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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喻矜雪虽然没必要解释,可他也不是一个会故意让人难过的人。只是,本来还有点兴致,看到宫淮这模样也散了七七八八了。
宫淮愣愣地看着他,有点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迅速地接住了机会:“你为什么要让他给你做饭?明明可以让我来。”
“是嫌我烦了吗?是不是上次我和蒋深打架的事情你还没消气?”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不觉得喻矜雪会这样在乎这件事,可他还是问了,他想不通。
他和喻矜雪的发展太过顺利,顺利得只有在包养合约的时候让他觉得挫败、难堪难过。可之后喻矜雪对他的态度太正常了,两人相处得跟恋爱一样,以至于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并不是男朋友。
这段时间喻矜雪没和他见面,甚至也没怎么回过信息,他在家里抓狂了很多次,也为自己和蒋深打架闹到警局道歉很多次。
李然说这样是常态,喻矜雪的不可能每天都和他在一起。
宫淮下意识问了句‘为什么不可能。’问完自己都笑了。
就像现在,问完他才觉得不该。可说出来的话收不回,他梗着脖子等喻矜雪的回答。
这个问题难住了喻矜雪,他总不能直白地说因为傅明轩免费,早知道不让宫淮问了
他略过第一个问题,回答了第二个:“没有嫌你烦,也没生你的气。”
“那为什么让别人来给你做饭,不叫我?”宫淮声音低哑地追问,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喻矜雪说不出重话来。
喻矜雪好脾气地弯了弯唇角:“之前不知道你会做饭。”
撒谎,明明是不想见自己,宫淮想扯起嘴角跟着他一起笑,没能成功。
“好了,先做饭吧。”喻矜雪也不等他的笑容,放在桌上的手收回握了一下,转身回了房间。
宫淮的嘴角慢慢落了回去,看着人的背影动都不会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僵住了四肢没有好全,是门铃声唤醒了他。
是傅明轩买的那些水果,进口的个个都很漂亮饱满,甚至每一种都有好几个品,无疑都是喻矜雪喜欢的那些。
他挑了几种放入果蔬清洗机,接着开始做饭。
喻矜雪在浴室大概待了有二十分钟,宫淮整个人有点浑浑噩噩的,一边备菜一边留心喻矜雪的动静,切肉很利索,顺道把自己的手指切了一下,血线跟水一样不断飘散出来,顷刻间染满了半只手。
宫淮一下清醒过来,人也有点慌了,他不想让喻矜雪觉得自己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迅速把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一只手狠狠卡住阻止血液的流失,好在他很快找到了医药箱的位置,立马给自己包扎好。
一直到包好他才感觉到手的疼痛,刚刚更害怕被喻矜雪发现,太过紧张都忘了疼痛。
不一会儿,喻矜雪从卧室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居家服,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谁的信息,连走路都没有抬眼,自然也没有发现宫淮的异样。
他似乎认为刚刚的事情已经完全翻篇,放下手机开始处理花。
铺纸,剪枝,喻矜雪对花的细致远胜于宫淮这个人,明明都是喻矜雪养的,一个是精心照料,一个却是放任枯死。
他的头发又有些长了,软软地搭在后颈,头微微垂着,漏出的皮肤雪白,修长的直接夹着花苞,墨绿色的叶片有的被他捋下来还要贴回他身上。
没一会儿可能是垂着头累了,他抬起头转了转,姿态闲散的像是在抽烟放松,懒懒的。
宫淮的目光几乎要在他身上舔舐一遍,伶仃的骨节,大开的领口,纤细的后颈,一点一点,都没有发现暧昧的红痕。
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克制不住在喻矜雪意乱情迷的时候悄悄留下点什么。
他相信每个人和喻矜雪做都会有这个念头,太美太干净了,总会想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但一亲到脖子手背这些地方,都会被喻矜雪拽起后脑警告。
除非傅明轩是阳/痿,不然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可没有痕迹,就能代表什么都没有吗?宫淮没有哄好自己,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纠结,情绪像蛛网一样扯着他。
“咔嚓——”最后一根枝条随着天穹一起裂开,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天黑还下起小雨,窗户还挂上了水珠。
一道闪电过后又是几道,时不时亮起一点,扰得人心烦。
喻矜雪把空调换成除湿模式,又去把窗帘拉上才回到岛台前。
宫淮把饭菜端到桌上布置好,又把大食盒里的饭加热摆到饭桌上,又是满满的一大桌。
喻矜雪开了瓶新酒,酒塞分离发出‘啵’的一声,酒液划入醒酒器,两人正对而坐。
距离近,看到的表情就越发明显,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宫淮一坐下来表情又变得愁苦。
喻矜雪眸光暗了一瞬,后背靠上椅背离开了餐桌一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没再开口问‘怎么了’,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才说:“可以吃饭了吗?”
