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回来的呢。”
老族长勉强笑了两句,随后惭愧地摇了摇头。
“哎,是赤尔察迟这个畜生差点把你给伤着了,对不住了,阿郎师傅。”
杜建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倒是没受啥伤,只是老族长,这赤尔察迟我建议德春部还是不要留了,他是个祸害啊。”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滩快干枯的淡黄色的熊油。
“这人急眼了都敢拿熊油泼人,怕是杀人的事情也能做出来的,德春部留下他始终是个祸害。”
老族长愣了一下,有些犹豫道:“你的意思是……”
杜建国咧嘴一笑:“这赤尔察迟以前在黑水峡那块,肯定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随便跟他那些手下威逼利诱一下,肯定能套出来不少东西,直接让他在牢里坐一辈子吧。”
赤尔察迟可是在省级的打猎比赛里面都敢作弊的,创办黑水峡的过程中肯定没少耍阴招。
现在县委那边还在调查赤尔察迟,随便整一整,杜建国就担保他后半生多半要在牢里过了。
说不定命再正一点,直接被枪毙也是有可能的。
可老族长嘴上说着赤尔察迟怎样怎样的畜生,真到了这一步反倒有些不舍了。
她思索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这还是算了,先饿他个十天,看看效果吧。要是饿十天就能改好了,以后还能接着给德春部打猎干活。”
杜建国听了也没有多意外。
自己一个外人,三言两语肯定是改变不了老族长的想法。
光凭今天这动静,杜建国觉得赤尔察迟基本上是要跟老族长不死不休了。
妇人之仁啊。
杜建国摇了摇头。
老族长咳嗽了两声,站起来道:“既然比试结束了,也应该给阿郎师傅开个庆功宴。中午部落把那只狍子炖一下给吃了,再把酿的那些果酒也拿出来。”
部落里的人立刻欢呼起来,忙活着去寻肉了,而邓氏却有些心酸。
到这个时候却没人记得赤尔察迟了。
正午,狍子肉被炖熟端上了桌,众人把酒言欢。
邓氏四处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碗里扒拉了几块肉,趁着没人注意,悄咪咪地溜出了院子。
她推开一间房门,看见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赤尔察迟。
赤尔察迟见到邓氏,毫无愧色地咧嘴笑了起来:“好妹妹,你来了。”
邓氏流着泪捶打着赤尔察迟:“你咋就这么无赖?非要跟那个汉人争个高低?”
赤尔察迟摇了摇头:“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呀。我以后若是在部落里说不上话,你做我的女人,岂不是要跟着受委屈吃亏?”
邓氏闻言瞬间激动起来。
“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女人了!”
这是赤尔察迟第一次这样说,邓氏心中的怨气瞬间消了大半,当即端起带来的肉喂给赤尔察迟。
赤尔察迟一边吃肉,一边和邓氏嬉言笑语。
忌惮赤尔察迟逃跑,邓氏始终没有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赤尔察迟对此也毫不在意。
可邓氏并未留意,赤尔察迟有一根骨头没吐到碗里,而是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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