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等到赵奶娘将吃饱了的两个孩子送回来时,醒酒汤和退乳的汤药也熬好了,杏娘一口将汤药干了,然后又喝了两口麦芽茶,这才端着醒酒汤走进内室。
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转身将锦盒中的夜明珠放进灯盏里,杏娘这才轻轻摇了摇沈熙之的胳膊:“天明,喝了醒酒汤再睡好不好?”
“天明?”
沈熙之艰难地动了动眼皮,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杏娘,然后又合上了眼皮:“困,幸幸,你喂我。”
杏娘见他有了意识,这才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将醒酒汤喂进他嘴里,然后用手帕将他嘴边的汤渍给擦干净。
等伺候了这狗,杏娘才去耳房换了干净的月事带,然后回到床上休息。
本以为他睡熟了,但等她躺下,这狗又黏糊地挨了上来,非要她抱着他才肯睡。
杏娘无奈,只好依着他。
喂奶有奶娘,换尿布这些也有丫头们帮忙着,杏娘只管安心坐她的月子。
但当心情上来了,她也会学学抱小孩、再给他们换换尿布,做些寻常阿娘会做的小事。
从最开始抱孩子的僵硬以及坐立难安,到后来坐月子的第十天她也就习惯了。
瞧着怀里胖嘟嘟的小福儿,杏娘尽管知道她是个睁眼瞎,但还是忍不住摆弄着手里的平安锁:“小福儿,这是大姐姐送得平安锁知不知道?”
两个宝宝真是生在福窝窝中,那日洗三礼结束,一清理物件:什么平安锁、玉如意、长命锁、玛瑙璎珞……那是应有尽有,这两个宝宝的私库可又是大赚了一笔。
杏娘手里的纯银平安锁便是长和送的。
虽然看不见,但平安锁上坠着的铃铛发出的清脆声还是吸引了长福的注意力,她伸出肉窝窝的小手想要来抓。
杏娘何其无聊?她故意将平安锁凑到长福的手边,在她要抓到的时候,又故意拿开,让她扑一个空。
就这么三四个轮回后,长福终于急了,她小嘴一瘪就准备哼唧,然后杏娘就赶紧将平安锁放进她的手里。
或许是累了,所以在她的小手摸了摸平安锁后,就歪头睡了。
杏娘将长福放进摇篮里,她发现长昭还没有醒,摸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异常后,又摸了摸他的背,确定没有出汗这才又给两个孩子掖好被子。
两个孩子在肚里呆了九个月,虽比寻常双胞胎要康健,但也比不上足月的孩子,所以他们的吃和穿都格外的精细。
便是体温,杏娘也是时时关注着。
长福体质好,养了这些天后,对外界已经有了反应,但长昭还是吃了睡、睡了吃,显然是慢了半拍。
杏娘问过奶娘也问了大夫,确定长昭没有别的问题,自是在胎里发育不如姐姐所以需要多养养,她才放心下来。
事实证明,也没有掺假。
在坐月子的第二十天,长昭对外界终于了反应,每当杏娘摇手里的平安锁后,他与他姐姐都会伸一伸小手想要抓。
长福抓不到,急眼了会瘪嘴哭。
长昭抓不到,急眼了瘪嘴但不哭,只是瘪瘪嘴然后就歪头睡了,像是精力已经耗尽自动睡眠。
好在哄人只要哄一个,所以杏娘会将长福抱起来哄一哄,拍拍她的背,她就会蹭蹭杏娘胸脯就睡了。
日子就这么散漫的过着,一天又一天,很快就到了景泰十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60-70(第6/17页)
年腊月十五,两个孩子的满月礼。
比起低调到洗三礼,满月礼倒是正式许多,亲朋好友那是高朋满座,便是皇家都来了三皇子,沈贵妃也给两个孩子赏了玉如意。
听着国公府内霹雳吧啦的炮竹声,杏娘一边绣着虎头帽,一边哼着小曲,她知道两个孩子这是完完全全过了明路,就是沈贵妃也认了这两孩子的身份。
等到炮竹声止,徐夫人与关夫人便进来屋里将两个孩子抱了出去见人
这一次孩子的外祖父总算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外孙,他的反应也如同关夫人猜想的那般,高兴的手舞足蹈。
寒冬腊月毕竟也寒冷,所以徐夫人她们抱着孩子也没有在外头久晃,约莫一炷香时间,就将孩子抱回了屋里。
满月宴结束后,转眼就已是景泰十三年腊月底。
而借着坐月子的光,杏娘不用参加祭祖、也不用去熬夜守岁,倒是偷了个大懒。
“四婶,新年快乐~”
杏娘正坐在床上同两个小家伙玩闹,她听到一前一后的三道童声,笑着回头:“长和,你们怎么来了呀?这外面这么冷,有没有冻着?”