“当然可以。”宫淮强扯起一个笑容点头。
喻矜雪面前的是新鲜的菜,他面前的是中午的菜,泾渭分明,连盘子都不是一个色系,就好像他对于喻矜雪一样,是半路来的,很难融进去。
自怨自艾,大概是喻矜雪最不喜欢的。
宫淮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完全是机械性地往嘴里塞,手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想问喻矜雪今晚的菜怎么样,好不好吃,可是口腔里全是苦涩味,他怕说出来的话太酸。
喻矜雪不想被宫淮影响心情,所以全程都没有看人一眼,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是真冷淡,哪怕是家居服都没能冲淡,眉眼长长的垂着,像是不屑分给对面人一星半点。
吃饭、品酒。
喻矜雪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对隔顿的饭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他伸了几次筷子。
殊不知这个举动又让某人多想了,宫淮回想了自己刚刚的做饭流程,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不然喻矜雪怎么会吃中午的菜,是刚刚自己的心神太分散了吗?
他看着喻矜雪面前新鲜的菜,夹了一筷子尝了尝,或许真的是心情原因,他觉得菜都是苦的。
宫淮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喻矜雪今晚吃得是真少:“今晚的菜是不是不好吃?”
“”喻矜雪这下是真没胃口吃了,他放下筷子,抿了一口酒才无奈地说:“没有的事,你别多想。”
宫淮把他停顿喝酒的这个动作当做犹豫,“你不用安慰我,不想吃就别吃。”
喻矜雪把酒杯放下,身体往后靠抬眼看他,眼神很淡,意味不明。
宫淮只和他对视一眼就紧绷起来,全身甚至脑子都要僵住了,他看喻矜雪工作的时候有多喜欢这姿态,此时就有多害怕。
竟是连张口问都不敢,害怕一开口下一秒喻矜雪就会让他滚出去。
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喻矜雪很久没有这么细看过宫淮,头发是做过的,但一天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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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发丝塌了下来;脸好像瘦了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慌乱自卑情绪很多很杂
喻矜雪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对宫淮这个人感兴趣是因为对方自信,胆子也很大,伏低做小的姿态却很有野性,一开始在床上也是如此。
现在才几个月就变了,喻矜雪不清楚怎么了。宫淮工作方面的事情还用不着他来处理,更递不到他的桌面上。
养个情人是为了舒心的,但现在他不怎么高兴,也不想见到这样的表情,看一眼都觉得累。
喻矜雪双手撑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转头留下一句‘吃完早点休息’就去了客厅。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把人当做不存在,甚至还有闲心把家里几个花瓶里的话换掉再插,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宫淮不会心大地觉得刚刚那瞬间是假象,也不会认为喻矜雪说的早点休息是待会还要跟他上床的意思。
宫淮把厨房收拾好的时候喻矜雪也刚好把花弄好,他闭眼躺在摇椅上,露出的两节脚踝泛着光。不知道是在听雨还是在想事情,宫淮很没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去,阴影覆盖在喻矜雪身上。
