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是塞缪尔就是不开口,甚至还想把他送走,然后自己注射抑制剂来抵抗。
如果不是见到了亚瑟,听亚瑟说明了前因后果,那他今天就会一无所知的被送走,然后塞缪尔会痛苦地度过这几天,更严重的情况,他可能熬不过这几天,那他们就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想到还没有表明心意便有可能阴阳相隔,温斯洛心底的酸涩和痛苦溢了出来,他狠狠地闭了下眼,收起了自己的关心和心疼。
“塞缪尔,你这是怎么了?”清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塞缪尔努力抬着头,贪婪又克制地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雄虫,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轻声开口:“没事,我没事,温斯洛,我就是有些身体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你先,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再去找你,”这两句话耗尽了塞缪尔所有的力气,说完后,他力竭一般躺了回去,但仍然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痛苦的闷哼声,甚至还对着温斯洛笑了笑。
温斯洛深深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清冽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怒火,他举起手中紧握着的蓝色抑制剂,声线颤抖着质问:“这叫没事?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啊?塞缪尔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塞缪尔随着温斯洛质问的话抬起了眼,看到了他手里的抑制剂,蓝色的抑制剂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深海一样,神秘又漂亮,但是却是致命的漂亮,那管抑制剂被举在半空,仔细看还微微晃动着。
塞缪尔哑声。
在这管抑制剂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雄虫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还真是狼狈。
被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月牙形状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印出了红痕,溢出了鲜血。
急促痛苦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忍耐,出现在寂静空荡的卧室里,塞缪尔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狼狈开口:“阁,阁下,把抑制剂给我好吗?我很需要……”最后的一句在极度的痛苦失落下,变成了一句轻轻的、近乎听不到的呢喃。
但这还是被温斯洛捕捉到了。
需要?
需要这个害虫的东西吗?
他冷笑一声,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响声出现在卧室。
温斯洛打碎了手里的抑制剂。
装抑制剂的瓶子变得四分五裂,蓝色的药剂洒在了地板上,衬得空气愈发的安静。
听到瓶子碎裂的声音,塞缪尔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温斯洛……是讨厌这样的他吗?
讨厌到,抑制剂都要扔掉……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了血腥味,被子底下的手早就松开了,改成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似乎这样才会有安全感,他侧过了头,把头朝向里面的墙边,一滴不起眼的眼泪在黑暗处滑落。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床边的塌陷恢复了原样,脚步声远去了。
温斯洛……走了吗?
卧室的门被再次拉开又关上,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塞缪尔再也忍不住心底的酸涩和苦楚,呜咽出声,一声又一声,听得出他虽然在极力地忍耐,但还是无法抑制住,哽咽中带着不时的抽泣,眼泪湿了枕头。
“塞缪尔,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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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塞缪尔的身后,哽咽声戛然而止。
身边的床再次塌陷。
“塞缪尔,你,哭什么?”这次,声音离他更近了,塞缪尔身体僵住,因为温斯洛上、床了,他的一只手撑在塞缪尔的耳侧,俯下了身子,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塞缪尔脑中陷入了混乱,刚刚不是听到雄虫开门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他床上?
见身下的雌虫迟迟不出声,温斯洛抬起另外一只手,把塞缪尔的脸掰了过来,他摸到了一手湿润。
脸被迫掰了过来,塞缪尔泪眼婆娑的目光和上方面无表情的温斯洛对上了。
“塞缪尔,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嗯?”温斯洛第三遍问出了这句话,不过他没有等塞缪尔开口,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了,“你在害怕,是吗塞缪尔?你想让我留下,但你又不敢说出口,你在害怕我转身离开。”
内心的想法被剖开摆在明面上,塞缪尔顾不得身上的难受,把头歪到了一边。
但是下一秒,他歪过的头又被温斯洛掰了回来:“还是因为你喜欢我,你害怕自己的心思被我知道,害怕得不到我的回应,害怕自己狼狈的一面被我看到,”温斯洛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雌虫,继续道,“还是害怕……我不喜欢你呢?”