“我们都是穿着斗篷来的,不冷。”长和笑眯眯看向长静和长清,“你们冷不冷?”
“我们来看小弟弟和小妹妹,不冷。”长清伸出胖嘟嘟的手掌,然后张了张指头,奶声奶气地开口。
长清是去年九月份满五岁的,在十月初就开始进学了。
孩子们总是容易培养感情,所以短短几个月三个小姑娘就玩成了一团。
杏娘怕她们看不清,就将两个孩子抱到摇篮里去,好让她们围着看:“用这个,清脆的响声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长和看着手里的两个平安锁,眼前一亮:“四婶四婶,这是我送的!”
“对,是我们长和送的呀。”因为只有两个平安锁,所以杏娘又走到外室,到罗汉榻前的匣合里拿了一个小铃铛过来,“现在你们可以挑选与弟弟妹妹玩的玩具了。”
长和主动开口:“长清、长静,你们是妹妹,你们选。”
叮铃~
叮铃~
“啊~”
“啊~”
孩子们一多,两个小家伙显然也兴奋起来,抬着小手、蹬着小腿,但奈何他们只有一个半月,再开心也只能够啊啊啊几声。
清脆的响声混着孩子们的笑容倒是热闹了整个东厢房,等到她们玩累了,两个小家伙们也困了。
杏娘与她们一起吃了午膳,然后在她们离开时,又给她们一人抓了一把金花生作为开年礼。
当然,她还偷偷摸摸地给长和手里塞了一个金葫芦。
长和甜甜一笑:“四婶,我们有空再来玩!”
“好,走路小心点。”
等杏娘出了月子时,已是景泰十四年一月十五。
出月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了头,然后舒舒服服泡在澡桶里,美美享受花瓣浴。
看着袅袅的热气,杏娘觉得自己这下总算是干净了。
坐月子的头一个月那真的是难捱,她觉得自己都臭了,但沈天明还说她是香的,还能够脸不红气不喘地亲她
额,也难为他不嫌弃了。
到坐月子第二个月,恶露都已经排得差不多,也能够用热水擦个身体、洗洗但还是不允许洗头。
杏娘摸了摸肉乎乎的小肚子,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好体形啊。
恶露排尽后,她在奶娘的指导下开始练康复的塑体术,尽管努力了一个月,但也恢复不到少女时的轻盈了。
“叹气什么呢?”
杏娘听到突然的男声,她吓得抱紧了肩膀,回头瞪着狗男人:“流氓,你干什么呢?”
沈熙之哼笑:“来伺候我幸幸洗澡。”
第64章
杏娘一脸警惕, 这大尾巴狼素了这么久,能老实?她可不能中他的计谋:“我不需要, 我习惯了一个人泡澡,你给我出去。”
宽厚的手掌摸上她的脖颈,力道十分适中地揉捏她的脖子:“真不要?我可是新学了推拿的手法。”
“嗯。”
舒适的力道按得杏娘十分舒服,而随着手掌滑落肩颈,更是大大缓和她肌肉的不适,让她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
杏娘还是坚持自己的底线,狗男人如此主动, 还能是为了什么?那不就是求欢吗?
现在孩子也生了, 可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万一要是再揣上那自己的颜面往哪里搁?
等下这全国公府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编排她了呢!
“不行, 我拒绝。”
既然讨好没有用。
沈熙之的眼里划过一丝幽光, 直接就单手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幸幸, 你可别忘了。”
“混蛋!”杏娘被紧紧贴合着他的身躯,慌得不行,她能够感受到对面的身体变化,“你混蛋, 你这个强取豪夺的混蛋玩意!”
察觉到她急速的心跳, 沈熙之轻啧一声, 将她放回了澡桶里:“你才是个过河拆桥的小混蛋,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 但没见得你半点为我行动过。”
“混蛋,你不许吓我了。”杏娘又怕他真的掀桌子, 勾勾搭搭地挽住他的手臂,“哪有?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要是再怀上怎么办?好哥哥,你就知道吓唬我, 刚才我都快被吓死了。”
沈熙之觑了她一眼,哼一声:“我都说了我们就生一胎,你怎么就不信呢?在你心里,我真的不值得信任吗?”