躺着的人并没有睁眼,扬起手指了个方向:“客房在那,可以去洗澡。”
宫淮没看出他什么意思,只当他是不生气了嫌自己身上有油烟味而已,也不顾自己刚吃完饭就去把澡洗了。
客房很干净,包括浴室的用品,很多东西都是新的,看起来没人踏足过,宫淮松了口气。
洗个澡的工夫出来喻矜雪已经不在躺椅上,房门半开着,宫淮站在门外能听到他在里头冲澡的声音,他推门进去,取了吹风机在床尾等着人出来。
他现在才发现这里和喻矜雪在大平层的卧室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远景路那处是简单的北欧风,这一处明显是偏向法式风,更加精致复杂一些。
主基调是黑色,白色的卷边窗帘缀着黑边,甚至窗帘还是三重不一样的。
头顶的吊灯奢华折射出不同的光线,身下的床很大、床尾边角有两个勾着花纹的小黑圆柱,床边除了床头柜外是一个云朵形状的地毯,接着是书柜,宫淮猜测喻矜雪偶尔会坐在地毯上看书。
房间很大,衣柜往后是一条过道,过道后面才是喻矜雪的黑色衣柜,金色的点缀加上磨砂的橱窗好看极了。
这屋子里黑色占据的面积除去这衣柜并不大,但却是不可缺少的一笔,书柜的勾勒是黑色,窗帘卷边是黑色,就连台灯也是黑色。
这个风格像是国外一些恐怖电影主角家庭的布置,晚上楼下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女主人拿着蜡烛去查看
喻矜雪五官很立体经常会被当做混血,头发也长,和那些女主人无异。
被子倒是白色的,宫淮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喻矜雪站在这衣柜前挑选衣服的样子有多好看了,他那么白,站在这黑漆漆的衣柜前只会更白更精致。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门把手转动,喻矜雪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被他用毛巾捂着,看到宫淮脚步顿了一下。
宫淮在听到浴室水声停就站起身,跟迎接一样。
喻矜雪在床尾坐下,宫淮自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拭,擦拭到半干他才开始吹。
指尖穿梭在发根轻轻拨弄,期间喻矜雪什么动作都没有,像在放空。
宫淮一直在看他,看他柔软的发丝,高耸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眼尾很长蜿蜒到侧边,那扇睫毛缓慢地扇动,连着他的呼吸也一同放缓了,思绪平和下来。
宫淮的面色难得放缓,和喻矜雪一同享受这静谧时刻。
可生活总是不让他如愿,喻矜雪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傅明轩】。
这个点还找别人的‘男朋友’,真是个贱人!
宫淮恨不得把手机屏幕盯穿,好在喻矜雪直接挂断了。
坏消息是喻矜雪和人聊了起来,他看到喻矜雪打了个问号。
对面很快回复:【你们没吵架吧,刚刚看他情绪不好,你别生气。】
喻矜雪不回复,他就那么看着屏幕,想看看傅明轩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从前不知道这人这么‘贴心’呢。
他并不知道宫淮在看他的手机,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也不知道身后的人快气炸了,又愤怒又委屈。
喻矜雪没有回复,对话框上面的闪了好几次【对方正在输入】
约莫几十秒,弹出一句【阿雪】,喻矜雪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这种没营养的话他不想回复,直接关闭看下一个人的信息。
可这个称呼让宫淮镇住了,这个称呼在他看来是挑衅,他的目光凝在那,手握得死紧却忘了动,对着一块地方吹烫得喻矜雪嘶了声——
“你在想什么?”他蹙着眉避开回头。
