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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1章、还让你装起来了(第1页/共2页)

    土豆大餐来了一个身份特别的人。

    那便是大金臣构、绍兴和议首席卖国代表、十二道金牌催命官、风波亭限定款阎罗王、岳武穆人生终结者、忠良清除计划首席执行官、降金派终身话事人、抗金事业终极掘墓人、上下五...

    夜风卷着山间微凉的湿气,从书院西侧那排刚搭起茅草顶的木棚缝隙里钻进来,拂过众人汗津津的脖颈。投影仪白布上,《大宋提刑官》片尾字幕正一格一格缓缓上移,墨色小楷在柴油发电机嗡鸣的底噪里浮沉如舟。唐御史还攥着半截没啃完的烤玉米棒子,指节发白,嘴唇却松开了,只余下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什么苦涩而滚烫的东西。

    赵构把最后一颗花生米弹进嘴里,咔嚓一声脆响,惊得前头几个刚闭眼回味的侍郎齐齐一颤。他懒洋洋伸了个腰,脊椎骨节噼啪作响,随手将空酒瓶往脚边青石上一磕:“散了散了——明儿一早还得去东坡翻第三遍地垄,林舟说那片土里蚯蚓少,得撒蚯蚓粪改良。”

    “蚯蚓粪?”张侍郎趿拉着草鞋,一边系裤带一边嘟囔,“我昨儿见他蹲沟沿上数蚯蚓,数到三十七条就喊‘够了’,转身回屋捣鼓那铁皮匣子去了……”

    “那是显微镜。”红柳不知何时已挪到林舟身后,指尖绕着他后颈汗湿的碎发打转,声音压得极低,“鹰哥昨儿夜里又摸黑回去了?我瞧见你窗缝里透出蓝光,一闪一闪的,跟鬼火似的。”

    林舟正用一块旧绸子擦眼镜片,闻言眼皮都不抬:“别瞎说。那是LED灯珠,节能,亮,还不烫手。比你们点的桐油灯强八百倍。”

    “桐油灯?”羊蹄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下巴朝西边山坳一扬,“那边新修的榨油坊今儿出第一锅菜籽油,澄黄清亮,倒进碗里能照见人影——你那蓝光,照得见自己几根眉毛么?”

    话音未落,院门口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铃声。不是书院日常报时的沉稳铛铛,而是短促、尖利、带着金属震颤余音的三连响——这是紧急信号,只在荒村方向有异动时才摇。

    所有闲谈戛然而止。赵构手里的啤酒瓶悬在半空,瓶口凝着细密水珠。林舟擦镜的手顿住,镜片上留下一道灰痕。红柳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泥浆的少年踉跄闯入,左腿裤管撕开一道口子,渗着暗红血迹。是开荒队新收的孤儿,十三岁,叫阿燧,平日最会爬树掏鸟蛋。

    “林、林先生!”他扑通跪倒在泥地上,喘得像破风箱,“西坳……西坳那口老井……塌了!埋了三个挖渠的!张工头……张工头他……他胳膊卡在石头缝里,喊不出声!”

    人群哗地围拢。唐御史一把揪住阿燧衣领:“谁让挖井的?不是说先引山泉?”

    “是张工头……他说井底下有响动,像敲钟……”阿燧牙齿打战,“他非说……是地龙翻身前留下的古钟,敲一敲,能镇山……”

    林舟已抄起墙角铁锹,转身就走。红柳追上来塞给他一个粗陶罐:“温着姜汤!”

    “别跟来!”他头也不回,声音劈开夜雾,“羊蹄!带五个人拿撬棍绳索!张侍郎!去库房取钢钎和千斤顶——就是那个扁扁的铁疙瘩,上次我说能顶起一头牛的那个!赵构!你他妈别嗑花生了,去把柴油发电机推到西坳坡顶!要快!”

    命令如刀,劈开混沌。人群轰然散开,脚步声、呼喝声、木箱掀盖的哐当声混作一团。赵构竟真扔了酒瓶,赤着脚踩过碎石路,一边跑一边朝身后吼:“谁他妈再敢说拖拉机没用,老子拿它犁你祖坟!”

    西坳比想象中更险。月光被山脊割得支离破碎,照见塌陷的井口如同大地溃烂的疮口,边缘泥土簌簌剥落。底下传来断续的、压抑的呻吟,像被捂住嘴的猫在叫。

    “手电!”林舟把陶罐塞给红柳,自己接过羊蹄递来的强光手电。光柱刺入黑暗,瞬间照亮井壁——那不是天然岩层,是规整的青砖砌体,砖缝里嵌着暗褐色的、早已干涸发硬的朱砂符咒。更骇人的是砖面刻痕:云纹、雷纹、饕餮首……竟是北宋初年钦天监用于镇压地脉的“九曜镇龙图”。

    “这井……是前朝皇陵的泄洪道?”张侍郎举着千斤顶凑近,脸色煞白,“可这山……这山从前是禁地啊!”

    “禁地?”林舟手电光扫过井壁角落,那里有一方模糊碑文,他眯眼辨认,“嘉祐七年,奉敕开凿……等等——嘉祐七年?仁宗朝?”

    “仁宗朝哪来的皇陵!”唐御史突然厉喝,手电光猛地晃向碑文右下角,“看这儿!‘工部侍郎赵某督造’……赵某?赵某是谁?!”

    死寂。只有发电机在坡顶突突作响,震得人耳膜发麻。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林舟脸上。

    他慢慢直起身,手电光移开,照向自己沾满泥浆的鞋尖。月光下,那鞋帮上隐约露出半截暗红印记——不是泥,是某种植物汁液染就的藤蔓纹样,与井壁符咒边缘的缠枝纹,分毫不差。

    红柳呼吸一滞:“你……你鞋上怎么有这个?”

    林舟没答。他弯腰,从塌陷的泥堆里扒拉出一块残砖。砖面朝外,赫然是半幅褪色工笔画:青衫士子立于山巅,袖袍翻飞,手中所持非笔非剑,而是一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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