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来的新消息。

    【坂柳有栖：山内同学，考试辛苦了~题目难吗？我给你的那些题，有用吗？】

    有用吗？

    有用个屁！

    他颤抖着手，想要回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质问？骂她？求她给个解释？

    但还没等他打出第一个字，下一条消息又来了。

    【坂柳有栖：山内同学，想必你也提前复习好了吧~这种题对于你来说肯定不难吧~】

    “坂柳……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坂柳有栖：山内同学，这次考试，要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考好的~】

    最后那个微笑的表情，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显得无比刺眼。

    山内春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仪玲泣〒〕（八）逝'〨（?七）肆吴'瘤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

    “坂柳……有栖……你这个……”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骂她？

    但自己确实收了她的答案，自己确实相信了她。

    怪自己？……

    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有没有可能.....

    其实坂柳也是好心呢。

    周围的学生从他身边走过，小声议论着：

    “那不是山内吗？”

    “他怎么了？”

    “谁知道呢……”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但他已经无力反驳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手机屏幕，眼神空洞。

    走廊的另一端。

    桂木桂马收起掌机，看了山内春树一眼。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开。

    “神大人！”

    露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边，

    “你看到了吗？山内那个样子，好惨啊！”

    “嗯。”

    “他是不是又作弊了？”

    “十有**吧。”

    “那他是活该！”

    桂木桂马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神大人，”

    艾露西歪着头，

    “你说，给他答案的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桂木桂马沉默了一秒，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算了，先回去吧。”

    “嗯，神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

    “山内同学~”

    一道甜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山内春树猛地回头。

    坂柳有栖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拄着那根标志性的手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但在山内春树眼里，那张笑脸此刻比恶魔还要可怕。

    “坂柳……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坂柳有栖慢慢走近，手杖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他心脏上。

    “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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