宫淮猛地回过神,懊恼地想撞墙:“对不起我”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敢说自己刚刚看到了傅明轩的信息,更不敢问喻矜雪
喻矜雪抿着唇看着他好几秒,如果是傅明轩、蒋深或者曲泽这些熟悉他微表情的人就知道他是有点厌烦了。
果然下一秒喻矜雪就转开了脸:“你去休息吧。”
他这个姿态明显是让宫淮去客房的意思,宫淮也听出来了,顾不得生气,把吹风机一关立马蹲下去,一蹲又觉得不对改成单膝下跪,凑到喻矜雪跟前,眼眶一热,嘴巴比脑子更快先唤了一声:“阿雪”
这个称呼在他心里转过千百次,哪怕在床上最深的时刻,内心再激荡,那些爱语都只能化作一个个吻印在喻矜雪身上。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叫出来,像在挽留,他的手碰上喻矜雪的膝盖轻轻摩挲了一下:“我想留下来陪你。”
喻矜雪不吭声,他心里有点气,故意晾着人,手指滑动明显是在回别人的消息和别人聊天。
宫淮心口一窒,却不敢再表现出什么来,他知道没人喜欢自怨自艾的,他自己也不喜欢,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手还搭在喻矜雪膝上,浴袍并不长,堪堪遮住半节大腿,喻矜雪又是岔开腿坐的更往上缩了几分。
喻矜雪不发话,宫淮就保持着半跪的动作,手却没那么老实,他知道自己不争取就什么都没了,指腹再次摩挲喻矜雪的膝盖,一下又一下。
宫淮的指腹粗糙,往下滑的时候喻矜雪顿了一下,可还是什么都不说,连看一眼都不。
宫淮有点难受,可又爱他这幅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完全是自虐一样自找的往前更贴近一步去讨好他。
手指从膝盖往上,嘴唇接替手指的位置开始往上吻,细密的吻几乎要覆盖每一处,宫淮埋地脖子都酸痛了喻矜雪还是不理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在玩手机,比性/冷/淡还冷淡。
他不阻止,也是真没反应。
平时并不是这样的,宫淮不知道他是不是厌烦自己至此,几乎要落下泪来,竭尽全力去讨好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喻矜雪身前。
他体格实在是大,不然还想往喻矜雪的中间钻,唇/舌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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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可是没碰到重点就被喻矜雪揪着后脑勺的发提起来。
喻矜雪垂着眼,神色恹恹,却在看到宫淮面色的时候变成了惊讶:“你哭什么?”
“没哭。”眼泪没流下来就不算哭。
“别把眼泪擦我腿上,今天不想做,回去。”
宫淮不想走,他怕,他觉得自己一走就更抓不住喻矜雪了,“阿雪,你只是刚刚不想做,你再试试,就会想的。”
“我明天去打个舌钉,好不好?他们说用舌钉舔很舒服,或者去入/珠也可以的,别不要我。”
他说完怕被拒绝似的,迅速重新低下头去舔/舐
宫淮说得对,喻矜雪只是刚刚不想而已,在他的卖力讨好下,室内的气温逐渐上升、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喻矜雪的浴袍还在身上,腰间那块却是完全被扯松了,一挑粗壮的手臂横在他腰后,粗粝的指节挑起衣摆往里钻,另一只手握着喻矜雪的膝盖微微掰开
喻矜雪手里的手机早就被他丢开,他双手撑着身后洁白的床褥,修长的脖颈往后仰,腹肌往上的胸膛因为兴奋被染得通红,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喉结处。
头发没有全干又染上点湿意,显得那张脸越发艳丽,撑着床的两条手臂上青筋时不时游动绷紧,不知过了多久,喻矜雪浑身一僵,身体绷紧几乎像一道弓弦,脱力往后倒砸在床褥上喘气。
宫淮缓缓抬起头,喉结滚动几下,他整张脸通红,刚刚有几分钟没喘气,趁着喻矜雪没缓过神赶紧去浴室漱口和咳嗽。
没办法,不漱口待会喻矜雪绝不会让他亲。