这下,连心底最隐秘的一处也被揭开,塞缪尔再也忍不住,他的手伸出被子,抓住床边就想翻身逃走,可下一秒,刚挪动了一小段距离的塞缪尔被温斯洛拽了回来,重新扔到了枕头上。
温斯洛的一双手分别死死地压着塞缪尔的两只手,压在床铺上,下半身死死地钳制住了他,塞缪尔轻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虽然雌虫很强大,哪怕是在最难受的发、情期,塞缪尔也可以随时掀开压在他身上的温斯洛,但他怕伤到身上的雄虫,所以并没有继续反抗,而是任凭温斯洛压制住了他。
温斯洛见身下雌虫停止了反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把雌虫的两只手并到一起,放在头顶,用一只手压了上去,而另一只手捏住了雌虫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塞缪尔的目光再次被迫和身上的雄虫对上,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感觉到了羞愧、不耻、尴尬和悲伤。
他觉得,雄虫挑明他爱意的意思,就是为了告诉他:他们俩是不可能的,不要妄想不属于他的东西,否则,那个抑制剂就是他的下场。
这么想着,他感觉更难受了。
于是,上面的温斯洛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雌虫和他对视着,然后下一秒,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争先恐后地顺着眼尾淌下去了。
刚准备好好说话的温斯洛:?
看到这一幕,温斯洛也顾不上说话了,连忙把手松开,抬起手轻轻地擦掉塞缪尔流出的眼泪,但是不管怎么擦,眼泪都越流越多,塞缪尔也不说话,就这么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仿佛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眼泪哗哗。
擦了一分钟,温斯洛放弃了,他放下沾湿的手,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还在哽咽着默默流泪的塞缪尔戛然而止,也不哽咽了,眼泪也不继续流了,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嘴唇上的温热柔软。
直到温斯洛起身,塞缪尔都没有缓过神来。
温斯洛看着身下虫宕机的样子,轻笑出声,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塞缪尔的脸颊,声音调笑:“怎么不继续哭了,嗯?”
塞缪尔飘忽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回来,继续呆呆地看着眼前笑盈盈的雄虫,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瓣,似乎在回味。
然后他就看到面前雄虫的笑容更加深邃了,被这个笑容一烫,塞缪尔这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他眼神慌乱但又带着一丝期盼,不时地瞟上一眼。
“还没明白吗,嗯?”温斯洛的手不老实地掐了掐面前雌虫的脸,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啊?”塞缪尔脑袋里全是:温斯洛为什么亲我?温斯洛为什么亲我?
完全不会转了。
于是,温斯洛又凑上去,浅浅啄了一口,继续问:“懂了吗?”
塞缪尔迷茫眼。
温斯洛又啄了一口,无奈的笑:“我喜欢你,看不出来吗,嗯?”
连着被亲好几口,加上这句表白的话,塞缪尔的脸彻底烧红了,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格外的显眼。
他伸手拽紧了身前人的衣袖,有些欣喜,又有些害羞:“你,你说你也喜欢我?”
“对啊,这不明显吗?”温斯洛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
塞缪尔感觉身体的不适都被扫空了,他满脑子都是温斯洛表白的话。
他也喜欢我,温斯洛居然也喜欢我?!
看到身下雌虫带着欣喜和不敢置信的神情又开始神游了,温斯洛觉得表白这件事差不多了,现在,该算账了。
作者有话说:
亲了亲了亲了
下面的剧情预告:
第45章 灌溉
温斯洛继续掐住雌虫的脸,迫使他直直地看向自己,然后收敛了笑容,声音严肃道:“那么现在,是不是该算账了,塞缪尔?”
嗯?
塞缪尔心底涨涨的快要溢出的喜悦消散了一点,他抬起眼,无辜地看向身上的温斯洛,看起来有些疑惑:算什么账?
温斯洛掐着他的脸,泄愤一样左右晃了晃,声音恨恨:“嗯?塞缪尔,告诉我,为什么不找我精神梳理,为什么发、晴期要赶走我,还要注射抑制剂,嗯?”