啊?
杏娘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说过,但避孕汤多伤身呐!她才不想吃。
“沈天明,避孕汤有多伤身,你不知道吗?”杏娘想到这里,她的底气上来了,“又不是你喝,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说让你喝避孕汤了?你这脑瓜子一天天滴溜溜转,到底在想什么呢?”沈熙之哭笑不得。
“那不喝这个,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杏娘理所当然,反正她不喝,而且这个房事不进行,又不会死人。
“咳,羊肠衣知道吗?”
“嗯?”
那是什么?
读出了她眼里的疑惑,沈熙之好为人师地凑过去:“幸幸,让我来告诉你。”
最后,沈熙之心心念念的鸳鸯戏水达成,而花幸幸也明白了何为羊肠衣,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水仗,让花幸幸落得个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下场。
夜深了,也尽兴了。
沈熙之将他们身上的水都擦干以后,这才抱着杏娘回到内室的架子床上。
一挨到床榻,杏娘抱着被子就滚到了内侧,她将自己卷成毛毛虫,最终从里头蛄蛹蛄蛹,把脑袋露了出来:“沈天明,不许你睡我床,你回去。”
“你确定?”沈熙之微微挑眉,他的手已经开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60-70(第7/17页)
解盘扣。
杏娘立马认怂,实在是太累了,这狗起码要了四次:“好哥哥,我开玩笑的,你快躺下给我暖暖。”
沈熙之躺下,杏娘麻溜挨了上去,她将腿搭在他腰上:“沈天明,我腿酸。”
“嗯,给你按按。”
心里的火泄了,自然也要顺顺这小狐狸的毛。
“嗯,重一点。”
“好。”
熟悉的力道按得她昏昏欲睡,但杏娘想起今天是元宵节,所以她强撑着睡意:“沈天明,今儿个元宵节,你没有带长和她们去逛花灯会吗?”
“去年,我们不都出去逛花灯会了吗?府里空荡荡的,母亲和父亲两个人看杂耍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今年他们将孩子们都拘在府里看杂耍呢!”
杏娘忍不住笑了:“那你呢?你怎么没去观荷院?”
“我这不是风寒发热了吗?当然不能传染给孩子们。”
“混蛋,你净是扯谎。”听着他理所当然的由头,杏娘都气笑了,想起先前他从耳房暗格里摸出来泡好的羊肠衣就来火,这狗也不知道在心里盘算了多久。
沈熙之任由她揪了一把自己的软肉,不知想到什么,他也笑了。
“沈天明,你笑什么?”
“明儿个,你要不要去母亲那里请早安?”沈熙之转移话题,“现在怕是子时了,你再不睡明日可能要起不来了。”
出月子,要晨昏定省。
想到这里,杏娘两眼一黑,不能偷懒了,所以她还是睡觉吧。
“睡了睡了,沈天明,你可不许闹我了。”
“幸幸,好梦。”
沈熙之瞥了一眼轻手轻脚将孩子送回来的奶娘,这才合目休息。
凌厉的长鞭破开初春清早的寒冷,虎虎的烈风藏着女孩坚定不移的执着。
杏娘站在延松院门口,她看着挥舞着长鞭的沈长和,清浅的眼眸里写满了骄傲,她也有了沈熙之所说的与有荣焉之感。
不过是一年没来延松院,长和已经将鞭子耍得这么棒了!
但杏娘并没有打扰她,而是放轻了脚步,从庭院右边的回廊穿梭进了正屋。
“母亲睡得可还好?”杏娘轻手轻脚地走入内室,然后突然出现在徐夫人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这丫头,真是吓我一跳。”徐夫人从镜子中看着突然冒出的杏娘也是吓了一个激灵,她没好气地说道,“你自个儿来就是了,怎么还把小福儿他们带来?这倒春寒的天气冷得紧,要是把他们冻着了怎么办?”