出来的时候喻矜雪已经缓过神来,只是还保持那个姿势半合着眼躺着,一条腿曲起踩在床尾的脚蹬上,浴袍散开,穿了跟没穿一样,姿态慵懒。
看得人邪火更旺,宫淮把自己的衣服扒了迫不及待伏在他身上亲吻,喻矜雪微微偏了一下头,宫淮的吻落在他唇角处,流连在侧脸和耳廓
喻矜雪的呼吸变重了些,但没有动作,微微掀起眼皮欣赏宫淮讨好自己的姿态,他在床上并不在意谁更主动,总归都是被他用的。
但看着宫淮亲一下就要瞄一下自己,有点好玩。
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也跟着挑起,跟狐狸似的。
宫淮呼吸一滞,喻矜雪一笑他就晕头转向,粗喘着又要去吻人的唇,在将要碰上去的刹那又顿下补充了一句:“阿雪,我刷过牙了。”
喻矜雪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动了动,还没说话,吻已经落了下来,把他的唇舌堵住,宫淮一开始还吻得很克制,后面就控制不住掠夺起来,他捧着喻矜雪的小脸拼命想把自己挤进去和他融为一体。
喻矜雪的肺活量没他那么好,有点呼吸不上来了宫淮还不愿意分开,红色蔓延到他的脸上、眼尾,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波光滟潋、
他蹙着眉头踢了宫淮一脚,可惜对方太投入,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这么一踢对方不进毫无察觉,还把自己的脚趾给撞疼了。
他不高兴地伸手往宫淮的脖子上一掐,果然人就退开了,下次就应该栓条链子,扯紧了才对。
宫淮放开了那张心心念念的红唇,喻矜雪的手砸回被褥里,有段时间没搞,刚刚被宫淮那么一弄,精神愉悦得很,整个人放松下来不太想动。
宫淮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吻,在锁骨胸膛处流连了许久,手还不住在喻矜雪的腹肌上流连。
喻矜雪偶尔也会锻炼,腹部肌肉线条明显,但他的肌肉不多,薄薄一层、线条分明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漂亮,往下还缀着许多淡蓝色的筋脉,十分漂亮、
每一处都是造物主所钟,宫淮这次伺候的位置比先前还要隐秘
喻矜雪的腿完全翘在了人的肩膀上,偶尔人的力道重了,他便会用脚踝敲一敲,宫淮就会放轻一些。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计生用品,宫淮抹了抹唇,把喻矜雪搂着放在床头要去外头拿,喻矜雪瞥了一眼,伸手勾了边上的床头柜,随手抽出一个递过去:“戴上。”
刹那间宫淮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血液逆流。
可惜刚刚灯光被喻矜雪换过了,所以宫淮的异常没人发现,甚至抬了抬下巴说:“尺/寸应该差不多。”
宫淮浑身的怨念他压根感觉不到一点。
于是某人只能咬着牙,把满腔的酸涩一点一点地吞回去,口腔都好像渗出了酸水,冲得他眼睛和胃一阵痉挛翻涌。
可他最终还是拆开了
动作和心情一样激荡,他不断地亲吻喻矜雪,把要冲出口的质问和委屈一同烙在喻矜雪的肌肤上,可那点酸气怎么都散不出去,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喻矜雪身上的是口水还是泪水。
一直到后半夜,垃圾桶里丢了好几个,宫淮把最后一只扔下去的时候才贴着喻矜雪问:“你不是说和他没关系吗?”
一开口还是酸气冲天,宫淮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并且非常非常介意。
喻矜雪还在思考要不要抽烟,目光停留在烟盒上,闻言转头看着宫淮,对方的脸一片阴霾,那种落寞、怨念委屈忍耐的神情又出现了,让喻矜雪厌烦。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打火机把玩着,力道大得明显不耐,可他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做绝的人,“有关系又怎么样?”
