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把东西忘记了···要我联系她回来拿吗?”
“她会想起来这件事的,放着吧,等她下次来交易的时候。”
“嗯。”
四谷见子小心的收起那些旧东西。
“先生,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
“丢到柜子里,在我这放一两天就差不多了。”
四谷见子点点头,将东西放在柜子抽屉里后,拿起扫把开始自己的日常工作。
【蜗居】的打扫,其实很简单。
至少比在班上值日的位置落在自己身上时要来的轻松。
这里实在是太干净了。
她手中的扫帚划过地板,却几乎捞不起什么像样的灰尘。
书架有些凌乱的书籍和卷轴,用手帕轻轻拂过,指尖也沾染不到什么污迹。
窗户的玻璃明亮得仿佛不存在,连常有的指纹都看不到。
“先生,这里已经很干净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店里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四谷见子觉得自己拿着扫把到处转悠的样子像是应付工作的态度。
“倒也没什么事情···”
在他心里,对四谷见子的定位,与其说是“女仆”,不如更接近于【弟子】。
他并非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柴,只是单纯地···懒。
吃饭可以靠外卖,清洁可以请家政。
回想早年凡事亲力亲亲为的时光,他就觉得麻烦,于是在有能力后,便理所当然地滑向了“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朴实无华堕落之路。
让她来做“女仆”,更多是一时兴起,也是避免名义上【弟子】这个拥有更加沉重责任的身份。
四谷见子将工具仔细放回原处,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开始努力回忆自己为了这份“工作”而偷偷查询的关于“女仆”的定义和职责。
首先,照顾主人的起居日常。
这一点,目前看来很难完全实现。
自己还要上学,不可能全天候待在这里,每天夜不归宿的话,妈妈和弟弟悠太肯定会担心。
但只要她在这里,就应该做些“有用”的事情。
其次是···
迎接客人?
这里似乎很少有访客。
她发现,常规女仆的工作范畴在这里几乎都不适用。
这里太异常了,异常到日常生活的痕迹都近乎于无。
少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阳明手边那个已经空了的茶杯上。
找到了。
见子轻轻走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拿起那个空茶杯和小茶壶。
“先生,我帮您把茶具清洗一下。”
小声说道,这似乎是眼下唯一能找到的具体工作了。
阳明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四谷见子拿着茶具走到水槽边,用温水仔细冲洗着。
洗完擦干后,她将茶具放回原处,摆放得比之前更加规整。
然后,她又陷入了“接下来该做什么”的茫然。
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株安静生长着的植物,与环境融为一体,却又因为“无事可做”而显得有些局促。
关于女仆,四谷见子废了许多时间来查阅。
从欧洲古典庄园里严谨细致的服侍流程,到岛国某些店里那些带着暧昧色彩的“主人”称呼。
正经的女仆并非一个单一职位,而是一个内部等级森严的体系。
第九十三章:主人
从最高级的贴身女仆,到负责客厅和餐厅的客厅女仆,餐厅女仆,再到负责大部分体力清洁工作的杂役女仆,等级分明,职责清晰。
象征着旧时代的阶级社会。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主人财富与社会地位的体现。
这种关系是单向,权威性的,核心是“服务”与“服从”,情感因素被压缩到最低,或者仅限于少数与主人家庭关系极为密切的贴身女仆。
至于源自现代亚文化的女仆。
通常是经过二次元美学改造过的,极具装饰性的女仆装,带有大量蕾丝,荷叶边,蝴蝶结等元素,强调“可爱”与“萌”。
是一种刻意营造,带有角色扮演和情感投射的称呼,旨在建立一种幻想中的主从或亲密关系。
“主人”的称呼,绝对服从的姿态,很容易与某种侍奉,征服,或亲密关系的暗示联系起来,尽管在正规女仆咖啡厅中,这种暗示会被严格控制在“萌”和“幻想”的安全范围内,但这条界限本身是模糊且引人遐想的。 那么,作为一名“女仆”,在完成基础的整理后,还能做什么来体现价值呢?
而自己,到底是对阳明先生来说,是正经的女仆,还是不那么正经的女仆呢···
她的目光悄悄落在藤椅上那个略显慵懒的身影上。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看了很久的书,脖颈和肩膀会不会有些僵硬?
一个念头浮现出来——或许可以试试帮他放松一下?
这个想法让见子脸颊微热。
这似乎稍微贴近那些“不太正经”的女仆服务范畴,但又有所不同。
这更像是一种···基于关心和服务的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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