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没作弊。”

    阳明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在说一一所以呢？

    PA桑将卡片放下，站起身。

    然后，她在他面前，缓缓地，跨坐到他腿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不少，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能感觉到他西裤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微微的凉意。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面对面，近在咫尺。

    “这样？”

    女人轻声问，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无辜。

    阳明的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侧，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搭着。

    “嗯。”

    三分钟。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

    一分钟。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上，带着红酒的香气。

    一分钟三十秒。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后颈的发丝，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面料，那触感让人心颤。

    两分钟。

    PA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阳明先生……”她轻声唤他。

    “嗯？”

    “你说……这个游戏，是谁在‘收取代价’，谁在‘支付代价’？”

    阳明看着她，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你觉得呢？”

    PA桑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觉得，是我们在互相支付。”

    阳明微微挑眉。

    “怎么说？”

    “我支付了今晚的‘代价’给你，但我也在从你这里得到一些东西……”

    

    第一百二十章：游戏而已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你的那些反应。”

    指尖轻轻点了点男人的胸口。

    “就像刚才，你看我的眼神。那不只是‘交易方’看‘支付者’的眼神。”

    阳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沿着脊柱的曲线，停在她的后颈。

    “三分钟到了。”

    他说。

    PA桑眨了眨眼。

    “所以？”

    阳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收紧手臂，将她带向自己，然后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吻。

    而是真正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吻。

    PA桑的回应几乎是立即的。

    她收紧环着他脖颈的手臂，身体贴合着他的，任由他索取，也主动给予。

    吻了很久。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PA桑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能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比她想象中更快。

    “阳明先生……—”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

    “你还想继续抽卡吗？”

    阳明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摩挲。

    “你还有多少卡？”

    PA桑想了想。

    “大概……还有三十几张？”

    阳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茶几上够过那个卡片盒，递给她。

    “抽。”

    PA抬起头，看着他。

    ——心跳的好快。

    她伸手，抽了一张。

    【解开对方的一颗衣扣。】

    阳明穿的是深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严谨而克制。

    PA桑忽然笑了，带着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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