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白光闪烁,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和破碎喘息的声音。
那片早已湿透、被褪到腿弯的丝袜和内衬,凌乱不堪。
喜多郁代从未想过,人能够产生如此强烈、如此彻底、如此令人崩溃又沉溺的感受。
这与她之前所有模糊的想象都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原始的、压倒性的、纯粹官能性的体验,粗暴地改写着她对“亲密”和“第一次”的所有认知。终于,在又一轮几乎让她眼前发黑、脚趾蜷缩的剧烈痉挛和收缩之后,阳明停下了手上精密的“演奏”。
他抽出了手指。
伸手来到在床头柜的抽纸处,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
那突然的空虚感和尚未平息的余颤,让喜多发出一声茫然的轻哼。
她失焦的眼眸微微转动,无意识地追寻着他的动作。
然后,郁代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
一个远比手指更灼热更具存在感、也更具“威胁性”的黑炎龙。
喜多的身体猛地一僵,残存的理智和巨大的恐惧瞬间回笼,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收缩。
她知道那是什么。
最后真正的侵入。
阳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或恐惧的时间。
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汗湿的颈侧,一只手牢牢扣住。
“放松,越紧张,越疼。”
喜多根本做不到。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预想中撕裂般的剧痛。
然后,他沉下了腰。
一种极其强烈,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钝痛感,伴随着无法形容的入侵感。
那层脆弱的薄膜几乎没有造成太多阻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便宣告破裂。
“唔——!”
喜多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飙出眼角。
她感觉自己被一个滚烫坚硬的楔子完全楔入,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
阳明停了下来,保持着完全进入的状态,他也在感受,感受着因为剧痛和震惊而产生的痉挛般的剧烈绞紧。
他低下头,看着喜多因为疼痛而皱紧的小脸,擦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男人的呼吸也略微粗重了些。
痛楚是尖锐的,但并非不可忍受。
更让喜多混乱的是,在那钝痛和饱胀感之中,随着他短暂的静止,一些其他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被填满的奇异充实,与灼热的温度,因为过度紧张和之前异常的,竟然传来让她羞愤欲死的异样。
“疼……”郁代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嗯。”
阳明应了一声,很轻。
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与她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带着安抚意味。
“第一次都会疼,慢慢适应一下。”
初始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丈量新开拓的领土,感受着每一寸皱褶的摩擦。
疼痛依旧存在,但随着他动作,摩擦感开始逐渐清晰,与疼痛交织在一起。
带来了被撑开的饱胀甚至微疼,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同时具有的悖逆。
“哈……”喜多发出断续的声音。
“嗯……”
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第三十九章:愉悦
那紧绷柔韧的肌肉束仿佛在被动地学习着另一种节奏,在那间隙,似乎开始有了吮附的趋向。
就像那些羞涩的皱褶,开始尝试去贴合,去感知,引来一阵无意识的挽留。
这种逐渐变化的包裹,与那持续存在的摩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远比疼痛更令喜多混乱的刺激。
她正在上演一场本能与意志,抗拒与适应的拉锯战。
那柔软而脆弱的入口被撑开到极限,细嫩的黏膜褶皱被反复摩擦,带来火辣辣的触感。
内壁的肌理随着他的动作被牵引、抚平,又在他退出的瞬间微微回弹,试图恢复原状,却又在下一次时被再次驯服。
让那摩擦声逐渐变得暧昧而粘腻。
“吗……不……”
“啊……”
喜多拼命摇头,长发在枕上凌乱地散开。
不要……不要有……不能有……这不对……
阳明依旧保持着那份让人心焦的缓慢,但节奏似乎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调整。
退时,会更缓,更轻,仿佛在给予那挽留的肌肉一丝回应,进时,则深,将那饱胀感推到极致,感受着紧绷抗拒到细微颤动的全过程。
他的存在感是如此强悍而具体,每一次细微的进退调整,都激起一阵剧烈生理性涟漪。
喜多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很快连这点微弱的抵抗也化为乌有。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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