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400-410(第1/17页)
第401章
神宫穗子没有和邬邪解释,她摸向怀中,半晌掏出一枚黑色的阿努比斯项链。邬邪只觉得莫名其妙,问:“干啥,你要给我发物料啊?”
神宫穗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邬邪,看起来像是在评估眼前人的智商,见邬邪一直不接,吐出一个名字:“霍无。”
邬邪微愣了下,他已经太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忽然听到神宫穗子提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神宫穗子以为他是不信,于是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猫猫头录音笔,按下播放按钮,一个嘶哑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交给,邬邪……”录音的质量不是很好,伴着断断续续的杂音和“滋啦”声,以及说话人粗重的呼吸声, “礼物,不见年很多,送,记得。”
这熟悉的颠三倒四的句式,邬邪几乎是一秒确定对方是霍无无疑。注意到杂乱的背景音,邬邪蹙眉看向神宫穗子:“他怎么会突然托你给我带话给我?你是他什么人?”
“你别管。”神宫穗子将项链递到邬邪面前, “聊聊吗?”
*
邬邪坐在神宫穗子对面,指肚无意识地摩挲着阿努比斯项链的红宝石眼睛,发现对方慢条斯理地倒汽水,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时间,说:“有话能不能快点讲,我急着赶飞艇呢。”
神宫穗子依旧做自己的事,根本不管邬邪在做什么,直到把汽水杯子摆好,才看向邬邪,说:“我就是三年前公布雷加鲁克卡牌的人。”
邬邪整个人定住,下意识问了句“什么”,等到神宫穗子又重复了一遍后,眉头皱得更深,上下打量一遍眼前的人,“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有这么做的理由。”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有妄想症吧。”邬邪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语气恶劣,“你既然能找上我,就应该知道我也是异常调查局出身。那起事件的卷宗我看了无数遍,那名买家的身高体重人种甚至性别都和你不一样,别骗人了。”
“我没说我是买家。”神宫穗子看邬邪的目光越来越像在看傻子,“我说,我是公布卡牌的人,也就是卖出卡牌的人。”
回想着卷宗里的相关信息,邬邪盯着神宫穗子,半晌嗤了一声:“好吧,就算你是公布卡牌的人吧,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世界毁灭了我都懒得管,你还指望我去在乎什么卡牌的发布者吗?快说,你和霍无什么关系,他托你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
神宫穗子盯着面前的黄金双瞳,吐出几个字。
“他是,污染种。”
一瞬静默。
“你说什么?”邬邪看着面前平静的女孩,瞳缩如针,“你刚刚说的是铁原语吗?”
“我说,霍无是污染种。”神宫穗子看邬邪的眼神逐渐困惑,“你是铁原人,应该听得懂铁原话。”
“疯了吧你。”邬邪从桌案后站了起来,脸上表情逐渐转怒,“我真是脑子有毛病,才会来到这里听你讲话。”他说着就要离开,可神宫穗子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身前,像只白色的幽灵。
“你不信我说的话么?”神宫穗子问,见邬邪脸色铁青,轻轻弯下身体,将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阿努比斯项链拿起来,“我可以带你去见他,要去吗?”
神宫穗子捻着项链纤细的链绳,阿努比斯眼上的红宝石在两人之间摇摆闪烁,邬邪盯着闪烁的光芒,牙齿咬紧,像头戒备的小兽。神宫穗子站在他的对面,既不出言开解,也不加以劝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等待邬邪的答案。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克里斯蒂娜。和利亚的巫女。”神宫穗子说,声音像是一串相碰的瓷器,“她有两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红月魔女,以及背约魔女。”
“……”邬邪手指逐渐握紧,发出可怕的“咔咔”声。他眼中又转瞬即逝的杀意,却又在看到那枚项链以及神宫穗子的脸时露出挣扎的表情。
“带我去见霍无。”邬邪将项链从神宫穗子的手中扯下来,“否则我就把你送进监狱,红月教团的崽子。”
“是红月魔女,不是红月教团。”
“有什么区别吗?”