听到这几句咬牙切齿的质问,塞缪尔的目光开始游离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出声回答。
看到塞缪尔这幅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温斯洛有些想叹气了,发、晴期赶走他,温斯洛可以理解,毕竟塞缪尔还不知道他的心思,这点情有可原,但是精神海的问题呢?塞缪尔已经知道他的等级了,也知道他去测等级就是为了给他做精神梳理,他SSS+的等级做精神梳理绰绰有余,那为什么还是不找他精神梳理呢。
这么想着,温斯洛有些生气,气塞缪尔也气他自己,气塞缪尔不爱惜身体,气他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塞缪尔身体的不适。想到塞缪尔会出现的最坏的结果,他的手不禁用了点力,给塞缪尔的脸捏出了红痕,吓得他连忙松开了手,又轻轻地给他揉了揉脸。
可能是温斯洛揉脸的手法太过舒服,塞缪尔不由得眯了眯眼,身体也由刚刚的紧绷状态变得放松了下来,但放松的后果是:原本被遗忘的发、晴期的不适在这一瞬间突然全都涌了上来。
塞缪尔难受地唔咽了一声,信息素跑了出来,密闭的空间内,雪松烈酒味更加的浓郁。
温斯洛显然也听到了这声唔咽,闻到了愈发浓郁的雪松烈酒味。
他想起了之前在边境军区看过的虫族的生理知识:
雌虫和雄虫都有信息素的存在,为了方便繁衍,雌虫会在特殊时候分泌更多的信息素,防止受伤,而到了最后的关键,雄虫也会产生信息素,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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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息素是比抑制剂更加温和的存在,可以安抚,还会净化雌虫的精神海。
属于一种有利于双方的方式,还能繁衍后代,轻松舒适有作用,一举三得,这也就是更多的雄虫喜欢直接来上一次,而不是做精神梳理的原因。
所以塞缪尔散发出这么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
温斯洛轻轻揉着塞缪尔的脸颊,把他的脸颊变成各种形状,温柔中带着些诱哄:“塞缪尔,要我帮你吗?”
“唔——”塞缪尔的思绪已经被彻底控制了,他陷入了混沌,他努力地侧头碰了碰温斯洛的手,墨红色的眼中是全然的信任。
温斯洛看懂了,他很满意,这次塞缪尔没有再拒绝他,于是他暂时收回塞缪尔抱着的手,微弱的灯光照出模糊的影子,有什么掉在了地上。
他动作很快,几秒后便干干净净,塞缪尔有些难受,在枕头边动了动,然后侧头努力寻找着温斯洛的身影。
在昏黄的灯光下,温斯洛背对着他,他的皮肤很白,平时气质清冷,穿着衣服看起来清瘦非常,但是某些时候就会发现,他的肌肉量恰到好处,刚好卡在清瘦和精壮之间,是一种十分匀称的身材,从背后来看标准的宽肩窄腰,肩颈线条向下流畅过渡,在腰部内收成完美的弧度,就连肩胛骨的形状都很漂亮。
和被发、晴期控制的感觉不同,塞缪尔如同主动溺水的旅人,呼吸不畅。
温斯洛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走了回去。
“嗯……”这次的口勿不是轻轻的,温斯洛不间断,探索着,塞缪尔在思绪陷入短暂的空白后,也急急忙忙地凑了上来,像是大猫吸到了猫薄荷一样,他吃到了信息素。
信息素的传递有很多方法,亲的时候自然也算数。
但是温斯洛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雄虫,他并不觉得自己有散发着各种味道的信息素,而且他也不打算用这个给塞缪尔净化精神海,但是在塞缪尔的视角里,他尝到了没有味道、但令他痴迷的信息素。
在昏天黑地的口勿中,又一道影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们倚靠在一起,像屋外树上成双成对的鸟。
由于这个口勿的缘故,塞缪尔此时的理智已经不在,他伸手,找到信息素源头,把持住信息素源头。
温斯洛僵住了,他默不作声地看了眼。
等等,不对,雄虫给雌虫信息素,而塞缪尔是个雌虫,那——
他是上面那个???
这和他了解到的向哨知识不一样啊?!
