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是身体在说‘我准备好了’。”
轻轻来到边缘,碰到了更嫩的。
英梨梨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完全靠在他怀里。
指尖找到了目标,轻轻按压。
“——就像诗羽渴望的那样。”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诗羽为什么会那样主动,为什么会那样沉沦,为什么会……
阳明的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些。
“现在你想继续‘取材’吗,柏木英理老师?”
他的手停了下来,等待她的回答。
英梨梨睁开眼睛。
“我……”
“……想。”
这一刻,取材的借口不再只是借口。
这一刻,她终于诚实地面对了自己的渴望。
阳明微微一笑,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
“那么课程继续。”
他的吻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羞耻。
而在这个吻中,英梨梨第一次主动地回应,第一次真正地沉入这堂关于欲望与诚实的“取材课”中。
客厅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逐渐紊乱的呼吸。
而在紧闭的客房里,霞之丘诗羽正深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激烈与疲惫,酸软得让她连移动指尖都感到费力。
第六十一章:区别在哪里呢
她侧耳倾听着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一一压抑的鸣咽,沙发皮革承受重量时的摩擦,还有那规律得的沉闷节奏。
一一想亲眼看看呢·看看那个骄傲的金发大小姐,是怎么一步步露出比谁都不堪的表情……
于是霞之丘诗羽拖着散架的骨头下了床,扶着墙壁一点点来到房门前。
扭开了客房大门。
想象正以超越诗羽勾勒的强度,化为现实。
英梨梨娇小的身躯被完全笼罩在阳明的身影之下,如同被暴风雨席卷的一叶扁舟。
她只有肩胛骨以上的部分还勉强抵着沙发靠垫,整个腰和骨盆都被箍着,以一种近乎倒折的姿态被反向提起,悬空。
这个姿势剥夺了她所有自主的可能,只能将全部重心和信任寄托于施加者的掌控。
“吗……啊——!”
每一次都像是攻城锤撞击。
那远超她想象的热度与尺寸,由下至上,狠狠贯穿。
最初的锐痛早已在润滑与适应中,转化为一种令头皮发麻又令人晕眩的电流。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又被填满。
不属于自己的灼热脉搏在跳动,与她自己的心跳形成混乱的样子。
视线是模糊的,天花板上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肺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撞碎,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单音。
在每一次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时,达到新的顶峰。
可正是这羞耻,将那股从骨髓深处被强行拽出陌生的愉悦焚烧得更加猛烈。
她要疯了。
理智的丝线早已寸寸崩断。
在如此真实而粗暴的感官洪流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身体被打开到这种程度,当灵魂都被撞得摇曳欲坠时,所有的骄傲和伪装都成了可笑的自欺。
一种扭曲的明悟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现一一她正在步诗羽的后尘,正在品尝诗羽品尝过的滋味,正在被同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征服。
这认知本该让她感到加倍的羞愤,可此刻,在浪潮里,却诡异地混合成一种堕落的认同感。
她们的区别在哪里呢?在同样的力量面前,不都一样溃不成军吗?
而诗羽瞪着眼睛,她仿佛能看到英梨梨此刻的表情一一那双总是盛满傲气的湛蓝眼眸,一定已经失神涣散,噙满了泪水;那张擅长吐出言辞的小嘴,一定正无助地张合,吞咽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英梨梨……”诗羽在心底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夹杂着同为“沦陷者”的亲密。
“你也……到这边来了啊。”
客厅,英梨梨在又一次被狠狠钉住,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濒临极限的身体内部猛地绷紧,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爆炸接连发生。
她在彻底被抛入空白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竟然荒谬地指向了那个女人——霞之丘诗羽……你刚刚……也是这样的吗……
水汽缓缓升腾,将宽敞的浴室笼罩在一片温润的朦胧里。
阳明将两人送到注满热水的浴缸,她们像被抽去骨头般滑入水中,蒸腾的热力舒缓着过度紧绷又酸软的肌理。
霞之丘诗羽靠在一侧,湿透的黑发黏在白皙的肩颈和脸颊,她半咪着眼,长睫上凝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是一种倦怠的慵懒,还残留着崩溃时的迷离。
她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对面的英梨梨身上。
泽村·英梨梨将大半张脸埋在水面下,只露出那双失神涣散的湛蓝眼眸,以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耳尖。
金色的双马尾浸了水,沉甸甸地贴在浴缸边缘,发梢在水中微微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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