神宫穗子却不再解释。邬邪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知为何从中品味出一点悲悯的味道,仿佛自己是一个无知的可怜虫,这让他心头的那股无名火更加剧烈。
“走吧。”最后是神宫穗子平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带你去见霍无。”
这一路上邬邪都在想霍无的事。
似乎从第一面开始,霍无就不太正常。但当时邬邪以为霍无是智障,所以觉得他不正常也很正常。邬邪掐着自己的山根,不自觉回想起异常调查局的人将霍无东西搬走的那天,心跳愈发剧烈,胡思乱想之际,神宫穗子的声音已经从前方传来。
“到了。”
邬邪随之抬头,看向周围,发现神宫穗子把自己带到了一座旧时代的废弃公园。这里看上去很久没人来了,断裂的秋千落在地上,爬山虎顺着各类游玩器材垂落下来。树木和灌木丛长得很高,野草填满了路沿石以及石砖地面的缝隙。湿润的空气随着风息在空中打转,让这里看上去像是一座会呼吸的深绿巢xue 。
“霍无在哪?”邬邪问。
神宫穗子并不回答他,只是一味地往前走,直到她走到一个布满苔藓和裂痕的石质喷泉前。 “霍无在这里。”
神宫穗子指着干涸且布满灰尘的泉眼:“我们等一会儿,他马上就到。”
邬邪听完这话,心头那股不耐烦的劲儿又涌了上来,但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想起方才种种,邬邪最终忍耐了下来,和神宫穗子一起站在破损的喷泉面前等待。
不知多久,邬邪听到面前的喷泉里传来一串“咕咚”声,像是有一尾鱼在下水道里甩了一下尾巴,又顺着管道一路上游。水花从喷泉顶部涌出又落下,在水池即将被填满之时,一个滑白的身影自水中凝探而出。邬邪看向那个人影,和一双宝石般的红色眼睛对上视线,大脑微微宕机,反应过来后不确定地喊:“霍无?”
霍无:“嗯。”
邬邪并非不记得霍无的脸,实在是如今霍无长得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他的上半身还保持着人类的形状,腰部以下却变成了一条白色的鱼尾。比电视剧或者动漫里的人鱼尾要长得多,蛇一般的从水底盘卷出来,垂在水池边,尾鳍上下拨着喷泉外的杂草丛。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邬邪注意到霍无脖子上的腮状凸起,“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污染种血液了?”
“不是。”霍无答,拍打杂草丛的频率快上了些许,“污染种,一直是。”见邬邪黄金色的眼睛睁大,他又补充,“之前,不知道,骗你,不是故意。”
邬邪:“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污染种?”见霍无点头,困惑道,“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人啊?”他不禁又想起来初遇霍无的时候,眉头锁得更紧。
霍无却答:“我一直,这个样子。”
这句话一下子给邬邪弄无语了:“好好好,搞了半天错在我是吧,怪我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问‘兄弟你是不是人类’……不对,这不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400-410(第2/17页)
重点,你都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在异常调查局混下去?!异常调查局没用鱼叉把你叉起来吗?”
听到“异常调查局”这几个字,霍无白色的眉头微微内蹙,将尾巴收回水中,立起身体,回答:“检测,针,很多,污染种,看守,污染种。”
“……”邬邪克制住把教霍无说话的人乱棍打死的想法,理解了一会儿,问,“他们是不是抽取了你很多血液,还对你进行了一些测试,确认你没有危害过,就让你去看守其他污染种。”
霍无:“嗯,厉害。”
邬邪心头惊诧,显然没想到异常调查局还有这种操作,抱着手臂问:“好吧,那我大概了解到发生什么了。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找我?”
霍无却不说话了,他回头看向喷泉泉眼,耳侧鱼鳍翕动震颤,像是忽然感知到了什么一般,一甩鱼尾,重新钻回了泉眼中。
邬邪:“……”
邬邪面无表情地看向神宫穗子:“我合理怀疑你们在耍我,但我没有证据。”
“至少你知道了一些东西。”神宫穗子说,“还想知道更多吗?”
邬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神宫穗子,片刻轻嗤一声,转过身来:“好吧,你赢了。我承认,这事比我想象的刺激,我想知道的更多。说吧,你想做什么,要我怎么做?”
神宫穗子:“我并不想做什么,也暂时不打算干涉你要做的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消息,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
“什么?”
“雷加鲁克卡牌。”
“你是说,无所不能的雷加鲁克卡牌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邬邪眼中重新出现不信任的神情,“话说的容易,我上哪找那么多雷加鲁克卡牌啊?还是说,你打算给我几张,神秘的拍卖家?”
神宫穗子平静地和邬邪对视。
“你不知道哪里有雷加鲁克卡牌吗?”神宫穗子反问道,“你应该很清楚哪里有雷加鲁克卡牌才对。”
邬邪:“什么意思,你是说——?!”
