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 正文 第419章、北上北上北上!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419章、北上北上北上!(第1页/共2页)

    时间由不得耽搁,他们没办法在汴梁城停留太长时间,现在天气俨然已经冷了下来,甚至要比以往每一年都冷,他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现在立刻启程跨过黄河前往长治,一个就是直接在这过个冬,等到开春再说。

    ...

    济南府的秋阳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把宫墙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林舟蹲在仓廪门口,指尖捻起一撮铠甲缝隙里漏下的铁锈粉末,凑近鼻尖嗅了嗅——没味儿,是陈年血气混着桐油和雨水蒸腾出来的腥涩,但更重的,是火药残留的硫磺焦糊感。他没说话,只是把那点锈末弹进风里,抬眼扫过堆满整座校场的辎重:三万副步兵轻甲叠得齐整如书页,两万七千张硬弓横卧于草席之上,箭镞朝天,寒光森然;五百架神臂弩拆解后装在樟木箱中,弩机咬合处还涂着新漆;最角落那排蒙着厚油布的,则是三百具床子弩的弩梢与绞盘,沉得连骡马都不敢靠近。

    陆游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捏着一支断箭,箭杆刻着“襄阳府造”四字楷书,尾羽被火烧得蜷曲发黑。“不是这儿。”他声音压得极低,“北门塌了,可城内没烧几处。苏行的帅府是炸的,不是烧的——火药量不对,炸点太集中,不像攻城,倒像……拆楼。”

    林舟没回头,只用脚尖踢了踢身旁一具覆甲尸首的靴子。那尸首脖颈处有道极细的切口,皮肉翻卷如花瓣,血早干成了暗褐痂壳。“这人死在破城前两个时辰。”他忽然开口,“喉骨没碎,舌头完好,指甲缝里没火药渣,可指腹茧子厚得能刮下二两铁屑——是常年拉弓的弓手,不是守门卒。”

    陆游一怔:“可监军奏报说,郎将夜袭斩首苏行,纵火为号……”

    “放屁。”林舟直起身,掸了掸裤脚灰,“真要夜袭,该先割喉再焚帐,留活口问话。这人是被人按在案上,一刀抹净,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你猜他看见谁了?”

    风忽地大了起来,卷起仓顶残破的旗角,哗啦作响。林舟盯着那面褪色的“岳”字旗,忽然笑了一声:“岳雷那小子,怕是连自己爹的笔迹都认不全,就敢冒充鹏举先生签军令?他爹当年写《满江红》墨汁溅到袖口,左肘内侧有块洗不净的靛青渍——你去瞧瞧襄阳缴获的那份‘岳帅手谕’,墨色匀得像印出来的。”

    陆游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知道林舟说得对。那封密信里早写明了:所有“岳家军”文书皆由同一支狼毫所书,墨色浓淡如出一辙,连落款时笔锋顿挫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可岳飞写字向来狂放,提按之间常带飞白,哪会如此规整?更别说那“鹏举”二字,末笔勾锋刻意拉长,分明是临摹者强拗出来的拙劣痕迹。

    “所以呢?”陆游终于开口,“秦桧明知是假,为何不戳穿?”

    “戳穿了,赵构就得下诏彻查。”林舟从怀里摸出半截烟卷,就着陆游递来的火折子点着,“查下去,第一个掉脑袋的是韩世忠——他若真不知情,怎会派亲信监军应某去襄阳?若知情……”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秋阳里散成淡青薄纱,“那枢密院里的椅子,就该换个人坐了。”

    陆游默然。他知道林舟没说完的话——韩世忠若真参与伪造捷报,便等于承认自己私调边军、擅毁城防、劫掠府库。那已不是谋逆,是直接掀了赵宋的龙椅。而秦桧不揭穿,恰恰是因他比谁都清楚:这桩烂事里,赵构才是最不敢深挖的人。毕竟襄阳北门那道宽逾二十丈的齑粉状缺口,绝非人力所能为——那是林舟船上那台电磁炮试射时,震波将夯土城墙生生汽化所致。若此事曝光,赵构如何向天下解释“天雷助阵”?难道坦白说,朕请来了能劈开山岳的海船巨械?

    “所以官家才装糊涂。”陆游喃喃道,“他需要一场捷报来堵住文官们的嘴,好让秦桧继续修码头、造工坊,把临安变成一座铁骨铜筋的堡垒。而秦桧需要这场捷报来证明自己能掌控边军,哪怕只是假的。”

    “聪明。”林舟吐出个烟圈,“可惜太聪明的人,往往活得短。你看秦桧那张脸,眼袋浮肿得像揣了两枚煮蛋,嘴角往下耷拉,每根皱纹都在往外渗怨气——他早算明白这笔账了:襄阳劫掠所得八百万贯,七成进了临安工坊的熔炉,三成流入金国军械库,可真正落到他手里的,连零头都不够买半船煤。”

    正说着,仓外忽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披甲侍卫簇拥着个锦袍少年疾步而来,腰间悬着柄镶玉短剑,剑鞘上却沾着新鲜泥点。那人一见林舟便停步,拱手时手腕微颤:“林兄,别来无恙。”

    林舟眯起眼:“赵瑗?太子爷还没回汴梁?”

    赵瑗苦笑一声,目光扫过满仓兵器,喉结滚动:“蒙古使团刚走。他们要三万石粮、五千匹绢、五百副甲胄,外加……”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你。”

    林舟挑眉:“要我?”

    “要你船上那门‘天雷炮’的图纸。”赵瑗垂眸,“完颜亮答应,若交出图纸,愿以燕云十六州为聘,联姻金宋,永息刀兵。”

    陆游霍然抬头,手已按在刀柄上。林舟却笑了,笑得肩头直抖,烟灰簌簌落在衣襟上。“完颜亮疯了?”他歪着头看赵瑗,“他当我是画匠?那炮图纸上每个铆钉都得用钛合金淬炼,他金国的铁匠铺子能打出一根合格的炮管?还是说……”他忽然凑近赵瑗耳畔,声音冷得像冰锥,“他想用这图纸,骗我登岸?好把他那些埋在济南城外的火药桶,一股脑全点着?”

    赵瑗脸色霎时惨白。林舟却已退开,拍拍他肩膀:“太子爷,回去告诉你爹——图纸没有。有,也在我肚子里。他若真想看,不如雇条船,跟我出海转转?保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雷’。”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沉闷轰响,似远雷滚过地脉。众人齐齐侧目,只见济南府北郊方向腾起一股灰白烟柱,直冲云霄。那烟柱初时细若游丝,须臾间竟暴涨如巨蟒,裹挟着灼热气浪扑面而来——仓廪屋顶的瓦片嗡嗡震颤,窗棂缝隙里簌簌落下尘灰。

    “坏了!”陆游失声,“那是工坊方向!”

    林舟却纹丝不动,只把烟卷摁灭在掌心,烫得滋滋冒烟也不缩手。他望着那烟柱,眼神平静得可怕:“不坏。是时候了。”

    话音刚落,烟柱顶端猛地炸开一朵赤金色火莲,炽烈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火莲中心,一道银亮光束撕裂云层,如神罚之矛般垂直劈落,正中济南府外三十里处一座废弃盐场。大地无声震颤,盐场所在位置骤然凹陷,泥土翻卷如沸水,沙石腾空而起,在强光中熔成赤红琉璃态,继而簌簌冷却,凝成一片镜面般的黑色结晶平原。

    整个济南府鸦雀无声。连风都停了。

    赵瑗踉跄后退两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