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能橡皮子弹一般用于应付低烈度治安环境,重弹头是四十米的初速,轻弹头是七十到九十米的初速。
听着感觉一般,但真让四十克重弹头在近距离打在身上,那感觉相当酸爽。
现在整个济南都知道完颜...
岑尚书刚退到门外,脚还没沾地,就听见书房里“啪”一声脆响——林舟把那只青瓷釉彩的糖罐子往案几上一磕,糖粒溅了半尺远,白霜似的铺在砚池边沿。他没抬头,只用小指头拨了拨糖堆,声音轻得像呵气:“老崔来之前,先把户部那笔账本子抄三份,一份给兵部,一份压在工部门房,最后一份……烧了。”
话音未落,门外候着的文书官已应声退下,靴底刮过青砖的声音急促又规矩。林舟却忽然停了拨糖的手,目光斜斜扫向窗外——院角那株百年老槐枝干虬结,树皮皲裂如刀刻,几片枯叶正打着旋儿坠向地面,被穿堂风卷起,又狠狠砸在廊柱上。
他眯了眯眼。
这树是太宗朝栽的,树心早朽了,可外头一层皮还硬挺着,年年抽新芽,岁岁挂槐花,连虫蛀的孔洞都被人拿桐油石灰糊得严严实实。工部这些年,不就是这么个活法?表面光鲜,里头空得能跑老鼠,偏生谁也不敢捅破那层纸——捅破了,底下全是窟窿,漏风漏雨漏银子,漏得整个汴京西坊的砖瓦匠都得连夜扛梯子上来补。
林舟起身踱到窗边,指尖捻起一片枯叶,叶脉早已干瘪发脆,轻轻一搓就簌簌落灰。“十四万贯……”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够买三千石焦炭,够铸六百副甲胄,够养一支五百人的火器营三个月口粮……可他们倒好,全填进‘工部民坊’四个字里头,连个水花都没溅出来。”
他转身坐回案前,抽屉拉开,取出一叠泛黄的旧册子——那是前日从秦家老库房翻出来的《熙宁变法工务实录》,纸页边角卷曲泛黑,墨迹被潮气洇开,字句间密密麻麻全是朱砂批注,有些批语锋利如刀:“此炉温不可逾千四百,逾则坩埚爆裂,伤人。”“马口铁镀层若逾三钱,则刃口反钝,不堪裁绸。”“焦炭洗炼若少于七道工序,则含硫过重,煅钢易脆。”
林舟一页页翻过去,指尖在某处停住。那页右下角有一行极细的小楷,墨色比别处淡些,像是后来添的:“元祐三年,工部试制新式锻锤,耗银八百贯,成器十二柄,皆废。主事陈焕,革职流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有半炷香工夫,忽而冷笑一声,抬手将册子合拢,“啪”地扣在案上,震得糖粒又跳了两下。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不是文书官那种规整步调,而是靴跟敲地极快、带风、带喘,还混着铁甲片相撞的闷响——兵部那位新调来的火器监主簿到了。
林舟没叫进,只慢条斯理舀了一勺奶,倒进咖啡里,看着乳白丝线缓缓沉入深褐漩涡。“让他先晾着。”他对着空气说,声音不高不低,“晾到他汗把甲片锈出红斑来。”
果然不过片刻,门外那人呼吸声愈发粗重,甲片碰撞的节奏也乱了,像是被无形绳索勒住了脖子。林舟这才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舌尖尝到一丝微苦,又甜得发腻,奶没化开,浮在表面,像一层薄薄的霜。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主簿单膝跪地,铁甲尚未卸尽,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领口,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敢开口:“状元郎……兵部……再加五十万份军粮订单。”
林舟眼皮都没抬:“价。”
“四十三文。”
“交期。”
“二十日。”
林舟放下杯子,杯底与青瓷托盘磕出清越一响。“告诉你们郎中,四十文,二十五日交齐。多一文不收,少一日不发。”他顿了顿,手指蘸了点残留在杯沿的奶渍,在案几上画了个歪斜的圆,“再告诉他,这批军粮里,掺三成林记特供豆粉——不是磨碎的,是发酵七日、蒸晒三遍、再碾成粉的豆粉。每份军粮里放三钱,不多不少。”
主簿一愣,脱口而出:“豆粉?这……这不合军规!”
林舟终于抬眼,目光如冷刃出鞘:“军规是谁定的?工部?还是你兵部自己写的?你回去问问你们郎中,去年冬训冻疮溃烂三百二十七人,是不是因为军粮里油脂不足、蛋白不够?你再问他,去年三月淮北大疫,军中折损四百一十六人,是不是因为军粮霉变生虫?”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铁钉楔进地砖:“我这豆粉,加的是营养,不是毒药。它能让一个兵饿三天还能拉弓,能让溃烂的伤口七日结痂,能让痢疾止泻如神——你们兵部要是觉得这算违制,那就另请高明。不过我提醒一句,鄂、潭那边叛军吃的是什么?是林记腌肉罐头配糙米粥,昨儿刚送过去三百车,人家前线传回来的战报写着:‘士卒饱食,夜巡不倦,箭镞破甲如割纸’。”
主簿额头贴地,肩膀绷得死紧,再不敢吭声。
林舟挥了挥手:“去吧。记住,豆粉的事,半个字不许往外漏。漏了,我就把你们兵部所有火器图纸,原原本本抄十份,分送给西夏、金国、大理、占城、真腊、高丽、日本、安南——让他们挨个儿琢磨琢磨,怎么改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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