“这不是怕你想他们吗?”杏娘翘起嘴角,接过杜鹃的活计,然后将发簪依次插进徐夫人的发髻,“孩子们都穿得厚实,又有保暖的织锦棉被包着,冻不着的。”
“就你有理。”
说归说,但徐夫人对这两个孙辈还是极为上心的,在梳好妆容以后,她立马就让奶娘把孩子们抱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胖嘟嘟的小孙女、小孙子,她那是开心的都不见眼,怕他们被抱着睡不好,她还连忙让奶娘们将孩子放到床上去睡。
等到沈长和晨练完,她们三人又坐在延松院的花厅里用早膳。
“长和,你的鞭子挥得可真好!”用完早膳,杏娘看着已经到自己肩膀的女孩,忍不住也比划了两下,“要不是四婶老胳膊老腿了,也想跟你学两招。”
“哈哈哈,不是这样的!”沈长和看着比划的杏娘,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连忙上手纠正她的姿势,“得这样。”
咔。
杏娘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她连忙摆手站直了身体:“不成不成,来不了一下。”
“没事,我现在已经可以保护四婶了!”沈长和看看天色,想起到了上绘画课的时辰,她连忙说道,“四婶,我要上课去了,中午我去找你还找小福儿去玩哈。”
沈长和本来是准备跑的,但在徐夫人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改为了走。
“母亲,长和不是说要跟着大哥学枪法吗?怎么练起鞭子来了?”
“长和,武学天赋好,不过学武一年间,她大哥都不是对手了。”徐夫人说起这事,眼里含着笑意,“所以为了避免她天赋浪费,她早晨就练鞭、晚上就让她爹爹指导她练枪。”
徐夫人虽然没有明说鞭法是谁教导的,但杏娘已经有了答案,应该就是她教的。
而在她们说话间,白秋月与柳燕儿也一前一后进来请安了。
杏娘也不再攀谈,而是与她们一道听从徐夫人的训诫
等到徐夫人训诫完后,柳燕儿轻声说道:“母亲,燕儿这一年多以来并未再次开怀,府医说燕儿可能伤及根本无法有孕。三郎的子嗣并不丰盈,燕儿想要给他再抬一房妾室,母亲,您意下如何?”
“你可是有人选了?”
“就是燕儿身边的萍丫头,燕儿瞧着她极为的老实本分。”
杏娘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惊讶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因为上一世柳燕儿抬得房内丫头正是这个萍儿。
后来萍儿生下了的儿子长溪,就是养在柳燕儿名下的。
只不过三房一脉去了西北,杏娘也就无从而知结局怎么样。
约莫记得沈丹青回来之时,三伯哥病了。
害怕自己眼里的情绪泄露,杏娘老老实实低着头开始收敛情绪。
现在已是景泰十四年一月,距离元顺二年六月二十八,已经不剩几年。
景泰十八年十月,景泰帝病死。
二十七天后,三皇子秦钧登基。
景泰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八,十五岁的安庆公主出嫁,嫁给了东华总督。
次年,改国号为元顺。
元顺二年六月二十八,东华总督反。
六月三十一,沈熙之奉命前往东华平叛,接着北征契丹。
七月初三,沈丹青归。
七月初四清晨,他上书。
七月初四下午,降妻为妾的文书下来。
杏娘想到这里,情绪躁动,这些关键的节点,她已经深深刻在骨子里!!
“既然已无别的事,那就都散了吧。”
不过是将个丫头收房,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徐夫人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她摆摆手示意都散了。
“是,那儿媳就先行告退。”
杏娘知道徐夫人上午忙,所以同妯娌们一起离开了堂屋。
当然在离开延松院前,还是绕到正屋门口,让徐夫人房内的丫头将两个孩子抱了出来。
等回到海棠苑,长福和长昭就睡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吃奶。
吃饱后,杏娘给他们换了干净的尿布。
之后开启亲子的互动时间,她会摇晃着手里的拨浪鼓来吸引两个宝宝的注意,任由两姐弟伸出小手来抓。
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60-70(第8/17页)
到小福儿不耐烦了,她才会将拨浪鼓凑上去塞到她的手里,然后看着她露出满足的笑容进入梦乡。
而小昭儿,玩累了依旧是脑袋一歪就睡觉。
最开始,杏娘也以为小福儿是脾气不好、拿不到东西闹脾气,后来经过奶娘点拨才知,她是想睡觉闹觉了。
有些孩子想睡觉就倒头睡,有些孩子想睡觉则是要摸着东西睡。
现如今换成逗弄的玩具换成拨浪鼓,是因为两个小家伙对平安锁腻了,上回长和过来用平安锁吸引他们,他们已经提不起兴趣,所以长和就送来了两个拨浪鼓。
将他们放到摇篮里以后,杏娘开始练习塑体术。
昨儿个沈天明说这是国泰民安的象征,但杏娘摸了摸柔软的小肚子,她才不想要这国泰民安呢~
她要恢复她的杨柳腰!——
作者有话说:正想着怎么加快节奏
第65章
“四婶!”