虽然白塔里的向导哨兵有男有女,但由于男性居多,所以同性恋也是被允许的,但是在白塔社会的默认下,身体偏弱的向导才是下方,但是如今是在虫族,所以——
温斯洛低敛着眉目,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温润,他看着雌虫双眼朦胧着水汽,放开他信息素源头后,又缩回手。
他献宝一样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宝物,用力掰开放置已久的盒子,给他展示他所珍藏的漂亮。
温斯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用一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觉得他可以。
紧接着俯身过去。
厚重的窗帘外暗淡了天色,但树上的两只小鸟还在叽叽喳喳。
(你好审核,这里描写的是客厅里的鱼缸)
客厅的鱼缸里,浮空缺水的鱼儿终于看到了水源,一个劲地往水源里钻,捉迷藏一样,石缝处的水源最充沛干净,但石缝处实在是太过狭窄,鱼儿努力很久,它被不停的挤出,但它又努力游进去,几个小时后,石缝处的水源都快被鱼儿弄的枯竭,鱼儿终于放过了这处石缝,它玩累了,留下了自己的宝物,想让石缝替自己收藏。
树上两只鸟的叫声平息,月亮挂在天边,温斯洛翻身走下,把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紧接着,他拿起终端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天亮了。
想到珍馐美味,他抬眼温柔地看了看那道身影:塞缪尔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雌虫宽厚漂亮的脊背对着他,被子盖住了半身,只留瓷白在空气中,原本暗淡的虫纹像被重新描绘了一遍一样,神秘又漂亮。
昨晚屋外的两只鸟叽叽喳喳了一整晚,在天亮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疲惫,安分了下来。
温斯洛再次温柔地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雌虫,认命地低头开始收拾。
高大健壮的雌虫元帅被抱来抱去,墙壁上的影子随着主人的动作来回晃动着,十分的温馨。
塞缪尔睡的实在是沉,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连醒的迹象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温斯洛也爬上床,把宽大的被子盖到他们俩身上,从后面拥抱着塞缪尔,顺手感受了一下绵软的月匈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白日里所有阳光,温斯洛拥着塞缪尔陷入了深眠。
许久过后,床上又传来了动静。
塞缪尔有些不舒服,他唔咽着,不舒服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发、晴期还没有结束,他还有不适,而另一个原因……
外面鱼缸里用来装饰的壳被贪玩的鱼儿捉弄来捉弄去,关不上了。
实在是太久了。
听到了身前雌虫的动静,温斯洛也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抬手搂过塞缪尔,扣在自己怀里,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怎么了,塞缪尔,哪里不舒服吗?”
闭着眼睛听到温斯洛温柔的声音,感受着温斯洛怀中的温暖,塞缪尔舒服地眼睛微眯,但身体很快被激素控制,空气中的雪松烈酒味逐渐浓郁起来。
温斯洛闭着眼,闻到了这股雪松烈酒味,一个晚上的熟悉,他对这个味道已经非常敏感了,在闻到后,他闭着眼睛伸出,试探了一下。
嗯,看来已经可以了。
温斯洛看过虫族的生理知识,自然是知道虫族雌虫的发、晴期一次并不能解决。
在虫族的认知里,雄虫帮助雌虫做过一次,度过一晚发、晴期已经是恩赐了,但是温斯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雄虫,自然也不会有这种施舍一般的想法,在感受到雌虫已经可以后,又蹭了过去。
窗帘被死死的拉着,客厅里的鱼缸在动着,仔细一看,原来里面的鱼也醒了过来。
和之前的缓慢寻找摸索不一样,这次鱼儿一下就找到水源充沛的石缝并钻了进去,生猛勤恳地游啊游,游了两个小时,水面都起了泡沫,石缝再次被放满水后,才不舍地停了下来。
温斯洛像是做了美梦,嘴角带着笑意,但头发乱糟糟,他要重新收拾一下凌乱的床铺了,还有凌乱的塞缪尔。
但是他刚下床,找到拖鞋,还没来得及走向浴室,便被身后的雌虫握住了手。
温斯洛低头转身,看到了原本晕睡过去的雌虫又醒过来了,半眯着眼,哼哼唧唧地握着他的手不放,一边哼唧一边无意识地紧抱着床上有褶皱的被子。