宫淮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可能在他心里想的是喻矜雪会再解释一遍,会哄一下他,眼眶里的泪缓缓下落,眼睛瞪得大大的。
心口像破了个大洞,喻矜雪的话像寒风往里灌,终于把那股酸意冲淡了,可带来的是剧痛。
他已经后悔开口问了,颤抖着要去抓喻矜雪的手,想问他能不能当做自己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可喻矜雪已经不想看他,打火机扔在床头柜上发出‘铛’的一声,“抱我去洗澡。”
那天之后的气氛宫淮不想去回忆,可喻矜雪的语气像是烙在他脑海里,更可怕的是那晚之后喻矜雪就没再回过他消息,他回了喻矜雪在远景路的那套大平层,没有人的召见他根本不敢再去。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悄悄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他实在太想喻矜雪了。
念头还没实施,李然问责的电话先来了:“你这段时间都在想什么?几个月过去了一场活动都不出席,黑料又冒上来了,难道你是打算在家洗手作羹汤了吗?”
宫淮不吭声,他倒是想,可喻矜雪不要。
李然就跟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继续骂:“这世界上想给他做饭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么特殊,等厨房的油烟味把你浸泡了,你看是你有吸引力还是外面年轻的有吸引力,他想踹了你可是分分钟的事情,我劝你别犯傻。”
“赶紧给我趁年轻多进几个组,再过几年资源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了,多说些舒心的话,他给你资源就接着,不要太在乎那点自尊心了,自尊心不值钱,你要换个金主可没那么大方的了。”
李然蹦出一长串不带停的,说完叹了口气,打算再说点大道理,没想到宫淮说,“好,我接。”
李然高兴地拍了一下桌子,还没开口,宫淮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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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要跟他说一声。”
李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要出行当然要跟金主说一声,按照以往宫淮早直接挂了电话去汇报腻歪了,怎么今天多余这么一句
难道吵架了?李然顿时瞪大了眼。
“我要亲自去跟他说。”宫淮重复了这么一句才挂断电话,接着还不接了,不知道是不是直接出了门。
李然急的半死,只能疯狂给他发信息,让他不要跟喻矜雪吵架,这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话里话外都是让他不要惹怒喻矜雪罢了。
宫淮苦笑一声,他哪里敢和喻矜雪吵架,喻矜雪现在连话都不和自己说。
他又给喻矜雪发去了几条信息,还是得不到回复,满屏的绿色砸得他心脏又苦又涩,他抹了把眼睛,咬紧牙关做了决定,迅速回到房间去换了一身衣服,帽子、口罩都戴得严严实实,接着拿好钥匙下楼。
车子启动前他给喻矜雪打了个电话,前阵子也有拨过,问的都是‘你今晚回家吗?’‘我新学了一些菜,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喻矜雪的回复都是:‘在忙,不回,你早点休息。’‘不用了,秘书点了餐。’
宫淮仿佛没有其他事情做一样,喻矜雪是真的感到困惑,他难得认真对宫淮说:“你可以忙点自己喜欢的事,不用围着我转。”
一句话,让宫淮眼泪都掉下来了,好像被抛弃了一样,匆匆挂了电话,怕一开口就是哽咽。
那之后他就不敢随便给喻矜雪打电话了,他知道对方不想见自己,也有些唾弃自己这幅模样。喻矜雪说可以忙点自己喜欢的事,宫淮却是真的没什么喜欢的。
他甚至都不是自己想要当明星,只是因为这一行来钱快。网上的谩骂黑评他更是不在意,却接受不了喻矜雪一句没有情绪的话。
这几天他都没敢再打电话,好在现在有了个正当的理由。
宫淮找到置顶拨了过去,他坐在车内,担心自己漏了喻矜雪的哪句话还开了免提。
“嘟嘟嘟——”第一次直接被挂断。
宫淮愣了一下随即慌了神,脑子一片空白立马点了重拨——
会议室中喻矜雪摁灭骤然响起来的手机,随即调成了静音,还没打开看有什么急事第二个电话接踵而来,他再次按了挂断,拧着眉把手机递给齐向文,示意他去问什么事。
都不需要齐向文点回拨,第三个电话又来了。
齐向文眼底尽是不耐,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喻矜雪的工作被打扰,因此除去傅明轩,其它人在工作期间来找喻矜雪他都有些微妙的不爽。
“喻总在忙,有什么事?”