杏娘刚泡好澡换了干净的衣裳, 沈长和就兴致冲冲地跑了进来,看着她满头的细汗, 有些责备:“长和,你过来。”
沈长和看着她手里的帕子,乖乖巧巧地走过去:“四婶,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小福儿,又不会跑,你这么着急作甚?”杏娘拿起手帕一边将她额头上的细汗擦干净,一边回应, “哇, 好精致的贝壳风铃。”
“嗯嗯, 还是我小时, 爹爹送给我的!”沈长和眉眼弯弯, “四婶, 我们挂到小福儿他们的摇篮上方好不好?风儿一吹,风铃叮叮的声音也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四婶你也可以轻松一点,可以一边看书一边看顾他们。”
长福和长昭的摇篮是特意定制的木制滚轮摇篮, 不但能够推着移动, 而且尺寸也是制作的特大号, 所以能够挂帐子。
杏娘想了一下,这风铃恰好可以挂在摇篮帐子顶部:“长和真贴心, 那我就替小福儿谢谢大姐姐咯。”
“四婶,我们现在就去挂上。”
杏娘将手帕装入荷包, 然后拉住她的手腕:“风铃就让下人去弄,我们先去吃午膳怎么样?今儿个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东坡肉,你不想尝尝吗?”
杏娘小厨房的许厨子是她坐月子的第十天到岗的, 自打这许厨子来了以后,杏娘就不爱吃大厨房的膳食了,日日都是小厨房开火,她也过上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
许厨子虽是沈熙之请来的,但月钱走得是杏娘的私账,倒不是说沈熙之不愿给,而是杏娘付得起这个钱,不想坏规矩。
毕竟,小厨房的厨子谁用走谁的私账这是规矩。
沈长和尝过一回许厨子的东坡肉,确实好吃,柔嫩不腻、酥烂而不碎,她看着接过风铃的丫头,还是强调:“你别弄,我吃过午膳来,这是我送给弟弟妹妹的,我要自己来!”
荷叶看向杏娘,眼神里写着征求。
等到杏娘点头,她这才将风铃放到摇篮旁边就近的茶几上,又退回原来的位置守着摇篮。
荷叶是长福的大丫头,今年虽然只有五岁,但规矩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长福还不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荷叶就听杏娘的。
当初,杏娘要给两个孩子选仆从的消息放出后,她就收到了沈熙之送来的两个五岁女童、两个五岁男童。
女童:荷叶、荷雨。
男童:河石、河楠。
杏娘是个聪明人,她想到长和、长睿身边各跟着两个练家子,她就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她让荷叶、荷雨跟着长福;河石、河楠跟着长昭。
平日里荷叶、荷雨会轮流守在两个孩子身边,而河石、河楠来到海棠苑的第二日就消失了。
府里小姐们的奴仆比例是四个一等丫头+六个二等丫头+八个粗使丫头+一个奶麽麽+训诫麽麽。
府里少爷们的奴仆比例是两个一等小厮+两个二等小厮两个丫头+三个粗使小厮三个粗使丫头+一个奶娘+一个掌院姑姑+一个拳脚师傅。
所以当荷叶、荷雨/河石、河楠各占据了一等丫头、一等小厮的位置后,杏娘反而不急着给孩子们估摸仆从了,她打算等他们再大点让他们自己来挑。
吃过午饭后,杏娘便与长和一起来挂风铃。
挂好风铃后,杏娘将摇篮推到外室的窗户边。
此时,正好一阵东风吹来。
微凉的风儿吹动贝壳风铃,清脆的铃声飘荡在空中。
叮铃铃~
叮铃铃~
哈哈哈~
哈哈哈~
清脆的风铃声唤醒了熟睡的两个小婴儿,他们看着头顶摇晃的风铃,听着清脆的铃声,竟然忘记啼哭,反而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叮铃铃~
叮铃铃~
贝壳风铃在微风中摇晃,清脆的铃声与孩童笑声重叠,这声音晃得人恍惚,好似时空的错乱流逝,让人分不清是记忆还是现实?
