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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第一道大题，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道二次函数的综合题。

    三个小问，环环相扣。

    他记得坂柳有栖给的答案里有一道类似的题，但数字不一样，条件不一样，问法也不一样。

    他试着套用那个解题步骤，但套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为数字不一样，中间的计算完全对不上。

    怎么办？！！

    他的额头又开始冒汗。

    只有他，握着笔，对着第一道大题发呆。

    十分钟过去了。

    他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山内同学，”

    茶柱佐枝的声音再次响起，

    “时间过半了。”

    时间过半？！

    他看了一眼试卷，第一道大题还没写完。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还有那么多题！

    他慌乱地继续往下写。

    不会做，就蒙。

    选择题蒙A，填空题蒙0，大题写个“解”字，然后随便写几步公式，希望能骗点步骤分。

    但当他看向最后一道大题时，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一道几何证明题。

    图形复杂，条件繁多，需要好几个辅助线。

    他连题目都读不懂，更别说证明什么了。

    完了。

    全完了。

    第三科，英语。

    第四科，物理。

    第五科，历史。

    每一科都是同样的场景。

    试卷发下来，山内春树满怀希望地翻看，然后脸色越来越白，手越来越抖，汗越流越多。

    没有。

    一道邻二er翼衫球（ 八 ）洱都没有。

    坂柳有栖给的那些题目，一道都没有出现在这些试卷上。

    他开始怀疑，坂柳有栖是不是在耍他？

    但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害自己？

    他想不明白。

    也没时间想明白。

    因为考试还在继续，试卷还在等着他填。

    他只能继续蒙。

    A、C、B、D、A、C……

    反正都是蒙，有什么区别？

    但蒙完之后，他看着满试卷的空白和潦草的笔迹，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这次考试，他肯定要垫底了。

    不，不是垫底，是倒数第一。

    池宽治和须藤健那两个笨蛋，这次肯定都比他考得好。

    还有桂木桂马、堀北铃音、轻井泽惠、佐仓爱里、栉田桔梗、佐藤麻耶……

    所有人都会比他考得好。

    他会成为全班倒数第一。

    不，可能是全年级倒数第一。

    “不……不要……”

    他小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茶柱佐枝走到他身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山内春树读懂了。

    那是看失败者的眼神。

    最后一科考完，铃声响起。

    “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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