宫淮看到电话接通还没来得及高兴,心就重重落了下去。
齐向文只说在忙,宫淮却控制不住疑神疑鬼,是真的在忙吗?还是只是不想接自己电话的一个借口呢?他内心不断翻涌。
齐向文没心情等他,见对面不吭声冷着声重复了一句:“有什么事?”
宫淮吐出了一口浊气,“他大概什么时间有空?”
齐向文懂了宫淮的意思、看了一眼手表:“还要半个钟。”
“好。”
两人都不想和对方说话,确认完后都是当即挂断。
宫淮驱车到了喻矜雪公司楼下的车库里,他开的很快,用时才十多分钟,剩下的二十分就十分煎熬。
脑内思绪混乱,甚至开始比较远景路和拿法式公寓到这儿的距离。
怎么说都该是远景路最近最便利,可喻矜雪就是不回那,是因为自己在那里吗?是不想见到自己?
他的头在方向盘上撞了好几下,一会觉得喻矜雪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一会又问自己算什么东西。
喻矜雪想去哪就去哪、想让谁滚蛋就让谁滚蛋。那现在没让自己滚是不是有点在乎自己。
好不容易熬过这二十分钟,他的手已经点开了熟悉的号码,却迟迟没按下去。
万一事情有变,喻矜雪要再拖一会呢,现在马上打过去会不会太招人烦?
忍了三分钟还是拨了过去,这次终于是喻矜雪接听了,只是语气很淡,说的话也和齐向文是一样的:“有什么事?”
刚刚是以为宫淮有急事,所以才让齐向文出去接听,谁知道齐向文回来却说宫淮待会要和他亲自说。
那就不是什么急事,这会他刚出会议室还没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手机就再次响起来,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宫淮嘴巴张了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如:“待会一起吃个饭可以吗?我之后要去拍戏,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和你见面了。”
宫淮知道喻矜雪是不会去剧组探望自己的,他的时间大部分都放在工作上,之前蒋深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才能骗得喻矜雪去剧组,还参加了杀青宴。
喻矜雪不傻,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可他以为宫淮不一样。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宫淮是个极其看重骄傲和自尊的人,对于对方的主动他是诧异的,还让齐向文查过。
没想到很干净,但喻矜雪没想恋爱,他抛出了一纸合约,也做好了宫淮不会答应的准备,没想到宫淮答应了。
可现在更棘手的是,这份合约的目的没有达到。
宫淮难道认为他们是在谈恋爱吗?那份合约一开始就是提醒人不要深陷的。
上次一连串的事情之后喻矜雪对宫淮是没什么兴致的,他不会做把人赶出去这种事情,但的确不准备再继续见宫淮的。
合约还在他手上,他也不需要人付违约金,相安无事到合约结束就可以了。
有必要说清楚。
喻矜雪想了想说:“中午一起吃个饭,有事和你说。”
宫淮心里一喜,立马说:“那我现在上来找你好不好?我在停车场。”
“行。”喻矜雪挂了电话,身后的齐向文欲言又止。
进了办公室,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下午还有几个会议”
喻矜雪把领带扯下来才回头看他:“不要紧,一顿饭的时间而已。”
“那我定餐厅,想吃什么?”齐向文上前拿走他手里的领带去放好。
喻矜雪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眉:“都可以,定个有包厢的。”
“好,茶冷了吗?”
“嗯,换掉。”喻矜雪把杯子递给他。
齐向文私心定了一家离公司比较近的餐厅,想着早点吃完喻矜雪还能回来补个午觉。
下午的会议多,还都是挺重要的那种。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宫淮径直走向喻矜雪的办公室,刚巧在门口碰到了齐向文,他手里还拿着喻矜雪的杯子。
宫淮看了一眼,把未关上的门重新推开进去。
进去却没第一时间看到喻矜雪,宫淮诧异地看向里间,被百叶窗遮着,分辨不出是不是有人在里头。宫淮想上前看,走了两步却发现喻矜雪是坐在沙发上,仰头闭着眼,神情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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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床上后半段喻矜雪会流露出一些脆弱和疲惫之外,宫淮几乎没见过喻矜雪露出这样的表情。
两人当中喻矜雪一直是上位者掌舵人,他控制着方向也控制着宫淮,一直是清醒的理智的,几乎让人忘了他也会有疲倦的时刻。
宫淮在他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手,有点冰,“不舒服吗?”