叮铃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室内飘荡,一只白嫩的小手从小床中伸出,小手指着头顶的贝壳风铃,清脆的童声打破午时的宁静:“长昭,你个坏蛋,贝壳风铃是大姐姐送给我的!”
“才不是,贝壳风铃是大姐姐送给我的!长福,你才是骗子,你是骗子。”又一道童声响起,急哄哄地争辩。
“长昭,你没规矩!我是你姐姐,你要叫我姐姐,你不许叫我的名字。”
“你就比我早出生半盏茶,算是什么姐姐?说不定是阿娘她们记错了呢!我才是哥哥。”
“我呸,长昭,你不讲理。”
“你才不讲理。”
随着两道童声越说越激动,很快这声音就变味了。
“疼,臭弟弟放手。”
“我不放,要放你先放!臭姐姐,你才是大臭猪。”
听着厢房内的动静,屋外偷听的妇人与少女皆是扬起无奈的笑容,这两个啊,睡醒后不打一架那真是精力无法消耗。
“啊啊啊,疼,臭弟弟,不许扯我头发。”
“大臭猪,你也别揪我耳朵。”
“咳!”
在事态升级前,房门被推开了,穿着鹅黄色袄裙的少女从门外走了进来,腰间还别着一条柔软的灰黑色长鞭,她轻咳一声,一双灵动的葡萄眼不满地盯着面前容貌相似的三岁龙凤胎姐弟:“长福、长昭,你们是不是又在打架?”
严肃的声音吓得两个孩童立马松了手,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那双圆钝的鹰眸立马浮现一丝默契,连忙笑嘻嘻地摆手:“大姐姐,没有没有,我们在交流感情。”
“打架可不是好孩子,我们才不会打架。”
上一次他们打架被大姐姐用鸡毛掸子抽屁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虽然不疼但很羞耻,被扒了裤子光着腚,还要让下人们围观
想想,他们都臊得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兼祧之杏娘》 60-70(第9/17页)
虽然他们还不满四岁,但他们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没打架就好,不然”
沈长和的话还没有说完,长福和长昭立马就抱在了一起,他们异口同声:“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弟,我们不打架!”
适时,身着天青色袄裙的妇人从门外走进来,白皙清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长福、长昭,你们这不过是睡了一回午觉,怎么头发搞得跟鸡窝头一样?也不怕你们大姐姐笑话?”
“阿娘,都怪弟弟。”女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才嘟起嘴巴告状,“他扯我”头发。
但她话还没有说话,又察觉到大姐姐那戏谑的笑容,连忙转移了话题:“都是弟弟扯我被子,所以为了不着凉,我钻进被子里才弄乱了头发的。”
“才不是,是姐姐你。”男童刚想辩解,但被女童抓了一下屁股后,他立马反应过来,“嘿嘿,闹着玩闹着玩,不然睡觉多没意思啊。”
沈长和再次唱红脸:“睡觉要什么意思?睡觉是让你们休息的,可不是让你们来玩闹的!四婶,你就不该纵着他们,照我说,你就该让他们分房睡了。咱们沈家又不是没有房子。”
“不要啊!”男童从小床上蹦跶下来,他一把抱住杏娘的大腿,“阿娘,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扯姐姐的被子了。”
杏娘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男童,点了点他的鼻子:“长昭,你可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就听你大姐姐的。”
“嗯嗯,算话算话。”
接着杏娘看向床上的女童:“长福,你呢?”
“我会乖乖睡觉,我会和弟弟和睦相处。”长福嘻嘻一笑,立马保证。
“给你们片刻时间,你们穿好衣服出来吃午饭。”杏娘拍了拍长昭的屁股,“要是你们超时了,我就让你们挨饿哦。”
杏娘的话一出,两个孩童就开始火急火燎地穿外衣了,也不争辩贝壳风铃是大姐姐送给谁的了!