卧室里的雪松烈酒味已经非常浓郁了,浓郁到堪称饱和状态,温斯洛已经无法凭借闻到信息素味道的浓郁来判断塞缪尔需不需要再被帮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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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了。
但是看这种情况……
温斯洛低着眼仔细看了看:
床上的雌虫磨磨蹭蹭,和一只在撒娇的猫一样,还把他的手腕牵起来,放在鼻尖闻来闻去,似乎闻到了令他很满意的味道,嗅了嗅,又放在鼻尖蹭了蹭。
浓郁的信息素凝华成了一片小水洼。
——应该是不行的。
温斯洛得出了这个结论,他放弃了去浴室清洗自己,又爬上去,抱住已经变成一个软乎乎玩偶的塞缪尔。
鱼儿又钻进了石缝。
作者有话说:
奶油泡芙……
这章没有按时更新真的很抱歉,因为被锁了很多次,修改了一天,我到要看看它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第46章 杀虫机器
接连几天,温斯洛都没能离开卧室,喝水吃饭都是机器虫送上来的。
他和塞缪尔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鱼儿找水源的游戏。
从一开始塞缪尔的热情主动,到最后几天,塞缪尔逐渐失了力气,但仍然难受的哼哼唧唧,一边爬走一边被温斯洛拽回来继续,整只虫都被榨成了虫干。
第七天,塞缪尔恢复了意识和理智。
其实他昨晚就恢复了,但是温斯洛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直用信息素灌溉他,导致他双眼无神,说不出话,被迫吃了一晚上,满满一肚子的信息素。
要坏了。
塞缪尔睁开眼,醒了过来,真的要坏了,这是他的第一感受。
那里酸酸涨涨的,似乎合不拢了,还有吃不了的信息素不停地往下淌。
塞缪尔努力夹了夹。
不能流出去,万一就差这一点就能怀上虫蛋呢……
于是当温斯洛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画面:
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雌虫跪伏在他身边的床上,用手堵住,脸埋在了枕头上。
他咽了咽口水,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堪堪挪开了眼。
“塞缪尔,你在做什么?”
正在努力留住信息素的塞缪尔被突然出声的温斯洛一惊,坐了起来,信息素顺着大月退就淌了下去,他又下意识地夹了夹。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塞缪尔脸色突然爆红,他迅速拽起身边的被子把自己全身都裹住。
但是他忘记了,这个被子是两个人一起盖的。
于是——
温斯洛整个人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干干净净。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塞缪尔连脖子处都开始泛红,他慌乱无措,情急之下直接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躲了起来。
“噗,”温斯洛被塞缪尔一连串动作逗笑了,听到笑声的塞缪尔往墙角缩了缩,把自己裹的更紧了。
“哈哈哈哈——”温斯洛的笑声变得更大更开怀,但他没有掀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一样的塞缪尔,他决定让爆红的小雌虫自己缓一缓,于是他径直地走向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塞缪尔才缓缓地从蚕蛹中伸出头,他看了一眼浴室那边的磨砂玻璃处,感受着涌出的信息素,脸颊愈发的红。
下一秒,卧室床上的雌虫消失了。
温斯洛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凌乱的床铺和空荡荡的卧室,他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出浴室,心里明白,塞缪尔这是害羞了。
害羞的塞缪尔在温斯洛吃完午饭,乃至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出现,好像整只虫都不在元帅府了一样。
温斯洛深表遗憾,因为没能看到害羞的小雌虫。
不过这几天确实有些疯狂,塞缪尔一时缓不过来也是正常的,这么想着,温斯洛独自坐着悬浮汽车离开了元帅府。
——
回到别墅,温斯洛觉得有些无聊,几天的运动并没有让他感觉很累。
可能因为他在上面的缘故?
