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之外,没有任何益处。”
喜多慢慢抬起了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阳明。
他的话将她乱成一团的负罪感稍稍理顺了一些。
是的,她推了那个“开关”,这是她的责任。
但“开关”后面连接的是早已埋好的“炸弹”,这不是她能创造的。
自己现在该做的,不是反复后悔自己推了开关,而是处理好残局。
“我……我想……”
“我想保护好大家……我想弥补……”
“我……我不想再因为我的关系,让任何人遇到危险了。”
“我愿意去尝试。不只是为了惩罚自己,是因为,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到尽可能保护大家的方式。”
喜多郁代并没有完全摆脱愧疚,但她的选择理由,已经从混沌的“自我惩罚”,向更清晰的“解决问题与保护”偏移了一点点。
就足够了。
乐趣是建立在‘探索’上。
阳明无意摧毁任何自己藏品的价值。
虽然他确实不擅长安慰小女孩,不过让自己的藏品保持一个好的心情,从而让羽毛保持着更光鲜亮丽的色彩,这么点麻烦,还是不讨厌的。
好吧,也算是稍微掺了一些见不得小女生在自己面前这么可怜兮兮的同情吧。
……
别墅的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喜多郁代跟在阳明身后,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预想中的恐慌和沉重感没那么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具体的紧张。
心跳得厉害,掌心微微汗湿,但脑海里盘旋的念头,却从“都是我害的,我必须受罚”,变成了“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做好它”。
——要好好完成这“第一次”。
虽然不是她曾经幻想过浪漫而美好的“第一次”,但它的意义同样重大一一关乎她们四个人的安全,关乎她能否真正开始“弥补”和“保护”。
像必须通过的考验。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观察阳明的背影,他走路的步伐,他推开房门时手臂抬起的弧度……试图从中捕捉任何可能暗示他习惯或偏好的细节。
知道了这些,以后虹夏前辈、凉前辈,甚至波奇酱来的时候,能少一些不知所措?
旁边的伊地知虹夏心情同样复杂。
阳明在客厅里的那番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留下,或许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喜多,也是因为她确实无法放心让状态刚刚稳定一点的喜多独自面对这一切。
这是一种更接近“陪伴”与“共同承担”的心态。
阳明推开了尽头的房门。
卧室的景象映入眼帘。
第三十二章:侍奉
房间中央是一张看起来就非常舒适的大床,铺着质感高级的深色床品。
除了必要的家具,房间里没有太多装饰,只有墙角一张单人沙发和阅读灯,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薄毯。
整体感觉,是克制,有些禁欲的整洁。
与她们之前想象中可能存在的某种“暧昧”或“奢华”不同。
这份出乎意料的“正常”与“整洁”,反而让两位少女紧绷的神经得到了安抚一一至少,环境本身没有施加令人不适的压力。
阳明走进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是走到窗边,将另一半窗帘也完全拉开,让更多温柔的自然光流泻进来。
然后他转过身。
“不用紧张,第一次,我们慢慢来。”
他走到床尾的一张宽大的皮质矮凳上坐下,姿态放松,并没有立刻要求她们做什么,只是用目光示意她们可以随意。
喜多和虹夏站在门口附近,有些手足无措。
慢慢来?怎么慢慢来?该从哪里开始?
喜多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张大床,脸瞬间又红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阳明,声音有些发紧。
“阳、阳明先生·我……我需要怎么做?”
“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好奇?排斥?还是别的什么?”
他又开始引导,试图让她更清晰地触摸自己的感受,而不是被“任务”心态完全覆盖。
喜多愣住了。
最大的感受?
除了紧张、羞耻、还有那份沉甸甸的“必须做好”的责任感之外。
她闭了闭眼,尝试向内探寻。
混乱的思绪中,确实有被宏大情绪掩盖的东西。
是对未知亲密接触的一丝本能好奇?
是对眼前这个强大神秘男人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还是单纯对“第一次”这个标签本身属于少女本能的珍视与忐忑?
她分不清,但阳明的问题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并非铁板一块。
“我……我不知道……好像都有一点。”
“诚实就好。”
阳明点了点头,对她的回答满意。
他的引导,听起来不像是在教导如何“侍奉”,更像是在教导如何“体验”和“认知”。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虹夏。
“伊地知小姐,你真的要观看全程吗?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喜多的话。”
——这个……这个自己居然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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