不等邬邪说完,神宫穗子就打断了他的话。
她伸出两根手指点在邬邪眉间,仿佛面前人是一只眨着眼睛的猫。闭上眼睛,神宫穗子轻声开口:“愿我们逃离神明的注视,愿我们找到自己的真相。”随即邬邪感到眉心涌入一团东西,像是水滴砸入水面。
神宫穗子放下手指:“念出这句话,你就能见到我。”
不等邬邪有所反应,神宫穗子便转过了身去。一串铃音之后,神宫穗子的身影消失在公园中,过程突兀没有任何过渡,仿佛神宫穗子不是人,而是一帧被突然抽走的画面。
邬邪看向手中的阿努比斯项链。
手掌握紧,邬邪最终将它展开带在了脖子上。他看向异常调查局的方向,眉心一寸寸下压。
第402章
首先排除直接把所有卡牌从异常调查局带走这个操作。
邬邪嚼着泡泡糖,从齿间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
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异常调查局到底有哪些雷加鲁克卡牌,毕竟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小科员,并没有了解这些的权限, 好在现在他有大区负责人的这个身份, 做很多事也能方便点。
比如说,把卡牌翻出来看看什么的。
又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又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邬邪这么想着,踩着滑板溜达回了异常调查局,进办公室的时候,张钦遥刚把他的辞职报告打印好,见邬邪哼着小曲进来,差点捏断手中的笔:“给我个解释?”
邬邪思索了下,回答:“今天起飞的飞艇不是我喜欢的颜色,所以我回来了。”
“咔嚓。”张钦遥的笔在她手中断成两半。
这事最后以张钦遥单方面爆骂邬邪四十分钟结束。齐野知道之后乐个没完,发消息问邬邪怎么一天到晚这么有节目。
邬邪打了个哈哈,在张钦遥杀人的目光中踩着滑板溜了。
接触雷加鲁克卡牌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齐野很快就带他看了异常调查局现有的卡牌,期间邬邪想说神宫穗子的事,但想起霍无,又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邬邪仔细将所有卡牌看过,并没有获得想要的讯息,于是又看向齐野,问:“齐总,我有个问题想问。”
听到齐野“嗯哼”了一声,邬邪问:“你知道霍无这个人吗?”
“嗯,知道。”齐野很快就给出了反应,他想了一会儿, 问,“你和他一起来异常调查局的,我记得。”
邬邪讶异地看着齐野,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又问:“他现在在哪?”
齐野:“嗯……这个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活的不错就行。”
邬邪哦了一声,视野又回到齐野刚刚给他展示的雷加鲁克卡牌上,却听齐野又说:“新项链不错。”
邬邪闻言下意识向项链看去,正好和阿努比斯的红宝石眼睛对上目光。
齐野若有所指的补了一句:“尤其是这小玩意的红宝石眼睛,料子真不错。”
邬邪看向齐野。他不确定齐野是否知道了什么,但此时显然不是和齐野坦诚相见的时候,于是他假装什么也没听懂。齐野也没再把这个话题说下去,转而问:“关于雷加鲁克卡牌,还有什么问题没?”
“有。”邬邪指向那些放在防爆玻璃之后、被异能抑制器控制的卡牌,“我好像没有看到人物卡?”
“人物卡比较特殊,即使我们找到了也没法一直放在这里。”齐野说着,关闭了展示台上的灯光。原先罩在雷加鲁克卡牌上的光芒骤然熄灭,所有卡牌湮没于黑暗。
晚上回去之后,邬邪一直琢磨着齐野的话。
即使我们找到了也没法一直放在这里。
这话的意思是,异常调查局曾经找到过人物牌?
邬邪这么想着,伸出手掌向着枕头底下摸去,再伸出手的时候,空空如也的掌心里出现了一张塔罗牌大小的卡牌。
这玩意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吓了他一跳。当时邬邪找了一口新的池塘,准备用新研究的微型脉冲炮炸鱼。红白相间的锦鲤和水花如玻璃半在空中散开,折射的虹光在空中织成一张若隐若现的网。邬邪向上抬头,在太阳的位置看到了那张印刻着“盗贼”二字的卡牌。
盗贼?