不管是因为什么,几天没有锻炼精神力,他决定继续去玩全息游戏。
等等——
精神力,精神梳理……
他好像忘记给塞缪尔做精神梳理了。
温斯洛有些心虚,这几天塞缪尔一直缠着他要,根本没心思考虑其他的事,今早上起来的时候塞缪尔的脸色看起来又很好,所以他彻底忘记这件事了。
塞缪尔现在的精神状况确实很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过了,温斯洛的信息素灌溉了他,让他的精神海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和恢复,整整六天的灌溉,祛除了他表层的疲惫,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做掉一整个军队的天伽。
温斯洛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这种作用,短暂的懊悔过后,他决定下次要增强自己的抑制力才好,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能被塞缪尔诱惑到了……温斯洛努力地把塞缪尔掰开自己的画面从脑海里丢出去。
清理了脑子里不必要的废料,温斯洛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塞缪尔做精神梳理。
这么想着,温斯洛换好了拖鞋,哒哒哒地爬上了三楼,他要趁这几天锻炼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到时候一定要让塞缪尔有个完整舒适的精神梳理体验,毕竟是SSS级的雌虫呢。
——
再一次杀光战场上所有的敌人,银白短发的雌虫手持长剑立于战场中央,他的身边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用空的手枪。
下一秒,他消失在了战场上。
温斯洛回到了匹配大厅,他熟练地关掉结算页面,点开了下一局的匹配。
由于段位太高了,匹配了八分钟也不见虫影,温斯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第十分钟的时候,温斯洛觉得可能匹配不到玩家了,便打算叉掉匹配页面,退出游戏去直播,手还没有碰到叉号,眼前漂浮着的屏幕上就显示匹配成功,载入游戏中。
匹配到了?
他还以为匹配不到了呢,没有过多的在意,对他来说,再打一局的结果也就那样,就当再次锻炼一下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温斯洛被传送到了游戏地图。
这是个崭新的地图,温斯洛在此之前从未排到过。
极寒之地,周围全是冰雕雪影,天气恶劣到极致,狂风卷着碎冰打在身上,皮肤暴露的位置被打的生疼。
温斯洛往远处眺望一眼,看不清,视线被漫天的飞雪压的极低,遥远的地平线也被风雪模糊成一片。
起伏的冰丘,断壁残垣,巨兽尸骸……
温斯洛小心地行走在冻成冰的地面上,探出精神力努力感知着附近的动静。
四十分钟过后——
温斯洛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染血的长刀。
果然,还是刀剑这类武器更适合他,因为温斯洛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射击训练,用枪的时候只能借助精神力的辅助,可是这样的话,用来探知周围的精神力就会减少,这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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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更习惯用长刀长剑。
擦拭干净后,温斯洛继续猫腰前进,突然,他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危机。
风雪骤然变得更密,温斯洛极力地暂缓了呼吸,他贴在冰柱后面,感知到了前面的动静。
前面,在不远处的冰丘后方,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只雌虫裹着深黑色的防寒作战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指尖稳稳扣着一把消音狙击枪。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与这片极寒融为一体,仿佛从一开始就扎根在冰石之中,与这片死寂的雪原浑然一体。
所以温斯洛一直没有捕捉到他的存在,直到刚刚。
该死,居然这么近了吗,温斯洛死死拧眉,他和对方的距离太近了,这是第一次他感知到敌人距离的时候已经这么近了,这么近,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他了。
下一秒,温斯洛的精神力刚捕捉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异动,耳边便只听见一声被风雪吞掉大半的闷响。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预警,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能看清。
子弹穿透漫天飞雪,精准地击穿了他的眉心。
画面瞬间定格,鲜红的血珠在冰冷的空气中溅起一瞬,便迅速被狂风吹散、冻结。温斯洛维持着猫腰前行的姿势,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直直向前倒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黑服雌虫缓缓收枪,从冰丘后面走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面无表情地绕路走开了。
刺骨叛逆的寒风刮开了黑服雌虫的兜帽,已经死亡变成灵魂状态的温斯洛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他被传送出了游戏。
手中的长刀跟着他一起出了游戏,到了游戏大厅,温斯洛把长刀往地上一扔,又开了下一把匹配。
他已经忘记要出去直播精神梳理这件事了,他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个雌虫的脸。
那分明就是塞缪尔!
黑发墨红色眼眸,一模一样的脸,在温斯洛的视角里有一种莫名的惊悚感。
今上午还在一个床上温存着,下午便被对方一枪打死了是什么感受?
