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啊！”

    “可是亲嘴不、不就会生小孩吗？”

    “啊……？”加藤惠最近心情很好。

    自己身上的变化，不是那种需要刻意记住的重要事件，而是不知不觉就渗进去了。

    早上出门到车站的时候，有个经常同车的女生主动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一个位置。

    加藤惠说了声谢谢，对方笑了笑，说“不客气”。

    电车有点挤，但没有挤到让人透不过气的程度。

    她靠着车门边的立柱，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往后退。

    有人下车的时候从她身边经过，轻轻说了句“不好意思”，她的视线和那个人对上了一秒，然后又移开。

    很普通的事。

    太普通了，普通到说出来都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但她就是记得。

    午休的时候，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吃饭。

    她把便当盒打开，慢慢地吃。

    有人走过来，问她能不能一起坐。

    惠抬起头，发现是坐在后排的一个女生，平时没怎么说过话。

    “可以啊。”

    

    第十三章：第二次复查

    女生坐下来，开聊一些有的没的—一昨天的电视剧，下周的考试，班上的八卦。

    惠偶尔应一声，偶尔点点头。

    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

    女生吃完先走了。

    “加藤你吃饭好安静啊。”

    惠想了想。

    “是吗。”

    女生笑了一下，挥挥手就走了。

    她忽然想，原来被看见是这种感觉。

    不是被盯着看，不是被注意，只是被看见，像看见窗台上的花，看见路边的猫，看见天空飘过的云一—看见了，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做了点什么。

    今天是加藤惠第二次“复查”的时间。

    上次是亲吻和揉……这次会是什么呢？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店外，最后一批晚归的行人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蜗居背部整个空间显得静谧而安稳。

    门被轻轻推开。

    加藤惠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晚上好，先生。”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仔细听，那平静之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一—像是原本单薄的纸张，被悄悄加厚了一层。

    阳明抬眼看她。

    “嗯。”

    加藤惠走进来，将塑料袋放在柜台上。

    “路上看到便利店，想着您可能还没吃饭，就买了几个饭团。”她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两个三角饭团，一瓶茶饮，在柜台上摆好。阳明看着她。

    “最近感觉怎么样？”

    加藤患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着东西。

    “嗯……很奇怪。”

    惠直起身，看向阳明。

    “今天在学校，有人主动和我说话了。”

    “哦？”

    “是班上的同学，问我昨天的作业有没有做完。”

    她说着，浮现出笑意。

    “以前的话，就算我站在旁边，她们也不太会注意到我。”

    阳明点了点头。

    “存在感正在稳固。”

    加藤惠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垂下眼，沉默了片刻。

    “先生……今天的分期付款，也是因为这个吗？”

    “是。”

    阳明站起身，走向她。

    那挺拔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

    加藤惠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今天多了些什么。

    是期待吗？还是紧张？或许两者都有。

    “今天会比上次更进一步。”

    加藤惠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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