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滑稽感。
加奈抱臂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看戏的笑意。尹美庭则听得一脸肃穆。
“为了加深大家的理解,我决定,今天给大家上一堂生动的实践课。”
林弈停下脚步,神秘一笑,“走,跟我来,现场教学。”
他一瘸一拐地带头,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女人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尹珍熙最好奇,颠儿颠儿地跟在最后面,还小声嘀咕:“什么实践课啊?难道要考试?”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被当成教具的伊丽莎·温莎。
五金店中央,两排沉重的金属货架之间,金发女人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固定着。
她的双臂被手铐拉开,呈一个“大”字形,分别铐在左右两边的货架立柱上。
裤腿松垮地堆在脚踝上,美熟的英伦美人被拉成“大”字的双臂固定在货架立柱上,连一点往下缩的空隙都没有,肩膀被扯得酸麻。
硕大的桶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几人面前,绳索淡淡的勒痕还刻在白腻的肉上。上身的衣料被放下来盖住了腰部,但那点遮掩在现在形势下更像是刻意的讽刺,暴露与遮蔽的混合,只让人更容易聚焦在她的缺失上。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她艰难地扭头。
可在这样的姿势下,别说什么潜移默化影响其他人了,就连正常说话都变成了出丑。
两排货架上堆满了沉甸甸的五金物料,她背对林弈,哪怕有心发力也完全拖不动。姿态僵在原地,意图反抗的气势在这环境中几乎没有任何可传递的空间,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力感在慢慢渗进骨髓里。
旁边的几个女人一字排开,眼神各不相同,尹珍熙好奇,尹美庭安静,尹恩媛微微低首,加奈则抱臂微笑。
伊丽莎仰起头,眼底的怒火被强行压到理智的边界,用英语向出现在面前几位陌生女士喊话。
“我需要的是符合人权的待遇。”她直视林弈。“不管我们之间如何相处,这样的方式,总归是不对的。”
“我承认,自己确实有不尊重你作为庇护所领导者的地方,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对一位女士这样做!
众人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响...
伊丽莎还以为这些人听不懂自己说话,转而用偏简单的单词大声疾呼。
“他是个失德的家伙!反抗这个男人吧!我们女人现在占多数,而且我的实力也很...”
“闭嘴!”
“欸?”
林弈突然的大吼让这个准备煽动女人们的贵族女士懵了。
“大家看好了。”
“伊丽莎·温莎,身手不错,是个骑术大师。”林弈慢悠悠地踱到货架旁,用那根弯曲的钢棍,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伊丽莎紧绷的大腿。
“但是!她觉悟太低!”林弈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不懂得什么是团队,不明白什么是服从!满脑子都是她那套可笑的骑士荣誉和个人尊严!在这种地方,尊严能当饭吃吗?荣誉能挡住那些奇怪的动物吗?而且她还耽误了我布置陷阱的时间!”
伊丽莎没能完全听懂林弈在说些什么,可她敏锐地察觉到,陌生女人的眼色变了,不再有任何怜悯,甚至有几分冷漠的疏远。
林弈的手从物资堆里探出,抽出柄镶着细银纹的配剑,让伊丽莎的眼神一瞬凝住,她的刺剑配她度过了无数饱含荣光的场合,象征了她许多值得骄傲的回忆。你梅在林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晃了晃剑柄,慢悠悠道:“不过,我还是想给她一个证明的机会,让她证明,她嘴里那所谓的荣誉,能不能真的比命还重要。”
剑身被稳稳立在她双腿之间,尖端卡在破碎地面的缝隙上。
剑柄直直撑向她的菊雪,只要她的膝盖一弯、身体往下一坠,剑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她美腴媚熟的身姿像脆竹一样折断。
林弈退了半步,双臂抱胸,看着被“大”字形吊着的女人:“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吧?从最初我就发现只要你的剑脱身就浑身不自在,那么就让大家看看你能为荣誉站到什么时候吧?”
手铐吊着她的手臂,肩膀的酸麻早已蔓延到腰背。被这样悬着,双腿持续绷紧,膝关节传来细微的颤意。
这个男人,就是想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因身体的极限而败下阵来。
伊丽莎的目光从林弈那张可恶的脸上移开,看向对面的观众们。
她以为自己被全员嘲笑,愤怒和自尊在心底烧成一团,越发坚决不去弯腿。
可她不曾想到,女人们没有人在看她的笑话。
她们只是甜蜜地回忆起自己曾经在林弈面前被逼到的窘境,手脚被捆、言语被压制、尊严一点点被试探的那一刻,被强迫站在自尊和肉欲界限线上、只能用身体和意志抵抗的潮爽。
“有点羡慕呢。”
加奈小声的对着尹美庭耳语了一句,尹美庭则让表情保持淡定,她恨不得现在被捆哪儿的是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伊丽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汗水顺着她的金发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手臂像是灌了铅,肩膀的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双腿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立在她腿间的刺剑,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剑柄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每一次膝盖的颤抖,都让她感觉那柄剑离折断更近了一步。
不……绝不!
伊丽莎硬生生将一声痛苦的呻吟咽了回去。
“行了,今天的思想教育课就到这儿吧。”
林弈像是看够了热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手。
“大家也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美庭,你再去检查一下电路,加奈,给我再换一下绷带吧,感觉腿上的血又浸出来了。”
他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支使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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