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这么想着,先在客厅里稍微站了站,体内的“果”因今晚的交易和“清理”工作而传来的充实感依旧清晰,让心情颇为不错。
片刻后,他才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月光和从客厅漫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然后,脚步顿住了。
在他的床边,月光与阴影交界的地方,静静地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四谷见子。
她微微低着头,穿着她那身JK校服,黑直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笔直而恭谨。
在见子身旁的床沿上,整齐地放着一件折叠好的深色浴衣,和一条白毛巾。
第十六章:一个念头
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他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将客厅的光线隔绝在外。
室内只剩下愈发清晰的月光,和两人之间微妙的空气。
“见子?”
四谷见子闻声,身体轻轻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迎上他的视线。
月光恰好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她努力维持平静的神情。
眼睛比平时更亮,像是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先、先生。”
她轻声开口,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浴衣和毛巾···我放在这里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寻常的询问,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在她那过于认真甚至显得有些视死如归的姿态衬托下,其含义早已超越了字面。
女仆小姐站在那里,仿佛将自己完全敞开,等待着他的“要求”。
阳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很轻,却足以让见子本就高度集中的神经猛地一跳。
“需要?”
阳明重复着这个词,向前走了两步。
“你是指···什么样的‘需要’?”
语气带着一贯的玩味,眼神却比平时更加专注。
四谷见子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听出了话里的试探,也感受到了那份迫近的审视。
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攀升,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交握在身前的手指,却用力地互相扣紧,仿佛要从中汲取支撑下去的力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最终,她只是更用力地挺直了背脊,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阳明,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无论什么样的需要,只要您提出。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阳明又向前迈了半步,几乎站到了见子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认真’地准备了···”
“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吧。”
“不要有压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随便你。”
阳明的话语落下,却将她投入了名为“自由选择”的茫然之中。
按照···自己的想法?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比明确的指令更让她无所适从。
那些偷偷查阅混乱的“知识”此刻疯狂翻涌,她该怎么做?
像资料里描述的那样?
还是···
按照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是什么?
是长久以来,看着他处理异常时那份敬畏,是身处这片宁静之地时,日渐加深的依赖与归属。
她想要靠近。
想要用某种方式,确认自己那“侍奉”的承诺是真实的,是有分量的。
想要···触碰那份令人安心的强大,也想要缓解自己胸腔里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悸动。
而“触碰”的方式···
一个念头···
那是她在那些边缘信息中见过的,最直白也最···具有“侍奉”象征意味的方式之一。
口···唇···
光是想到这个词,就让她耳膜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迅速回流,带来一阵虚脱般的酥麻。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距离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
属于男性干净而强烈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让她头晕目眩。
不敢抬头去看阳明此刻的表情。
只是凭借着那股近乎自虐般的“认真”劲头,和想要履行承诺的执拗。
一点一点地,屈下了膝盖。
柔软的膝盖接触到微凉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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