邬邪不明白他的人物卡上为什么会有这两个字。
天杀的,他饿到跪地呕吐的时候都没有动过偷东西的念头,这东西凭什么说他是盗贼。
他从来不肯好好摆放这张卡牌,总是随手一丢一放,哪怕知道这玩意的重要性也从未上心。天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傻子才会把自己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赌在这么一张小小的卡牌上,那些盲目追从卡牌的人难道没有自我吗,非得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谶言才能找到活着的方向。
可现在,他对这张卡牌有了一点新的理解。
他记得,持卡者之间会互相吸引并成群出现。
结合齐野的话,邬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400-410(第3/17页)
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霍无会是持卡者吗?
齐野说的,那张没有成功留下的卡牌,会是霍无的卡吗?
邬邪捏卡的手指逐渐收紧。
靠着违法乱纪的经验,邬邪很快想到了获得答案的办法——如果齐野真的曾经试图收纳霍无的卡牌,那么监控记录上一定会留下相关的痕迹。
获得监控记录对邬邪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进门之后他甚至习惯性地敲晕了监控室内的保安,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不用这么做,“啧”了一声,将保安拖到角落后,快速浏览起电脑内的监控录像。
他很快发现了异常。
视频中,邬邪清晰地看到齐野走入了内置盥洗室。很快流水从室内渗出,贴着地面游走到了放置雷加鲁克卡牌的位置,而后幻化成霍无的身影。齐野跟在他身边,示意霍无拿出来什么东西。霍无见状将手伸进尾巴里,而后从半透明的白色鳞片间摸出一张卡牌,放到齐野的手心。
在卡牌面向监控摄像头的刹那,邬邪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放大卡牌画面。
画面上画着一只仰望天空的人鱼。人鱼坐在礁石上,修长鱼尾如浪花般拍打在礁石底部,头顶天空破裂如镜面。数行花体文字跟在下方:
【D003:梅花4:苦行僧】
【痛苦是解脱的阶梯,思考是自由的号角。抬头吧,抬头吧,顺着天空的方向。你会触碰到你的彼岸,你会打碎囚困你的牢笼。 】
邬邪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的文青文案。”随后重新按下播放键。
之后发生的事情如齐野所说,就在企业将卡牌放入防爆玻璃后的一刹那,那张卡牌便莫名消失在了齐野手中。霍无若有所感,摸向自己脸侧的鱼鳍,紧接着在耳后把那张卡牌抽了出来。
邬邪盯着这个画面,思考片刻走进盥洗室。他盯着瓷白水盆中央的不锈钢翻盖,最终没有选择在这里把霍无叫出来。而是走入监控死角,念出了当初神宫穗子留给自己的话。铃音响起,神宫穗子突兀出现在邬邪面前。她似乎并不意外邬邪会在这里叫出自己,而是看着邬邪的黄金双瞳问:“找到你想要的真相了吗?”
“很接近了。”邬邪答,“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
“什么?”
“你是怎么认识霍无的?”
“哦?”神宫穗子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问,为什么他们会让污染种去看守污染种?”
“你管我。”邬邪抬起手掌,黑色物质自指间流淌而下,“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以‘和红月教团有牵连’为由逮捕你。”
神宫穗子表情没有变化,她看上去并不在乎邬邪的威胁。她看着邬邪的表情,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说:“一样呢,你们的态度……”
邬邪:“什么我们?我和谁?”
还没问完,室内灯光骤然全部亮起。被刺眼白光照得晃眼,邬邪抬起手掌下意识后退一步,再看向前方,发现齐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视野中。邬邪脑子有一瞬的空白,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齐野只是戏谑的看着他们,一只手插在左边的裤兜里,脸上一副“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样子。
“神宫小姐。”齐野笑着说,“终于见到您本尊了。”
神宫穗子很快意识到面前人的身份,但她吐出来的却不是齐野的名字:“您是……丰饶帝君?”
听到这个名字,邬邪猛地一震,发现齐野没有反驳后悚然看向对方。齐野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发觉邬邪的目光,随口道:“那个名字我不用很久了,还是喊我齐野吧。好了,废话少说,神宫小姐,麻烦您把您侍奉的那位神明请出来,我有话和她说。”
“抱歉。”神宫穗子温和回答,“大人说了,她拒绝回答您的任何问题,这会影响这条世界线,您知道的,这条世界线来之不易。”
“是因为她已经提前预见你我的相遇了吗?”齐野见神宫穗子点头,嘴角流露出无奈的意味,“好吧,不愧是全知天使。”
“等等,等等等等!”邬邪急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全知天使,红月魔女是全知天使?!”
