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扶住自家猪圈的墙,哗啦啦的吐进了猪食盆里。
几个猪崽子还以为主子给自个加菜呢,屁颠屁颠的便跑过来拱着吃了起来。
刘秀云见状吓了一跳,赶忙把杜建国搀扶着往屋里走。
“这是喝了多少?知道自个不能喝,还这么往肚子里灌,是想喝坏身子吗?”
杜建国摇了摇头,苦笑道:“真没喝多少,不过这猫尿啊,以后还是得少灌些。”
他知道自个酒量不行,所以选择提前退场。
没想到德春部的这酒有后劲,刚开始喝得飘飘欲仙的,感觉还挺好,可骑自行车灌了一路冷风,这就不行了。
路上已经吐过一回了。
“哎呦,我这个胃呀。”杜建国伸手揉了揉肚子。
刘秀云吓了一跳:“咋的?胃疼吗?我骑自行车带你到县卫生院瞅瞅。”
杜建国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就是有点难受,以前喝了酒也是这样的。”
他还要再说,突然又来了感觉,连忙撒开自个媳妇,猛地又跑到了猪圈边上,又是一阵呕吐。
小猪崽子围着杜建国哼哼了两声,看样子很开心。
只不过也不知道它们今儿个吃的这伙食酸不酸。
刘秀云见状吓了一跳:“你不会真喝出啥毛病来吧?”
杜建国思索了一阵后道:“估计是这酒的问题,德春部酿出来的酒里面估计掺了别的东西,人家部落里的人喝着啥事都没有,我喝上就出毛病了……”
德春部毕竟数百年间和外面的人没什么往来,酿出的酒里面有啥特殊微生物,一般人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见杜建国这样,刘秀云本来还想骂几句的,眼下也心疼得不敢再说了。
她把杜建国扶在了炕上,在他头底下垫了两个枕头,又从家里找了条干毛巾,给他擦起了身子。
躺在床上的杜建国有些费劲地嘟囔道:“媳妇,你得赶快去找刘春安,让他来咱家,有大事得去趟德春部。”
刘秀云皱起眉头,把毛巾放在杜建国的额头。
“这都马上半夜了,你把人家叫来去德春部,看你这样,今晚上是好不了的,哪都不准走,给我好好留下休息。”
杜建国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不成啊,真有事。”
“有事也憋着,明天早上再说。”
刘秀云板着脸拍了一下杜建国的胳膊。
“我不管你是要打猎还是要干啥的,先顾好自个的命,命没了,赚再多的钱也没用。”
看媳妇这么严肃,杜建国也不敢再劝了,只好苦着脸答应下来。
“行,那我明天再联系他总成了吧?”
刘秀云点了点头,拿暖壶给杜建国倒了一缸热水。
“我去给你热点肉稀饭,你吃一口缓缓。”
杜建国看着自个媳妇的背影,晕晕乎乎地闭上了眼。
以他对赤尔察迟的了解,这老东西应该很快会对德春部做些什么出来。
所以杜建国才着急想把狩猎队的人叫过去撑场子,压一压赤尔察迟的气焰。
可媳妇说得没错,他现在这副模样,过去也只会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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