喻矜雪只听到一道开门声,只当是齐向文出去了,并不知道宫淮顺势进来了,诧异地睁开眼,只一瞬间,那点倦色被他收拢了去,他坐直身体,额发乱了一缕,让宫淮还能窥探他刚刚疲惫的痕迹。
在喻矜雪收拢神色的这一瞬间,宫淮才无比真切地意识到,他们两个从来就不在同个位置上。
喻矜雪连这种疲倦的表情都不愿意在自己面前展露,要么是觉得宫淮太弱了不足以依靠所以不想露出疲倦的姿态让人担心;要么就是下意识不想在下属或者外人面前露出疲态。
宫淮咽下那点酸意,取杯子倒了温水递给喻矜雪。
“不舒服我去给你买点粥”宫淮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不该坐,所有的勇气好像都消失了。
喻矜雪抿了口水才慢慢开口:“不用,坐吧,已经定好餐厅了。”
“好”宫淮坐下,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去看他,盯着那只漂亮的手。
喻矜雪喝完了那杯水,宫淮像是终于找到了活干,立马站起身来要重新去接水。
换做之前喻矜雪可能会觉得有意思,还会故意盯着人看。
可此刻对宫淮的心境不同,他全然没有那种心思,也不想看这人‘尴尬’地讨好自己。
“不用倒了我不渴,你自己找点事做,我还有事情处理。”喻矜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回到办公桌前。
“我刚刚打的电话是不是不是时候?”宫淮看他这冷淡的样子,总觉得他是生自己气了。
喻矜雪眼皮都没掀一下,‘嗯’了声。
宫淮脸顿时都烧起来,站在那无所适从,正巧齐向文还抱着一大堆文件进来给喻矜雪汇报,站在喻矜雪身旁,讲到重点的时候弯身凑过去给喻矜雪看详细内容。
很近的一个距离,宫淮不信任何在喻矜雪身边的人会对他毫无想法,即便喻矜雪看起来是真的很忙,一边看着手中的平板,一边要听齐向文的汇报。
宫淮坐在沙发上等,指针一点点转动,最后还是齐向文提醒喻矜雪该用餐了。
宫淮抓着钥匙已经站起身了,喻矜雪穿上外套却是叫住齐向文:“你跟着去。”
齐向文目光闪烁:“好。”
他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喻矜雪的意思。要自己去、就是不打算带宫淮回来了。
第24章
喻矜雪倒是没想不带宫淮回来,只是他觉得宫淮待会要是控制不好情绪,他重新再叫人去接或者打车都会耽误下午的事。
宫淮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他以为喻矜雪连单独和他吃顿饭都不肯。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有察觉,怕惹得喻矜雪更不高兴,宫淮只能忍着,可到停车场,他还是破功了。
他没想到喻矜雪甚至不想和自己同坐一辆车才叫的齐向文,他站在原地不可置信问:“为什么”
他看上去像要碎了,喻矜雪拧了拧眉:“担心你下午有别的事。”
假话!
他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工作,就算要谈新的项目也不会那么快,喻矜雪分明是不想他下午跟着去公司。他咬着牙紧紧盯着人,好像一定要喻矜雪给他个说法。
几人是提前下来,为的就是避过午高峰,再拖下去人要多了,喻矜雪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看了宫淮一眼,“一起上车。”
他不太高兴了,宫淮意识到了,虽然害怕了一瞬,可他觉得自己有理由生气跟委屈。
他们一起去吃饭,单独加了一个人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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