齐野:“不好意思,忘了你还在这里了。”他说着对着邬邪抬起手掌,“下面是大人的交涉时间了,小朋友就直接回去睡觉吧。”
他说着就要把邬邪团成线条扔出去,却见黑色流体一闪,随后邬邪出现在雷加鲁克卡牌上方的防爆玻璃上,抬头,正好对上邬邪愕然而愤怒的金色双眸。
“我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邬邪胸口不断起伏,见两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忍不住大声吼道,“我在问你们话,你们耳朵聋了吗?!”
齐野:“没聋,但是这件事一时半会儿和你解释不清楚。你先下来,不要站在那。”
“为什么不能站在这儿?难不成齐总怕伤到下面的这些小卡片?!”邬邪阴阳怪气地说。他盯着两人,逐渐意识到什么,言语中不自觉染上锐意,“你们利用我达成这次会面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一定会对这一切刨根问底!”
齐野“嗯?”了一声,不解道:“你刨什么根啊,这个世界的真相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这不就够了。”见邬邪肩膀不断颤抖,他又说,“我提起那个名字,就是为了告诉你,接下来是独属于神明的交涉时间。你作为一个平凡的人类,当务之急是上床睡觉,而不是在这里给《十万个为什么》收集素材。”
邬邪:“我为什么不能问?”
见齐野沉默,他将手指捏得咯吱作响:“你是丰饶帝君,红月魔女是全知天使……哈,伟大的神明们,你们还真是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啊!我不在乎你们的交涉,也不在乎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隐瞒我们的。
“你们到底,对这个世界、对处在世界中的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第403章
“我听见了你的呼唤。”
在邬邪喊出那句话后,一个声音从邬邪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轻柔而绵长,像是被编进发间的长丝带,又像是一轮流淌的月光。邬邪四面环顾,没看见说话的人,却见周遭环境毫无征兆地塌陷破碎,他只来得及看见齐野震惊的表情,以及卡牌外防爆玻璃破碎的一角。邬邪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虚无吞没了他。
“我听到了你的呼唤。”那个声音再次重复, 发音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
世界陷入一片混沌,邬邪看向周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诡异的空间,万事万物混沌一片,光影线条扭曲变化不止,仿佛一片流动的几何海。
邬邪警惕地看着这一切,直到他忽然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目光,转头,看到一只倒挂的银茧。
它看想起来像是一枚硕大的海螺, 狭长尖刺依次盘旋向上。一些絮状的、看起来像是弯折翅膀一样的东西自下方向上垂落, 宛如天使凋零的羽翼。
这个东西怪异而扭曲,应该会让每个看见祂的人感到恐惧、抓心挠肺甚至忍不住吐出来。但邬邪的心头却没有滋生出这种感觉,他看着那枚茧,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在心头蔓开,仿佛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400-410(第4/17页)
前的不是一个怪物,而是一位高洁温柔的圣女、一双如母亲般平和温柔的手掌。 “你是谁?”邬邪问。
“我是全知天使。”银茧从容而耐心的回答他,“也是你们口中的红月魔女、背约魔女,克里斯蒂娜。和利亚。我听到了你的求知欲, 故而现身于此,回答你的问题。”
“是吗?”邬邪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人,他想要发火,却感觉先前的愤怒奇妙地消失了,连同着那些莫名其妙和混沌一起,只剩下了一种浩瀚的、无穷无尽的疑惑,“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你和神宫穗子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巫女,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的传信人,替我观察一切的眼,无尽厄难中的一块柚子糖。”
“雷加鲁克卡牌和你有关吗?”
“雷加鲁克卡牌由我而创,我切下我的血肉,并用它们来凝固因果。将世界的未来以这种方式提前送到他们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世界循环往复,若不设法终结,便只能枯萎凋零。天外的来物让世界线出现了错乱,而雷加鲁克卡牌让一切归于平静的锚。”
“天外的来物?”
“原处创造了世界母神,而世界母神创造了这里。我本是世界母神的挚友,为拯救我们的原世而来,但她已迷失在途中。‘拯救原世’的信念困住了她,让她一步步成为了自己昔日最为唾弃、视鲜血和生命为无误的神明。位面之眼和时间主宰因此生长,丰饶帝君顺着纬度进阶的道路而来,却因目睹了更高纬度的争斗而停在原地,甘愿将一切故事咽进肚子,和镜世界一起灰飞烟灭。”
“纬度进阶?”