等到他们穿好衣服,丫头们则开始打水为他们洗漱。
这时,杏娘与沈长和成功身退,从东次厢房走了出来,退到花厅等候这两个小的出来用中饭。
十月的午间虽是还挂着太阳,但也是凉爽的。
杏娘看着花厅外金黄色的杏树,她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时间还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景泰十七年十月,等下个月十四,长福和长昭都四岁了。
她回头看着旁边的少女,长和也是大姑娘了,今年都年满十二,虚岁十三,真是一眨眼就长大了。
“长和,这两日,你爹爹忙什么呢?”杏娘随意闲聊道,“长福和长昭这两日没看到他,还在我边上念叨他们伯父呢。”
“宫里出了点事。”沈长和眼里闪过犹豫,最终还是轻声说了句,“初十那日晚上,二皇子谋逆了,现在爹爹还忙着清理叛党呢。”
“啊?怎么会这样?二皇子他怎么能够做出此等忤逆的乱事。”
尽管杏娘心里记着十月初十谋逆的大事,但她明面上还是一脸诧异,都慌乱地捂住嘴。
“嘘,四婶,你就当不知道,皇家秘事,可不许我们私下里议论。”
杏娘连连点头:“这个是自然。”
果然除了柳燕儿这事变了,其他大方向的事情与前世的轨迹几乎重叠。
想起今年九月秋猎在南海子远远瞧见的那个高大威猛的龙袍中年男人,虽说已经年过四旬,但看上去身体健硕并不像是个短寿之人!可是他明年七月就会害重病,十月就会病逝。
杏娘一想也是挺唏嘘的,这老天爷要收的人,哪怕你是九五之尊也都无济于事,该死还是得死。
大皇子好像是八月初倒台的吧?
“阿娘~我们来啦!”
杏娘还未来得深思,就被一前一后两道童声打断,她对着身后穿着大丫头衣裳的荔枝说道:“荔枝,让厨房传膳吧,这两个小祖宗终是来了。”
所谓物是人非,三四载光阴转瞬而逝,当年同杏娘一起长大的丫头就只剩静云在身边了。
祥云早年犯事,送入庄子,后来就嫁给了庄子管事的儿子,现如今替她打理着铺子。
而最得她心的香云,在景泰十四年那个冬天出嫁了。
嫁给了那个憨厚又莽撞的军户啊!
现如今消了奴籍,也是正儿八经的的军户太太了。
第66章
想起香云嫁与藏青一事, 杏娘也是觉得好笑。
景泰十四年十一月十四,在长福和长昭周岁宴抓周结束, 藏青在宾客疏散之际,并没有离去,而是趁乱摸到海棠苑院里,就那么扑通一声跪在东厢房门口请自己将香云许配给他
“少夫人,我藏青虽是微末军户,不足一提,但我藏青发誓, 愿意真心待香云姑娘一生一世绝无二心。”藏青直挺挺地跪着, 他眼神清明但藏着执拗, “还请少夫人开恩, 成全藏青我的一片真心。”
杏娘刚将精力旺盛的两个孩子哄睡着, 她就听到了厢房外求亲的声音,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候着的香云。
香云连忙跪下:“请主子明鉴,奴婢绝无二心,奴婢愿意跟在主子身侍候一辈子,绝没有私下定亲之事。
当初藏青求亲, 奴婢曾戏言他升迁了再说, 本意是讥讽他让他知难而退, 却不成他竟然当真”
香云心里发苦啊。
在藏青升迁后,也来找过她两回, 但她已经拒绝。
第一回 是主子孕晚期,当时她没有想好怎么拒绝, 所以只是躲了他不搭理他就跑了。
第二回 是小小姐他们满月宴,藏青借着送礼的名义又找了她。
但那回她名正言顺拒绝了,还说自己有赌钱的毛病, 已经输掉了数百两银钱,还倒欠五十两白银。
只是没有想到,这憨货将他攒下来了的近三十两体己钱,以及管他兄长借来的二十两银钱都送了过来让她去还债。
香云被他的憨厚所气到,并且将钱全部砸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滚,自己不稀罕他的臭钱。
她看着藏青失魂落魄的离开。
本以为他已经彻底放下,却没有想到他等着今日。
杏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香云,她知道她没有说谎,心里叹息一声,终是软和了下来。
终是香云的际遇,自己主仆一场应该全了这份体面。
上一世自己并没有引诱沈天明,自然不会与他有交集,所以香云也不曾与藏青见过面,更别提这份姻缘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打破规矩,按照上一世的轨迹,香云应该在景泰十五年三月嫁给沈家外院管事之子,在生了孩子后就成了自己身边的管事麽麽。
看着香云白皙的脸庞,杏娘将她扶了起来:“你喜欢藏青吗?”
香云望着杏娘眼里的诚恳,眼里有些慌乱,她哆嗦着嘴唇却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她不敢表态。
“香云,我只问你一次,若是你喜欢你就点头,若是你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