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或物上,你没办法替你心中的那个人做交易。
“这是规则,很好理解不是吗?”
阳明的声音打断了早坂爱刚刚鼓起的少许挑衅。
早坂爱的瞳孔微微收缩。
——只能作用于当事者自己的事或物。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荡,然后——然后无数个阴暗的念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如果可以把交易用在别人身上。
如果有人想让竞争对手消失。
如果有人恨着自己的仇人。
如果有人——想要杀人。
早坂爱的手指微微发凉。
她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话里的意思。
如果阳明先生可以帮任何人解决任何事,只要代价足够——那他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
一个可以绕开所有法律、所有道德、所有防线的——工具。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闪过的时候,早坂爱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她是四宫家培养出来的“工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界的阴暗面。
四宫家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手上怎么可能干净?那些竟争对手的意外死亡,那些反对者的突然失踪,那些知道太多秘密的人莫名其妙地闭嘴——早坂爱没有证据,但她从来不傻。
如果今天她能在这里,用辉夜的名义,让阳明先生出手对付四宫家——那明天,四宫黄光就能用更高的代价,让阳明先生对付任何人。
包括她自己。
包括辉夜。
包括所有可能威胁到四宫家的人。
“你在想什么?”阳明打断了她的思绪。
早坂爱抬起头,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那双眼睛让她说不出谎。
“我在想——果然,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阳明先生身上有不同之处。
自己应该,选择坦诚。
“如果刚才你没说那句话,我可能已经开口求你对付四宫家的人了。
阳明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我知道。”
早坂爱一愣。
“你知道?”阳明点头。
“你进门的时候,眼神里有杀气。”
“不是针对我。是针对某个让你不舒服的人。那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
早坂爱沉默了。
——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然后呢?”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如果我真的开口了,你会怎么做?”
阳明看着她。
“拒绝。”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早坂爱盯着他的眼睛。
但她什么都找不到。
只有平静。
“如果有人出更高的价呢?”她忍不住问。
“如果有人出你拒绝不了的代价呢?”阳明没有立刻回答。
先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刚才在想暗杀的事。”
早坂爱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
“你觉得,如果我接这种生意,会怎样?”
早坂爱沉默了一秒。
“如果您能做到的话,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然后呢?”阳明转过身,看着她。
“然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我。更多的人想借我的手除掉他们的敌人。更多的人愿意付出更高的代价。”
“到最后——”“我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早坂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间永远排着长队的小店。
门外站满了西装革履的人,手里提着装满现金的箱子。
每个人眼里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欲望。
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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