“原初爱世界母神,祂希望她能够长出神明的血肉,如蝴蝶般降临到祂的面前。可世间破茧的蝴蝶不止她一个,有我,也有丰饶帝君。丰饶帝君生长于医院旁边的涂鸦墙,祂由极致的祈愿和祝祷而来,在挣脱二维禁锢来到三维世界的刹那,他对着天空抬起了头。原初注意到这小小的变化,向他投来一瞥,于是丰饶帝君的双眼便不受控地撕裂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说过,我是世界母神的好友。我见证了她的理想、她的誓言,也见证了她手中的刀、她指间的血。我看到她变成了祂,我无能为力,更不能出言责难,但镜世界的哀嚎是如此真切,我不忍将镜世界变成我们的原世,故而开始寻找破局之法。”
“所以你叫背约魔女?”
“你很聪明,你已经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那红月魔女又是怎么一回事?是因为你曾经是一轮红月吗?”
“你已经自己推理出了答案。在世界的第二次轮回中,我想到了一个破局之法。世界母神察觉到了我的背叛,故而用我的名字和特性,创建了那个血腥的教团。那时候,我还是一轮红色的月亮。”
“特性是什么?是类似异能的东西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很幸运,你已经学会了融会贯通,不过我可以额外告诉你一点。我成为神明的时候变成了一轮红色的月亮,她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在做人的时候总是为他人着想、回应他人的话语愿望。在被鲜血沾染后,我逐渐不愿意回应外界的祈愿,所以我原来的特性消失了,银茧代替月亮成为了我的外貌。”
邬邪陷入思考。越是和面前的银茧对话,他的心中就越是平静,仿佛一片不会泛起涟漪的湖。他的大脑一片空寂,目光下意识停留在面前的银茧上,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入下方波动的几何海中,却听到银茧中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
“你不是神,无法持续向我发问。这七个问题已经让你的身体和你的人生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这世界上不需要第二个被我污染的人……你已经得知了所有神明之间的纠缠与博弈,抱歉,我利用你种下了一些锚点,修正了一些时间线,我终归也变成了我昔日最讨厌的神明……我很抱歉,作为赔礼,我会让你的异能向上进阶,之后你可以来到这里寻求庇护,但请记住,不要在这里谈论过多,尤其是和黄金瞳相关的事,这会引起不必要的注视。”
对话结束,世界消失。
邬邪猛然睁大双眼,还没消化掉刚刚的信息,就感觉体内一阵排山倒海。方才消失的情绪海啸般钻进他的身体,将他的五脏肺腑绞得生疼,脑袋痛苦得像是被一把斧子当空劈开,呼吸间带着咸湿的潮气。
尖锐而漫长的耳鸣声中,一道略显嘶哑的女声如潮汐般靠近:“邬邪?”
那声音连着叫了好几遍,直到最后一遍的时候邬邪才将头抬起来了一点,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他看到张钦遥的脸逐渐出现在面前,愣了片刻,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师父?”
张钦遥微微一愣,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像是没想到他会叫自己师父一般。邬邪捂着头,见张钦遥没说话,多看了她几眼,随即也愣在原地,不确定地问:“师父,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
“齐总这是把你压榨成什么样了?”
张钦遥注视着他,脸上表情变化莫名。邬邪不明白张钦遥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想要提问,却先听到一道清脆的“咔嚓”声,低头,看见一个银手铐。
“你被捕了。”张钦遥说,见邬邪震惊地看着自己,微微犹豫后将手铐调整地松了一些,“和我回异常调查局,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什么事情?什么回转的余地?”邬邪不解地问,看向张钦遥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恼火,“我不就消失了几分钟吗怎么就……”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随着视野的恢复,邬邪注意到了张钦背后的环境。他愣愣地看着天空的方向,瞳孔逐渐缩小。
视野之中没有湛蓝的穹顶。
他们看上去像是身处在某个巨型动物的胸腔中,一根根巨大的肋骨横贯天际,粘黏着跳动的红色血肉,深浅不一的血管蠕动其中。黑剑如钢钉般贯穿在骨肉之间,细密的重影叠加在黑剑周围,像是一段重叠的空间。
“这……这个世界怎么了?”邬邪看向张钦遥,呼吸急促,“我不过就离开了一小会儿,为什么——!”
