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没兴趣，你们别来招惹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一直沉默的长姐，尹恩媛。
她上前一步，将还在发抖的尹珍熙扶了起来，又按住了想要再次开口的尹美庭。
她对着林弈，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我的妹妹们不懂事，冒犯了你，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太久没有好好清理自己了。”她轻声解释。“我们刚从南边的商业区过来，那里被水淹得很严重。”
林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这个女人比她两个妹妹聪明多了。
“我叫尹恩媛，这是我的二妹尹美庭，小妹尹珍熙。”她主动报上姓名，算是递出了橄榄枝。“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大家状态都不好，请你不要介意。”
见林弈依旧沉默，尹恩媛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块用塑料袋包好的东西，递了过去。
“我们找到的食物不多，这个……希望能作为赔礼。”
林弈瞥了一眼，是一小块看起来就干硬无比的压缩饼干，边角甚至有些发黑。
“我是林弈，食物我有。不需要你们的。”他指着湖水：“我需要的是干净的水。所以别再碰它。”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三个女人各异的表情，转身走向湖边，从帆布袋里拿出两个升级过的空塑料桶，蹲下身，开始打水。
身后，尹珍熙小声地对姐姐嘀咕着什么，但很快被尹恩媛用眼神制止了。
尹美庭的目光复杂，她看看林弈的背影，又看看自己妹妹被电击后还残留着红印的脚踝，紧紧抿住了嘴唇。
林弈装满了两桶水，站起身，拎着沉重的塑料桶，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尹恩媛快步跟了上来。
“先生，请等一下！”美妇向着林弈露出令人怜惜的表情。“我们没有地方可去，食物也快吃完了。你……你能不能收留我们，我看你背了许多东西，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对吧？”
“我们什么都可以帮忙，我妹妹美庭是电子工程师，什么机器她都会修。珍熙她……她力气也很大，可以帮忙搬东西。”
林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这三个可不像最初就摆正自己位置的佐佐木加奈，三个姐妹抱团起来，谁还知道在庇护所会不会背后捅刀。
“我凭什么要收留你们？”
尹恩媛喉头哽住，乞求的话语卡在嘴边。
她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用身份和财富换取她想要的东西。
可在这个世界那些东西是无效的，面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冰冷的质问，她那套为人处世的准则彻底失效了。
“??！跟他废话什么！”
尹珍熙将姐姐拉到身后。
“不过是个杂鱼贫民，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她冲着林弈的背影，用生硬的中文反复叫嚷。
“杂鱼！杂鱼！”
尹珍熙甚至还朝他做了个鬼脸，伸出舌头，一副笃定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挑衅模样。
在两个妹妹的傲气下，尹恩媛刚才的话是白说了。
林弈拎着水桶的手指紧了紧。
要不是系统面板上那几行关于升级效率的提示还在，他真不介意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尝尝被电的滋味。
但他很快又松开了拳头。
跟她们动气，没必要。
林弈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想换吃的，可以。”
“往东走，穿过两条街，有家双层超市，我在那，不过，”林弈话锋一转，“我只跟一个人交易。”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们带着你们搜集到的物资可以派任何一个人来。我会判断价值，给出等价的食物。”
“记住，只能来一个。如果让我看到第二个人的影子……”
林弈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三人。
“交易取消。”
说完，林弈拎起两个装满水的塑料桶，转身离去,临走前“不小心”从帆布袋中漏出一条气球掉在地上。
“呀！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尹珍熙还想追上去，但被尹恩媛一把拉住。
“别去。”
“他什么意思啊！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的！”尹美庭凑了过来。
尹恩媛没有回答妹妹们的问题。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弈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建筑的拐角。
那个人，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就在她们姐妹之间，埋下了一道选择题。
尹恩媛她的目光落在林弈离去时脚下踩过的泥地上，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小方块包装。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
塑料的质感，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文字，但那标志性的环形图案，全世界通用。
“姐姐？”尹美庭见她久久不语，走了过来。
尹恩媛缓缓摊开手掌，让尹美庭看清那是什么。
“他……”
尹恩媛面无表情地合拢手掌，将那东西攥紧，然后塞进了制服裙的口袋里。
“这件事，别让珍熙知道。”
“嗯。”
“但姐姐你为什么要拿走?”
隐瞒的话还能理解，可姐姐为什么要把这种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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