温斯洛觉得他很有发言权。
他紧绷着嘴角,看着匹配界面的时间。
恰好又是在第十分钟的时候,匹配到了新的对手。
进入游戏,温斯洛紧绷的嘴角还是没有放下,这次的地图是丛林,遮挡物较多,也没有风雪压着视线。
温斯洛凭借着精神力的加持,灵活地穿梭在丛林中,很快便杀死了很多的对手。
鲜血滴答滴答地从长剑上淌下,温斯洛屏住了呼吸。
他又看到了!
他猫着腰,躲在大树后面的草垛中,看着远处一身黑色作战装的雌虫利落地杀掉抱团的雌虫们,然后收起了染血的匕首。
“出来!”
温斯洛屏住的呼吸一窒,下一秒,心底的预警线被狠狠拉起,他探出精神力,整个人快速后撤。
然后,他刚刚待的地方,已经被炸成了一片黑灰。
来不及喘口气,那道黑色身影已经如鬼魅般从树冠间跃下,靴底碾过落叶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雌虫的黑色作战服紧紧包裹着利落的身形,他这次没有用枪,而是拿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匕首在他指尖一转,直逼温斯洛面门。
温斯洛凭借精神力的短暂控制强行扭转身体,长剑横挡在身前,金属相撞的刺耳脆响在林间炸开。
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
他抬眼,正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视线。
是塞缪尔,而且他并没有认出自己来。
温斯洛举起长剑,主动出击,泛着冷光还带着血迹的长剑迅速逼近,借着丛林复杂的地形,但是很快就被雌虫干脆利落的动作打开,长剑掉落。
下一秒,冰冷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
没有给面前银白短发雌虫说话的机会,血液在空中洒成一条细线。
“您已被击杀——”
短暂的失去意识,温斯洛又回到了游戏大厅,他摸着自己喉咙处,被一刀割喉的感觉似乎还在,脖子处隐隐作痛。
温斯洛冷笑一声,继续点开了匹配。
“您已被击杀——”
“您已被击杀——”
“您已被击杀——”
……
第十八次死在塞缪尔手里,温斯洛简直要被气笑了,游戏里的塞缪尔就跟个杀虫机器一样,只知道杀,连他的一句话都不肯听,见面就把他解决了。
而他,只在最后一局的时候用长剑划破了塞缪尔胳膊上的衣服。
他现在都还记得塞缪尔眼底的那一抹震惊,更多的还是疑惑。
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能伤到他。
温斯洛被气笑了,他扔掉了手里的长剑,退出了全息仓。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心安
离开全息仓后,温斯洛拿起终端开始搜索如何提高射击精准度的教学。
他要练习自己的射击技巧,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塞缪尔也体会一下被爆头的感觉。
温斯洛咬牙恨恨地想。
不过在胜负欲的情绪降下去后,温斯洛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游戏里那个黑发的雌虫:神秘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浅淡的唇色和下颚线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紧紧贴在身上,包裹住蓬勃的月匈肌和腿部流畅的线条,看着就让人十分有食欲。
然后他又想到在那六天里,就是那双线条漂亮流畅、肌肉紧实的饱满的双腿死死缠住自己的样子。
喉咙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番,温斯洛感觉有些渴。
抿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温斯洛继续搜索提高射击技巧的教学视频,在这时,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嗯?
温斯洛的好友并没有几个,所以他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有谁会给他发消息,直到他点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是塞缪尔。
刚从保护壳里探出头来的小猫正在努力地向他表示友好:
“温斯洛阁下,在吗?「虫虫探头.jpg」”
现实里的塞缪尔和游戏里的塞缪尔差距真的很大,也可以说,在温斯洛面前的塞缪尔和在其他虫面前的塞缪尔真的很不一样,温斯洛盯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眼睛不时地眨一眨。
塞缪尔已经躲温斯洛躲了五天了。
整整五天,他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躲在自己的卧室里,闻着卧室里浓郁的雪松烈酒味,抱着枕头,把自己埋到被子里,想到和温斯洛足足有六天的翻云覆雨,他整个虫都飘飘然了。
等到第六天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云里雾里的塞缪尔突然惊醒:因为他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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