“一小会儿?”张钦遥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你离开了整整七年!”
“七年?!”邬邪震惊出声,他下意识看向天空的方向,在和其中一块血肉对上目光后胃液翻涌,捂嘴跪到地上,随即弓着身子呕吐了起来。他想要驱逐脑海中的那些图像,可那些血肉却在他脑海中化作无数张尖叫的人脸,如海浪般在他的大脑中此起彼伏。于是邬邪吐得更厉害了。
但张钦遥却对此没什么反应,她看看吐到浑身颤抖的邬邪,又看看邬邪刚刚看过的地方,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邬邪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张钦遥打量的目光,于是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你看不到?!”
“看到什么?”张钦遥的眉头越皱越深,见邬邪愣愣看着她,她将手铐的另一端拷进自己的手腕上,强行把邬邪从地上拽起来,“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回去。”
像是要印证张钦遥的这段话一般,她话音未落,邬邪就感觉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他看向周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礁石中央,四面海水浑浊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400-410(第5/17页)
黑,无数的死鱼被海浪冲击到岸边。
形形色色的黑影拥挤穿梭在海面之下,看上去像是异变的污染种。
“污染种暴动了。”张钦遥对邬邪说,“不止是这里,森林、平原,凡是污染种经常出没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发生了污染种暴动。尤其是铁原,刚刚一线的午夜猎人来报,一只邪神裙摆已经攻破了一座城市的高墙。
“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我能有什么头绪?!”邬邪不满道,忍耐已久的怒火瞬间喷发,见张钦遥审视着他,又大声道,“我怎么知道污染种为什么暴动了?而且你凭什么给我上手铐,我又没有犯罪!”
张钦遥的声音冷得像刀:“七年前你失踪的时候,很多雷加鲁克卡牌被吸入了你的异能中,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
“卡牌?”邬邪心头怒火如烟消散,他几乎是下意识想起全知天使告诉他的话,将嘴里一连串轻蔑的话咽进肚子,稍稍冷静了一点,对张钦遥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不过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可以带着你去我异能里看看,刚好这里要塌了。”
不知是不是张钦遥口中的“污染种暴动”的缘故,他们脚下的震动愈发剧烈,地层断裂的声音从海洋深处传来,伴随着污染种混沌的咆哮,恐怖得像是世界末日。
张钦遥大概也存在类似的顾虑。她上下打量邬邪一遍,确定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可用于藏匿卡牌的口袋后点了点头。于是邬邪顺着手铐的银链握住张钦遥的手腕,打算带对方进入自己的异能空间。
然而刚刚踏进其中,邬邪就发现了不对。
四周光影变幻不止,交错的黑色几何像是铺天盖地的海。邬邪和张钦遥踏入其中的瞬间,身上立刻传来一阵重力消失的感觉。与此同时,一种近乎恐怖的寂静在两人的胸腔中蔓延开来,像是有人强行剥离了他们和外界的联系。
“这不是你的异能!”张钦遥几乎立刻做出了反应,向邬邪怒视而去,“这里是哪?!”
邬邪也怔怔看着周围一切,听到张钦遥的诘问立时怒火中烧:“这就是我的异能!是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把我的异能——”
他想说“是那个东西把我的异能给换掉了”,但是却没能说出来。在他开口的刹那,前所未有的剧痛在舌根炸开,像是有人正在用老虎钳拧他的舌头。
邬邪很快意识到了其中原因。
全知天使把他给禁言了——
作者有话说:世界母神:霸道地逼人去死[摆手][摆手][摆手]
全知天使:礼貌地请人去死[撒花][撒花][撒花]
终于把天空血肉的这个伏笔回收了(咬帕子激动)
第404章
这突然中止的辩解显然让张钦遥误会了什么,她审视着邬邪的表情变化,仿佛要用目光解剖邬邪的思想。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外一个东西吸引走了。
“那是……雷加鲁克卡牌?!”张钦遥指着邬邪背后说。邬邪转过身,果然在浮沉的几何海中看到了几十张塔罗大小的卡牌,再回头时,对上的就是张钦遥愤怒而失望的眼神。
“我没有!”邬邪激动辩驳,无需张钦遥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 “这些不是我拿的,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在这里!是——”
抽筋般的疼痛再次于舌根处炸开,邬邪失去辩驳的方式,一边“啊啊”大叫着一边挥动手臂打手语,钻心剧痛随之从关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