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来到了脖颈处。

    喜多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呼吸着，剧烈起伏。

    她讨厌这些感觉，却又无法反驳。

    反应如此鲜明，容不得她半点抵赖。

    那陌生的，也让她恐惧，却也让她在羞耻中尝到了一丝堕落到令人眩晕的滋味。

    想推开他，想结束这一切，但手臂软绵绵的，抬不起来。

    她想否认，想说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身体太诚实，打在她所有试图维持尊严和自我认知的努力上。

    喜多双腿一软，若不是阳明适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少女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靠在他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火红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敞开着，露出里面一片狼藉和剧烈，眼神涣散而迷茫。

    第一次的“触碰”，便已如此深刻地搅乱了她的身心。

    那更是一种对她身体主权和情感认知的侵入与重塑。

    阳明扶着她，让她慢慢在床沿坐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

    “休息一下。”

    “我们还有时间。”

    ……“哎呀……里面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啊……”

    伊地知虹夏，结束乐队的领队，团队中的天使，会下意识照顾他人的小小少女，正在焦急如焚。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变成了粘稠的胶质。

    ……

    

    第三十六章：扛得住的喜多郁代

    每一秒都被放大，充斥着令人心焦的空白和无限滋生的猜测。

    少女急促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柔软的拖鞋底与光洁的木地板摩擦，发出单调而焦虑的沙沙声，与她自己过分清晰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

    那扇虚掩的房门。

    门内安静得可怕，没有预想中可能传来的任何声响一一哭泣、抗拒，或是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正是这份死寂，反而让想象力有了疯狂滋长的空间。

    每一秒的寂静，都在她脑海中演绎出无数种可能的画面，每一种都让她心跳骤停，呼吸发紧。

    喜多……现在怎么样了？

    阳明先生会对她做什么？

    她……能承受得住吗？

    那个总是元气满满的后辈，那个刚刚还在崩渍哭泣，自责到难以自拔的少女，现在正独自一人在门内，履行着羞耻的“契约”。

    强烈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她坐在这里，隔着一扇门，想象着门内可能正在发生，涉及女性最私密领域的互动。

    这种“知情”却“不在场”的尴尬位置，让她坐立难安。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划亮的火柴一一——如果……如果进去的人是我呢？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纯粹的恐惧，而是如释重负？

    是啊，如果是我……

    自己是乐队的领队，是年龄稍长一些的前辈，虽然就大了一岁。

    如果换成自己，至少……至少自己大概知道该怎么调整心态。

    至少可能·更“扛得住”一些？

    而且，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在外面饱受猜测和担忧的煎熬，可以直接面对。

    随着想象一起滋生的是那个场景一一自己推开那扇门，走进去，对阳明先生说“请让我代替喜多”，然后……然后会发生什么？

    阳明先生会同意吗？

    他会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说“可以”吗？接下来……想象在这里卡住了。

    具体的、关于“侍奉”本身的细节，依旧像一团模糊而危险的阴影，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和羞耻。

    但那股“代替”的冲动，却因为这畏惧而更显得“悲壮”和“必要”。

    “不行……”虹夏喃喃自语。

    理智在微弱地抗议。

    阳明先生明确说过，契约是与她们四个人订立的，喜多已经主动站出来了。

    自己这样贸然闯入要求“代替”，会不会打乱他的安排，反而惹怒他？

    会不会让喜多觉得被小瞧，被剥夺了“赎罪”的机会？

    而且……自己真的做好准备了吗？那种事情……

    脑海中闪过阳明先生高大挺拔的身影，平静的眼睛，还有他那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气质。

    如果是自己单独面对他，进行那种“侍奉”虹夏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心脏狂跳起来，比刚才担忧喜多时跳得还要慌乱。

    她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混乱的念头甩出去。

    不行，不能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喜多。

    她重新站起来，继续不安地踱步，目光却再次死死锁住那扇门。

    耳朵竖得尖尖的，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微弱的声响。

    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门内，似乎传来了一点并非话语的动静。

    像是摩擦声？

    还是短促的抽气？

    虹夏瞬间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那条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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