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向来懒得理会他人命运的阳明，生出看到珍贵材质被蒙尘破损时，本能产生的不快。

    黑暗中，能听到她极力压抑呼吸声。

    摧毁这份脆弱很容易，但看着她从绝望的泥潭中一点点挣脱出来，看着她这具蒙尘的躯壳与灵魂在自己的“教导”下会焕发出怎样的光泽···更符合他目前心情。

    阳明俯下。

    在四谷见子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俯身便吻在了她还带着些许湿润凉意的唇。

    热烈。

    在这一刻彻底占据她所有的感官。

    是属于雄性的本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瞬间的石化。

    少女的呼吸彻底停滞，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那双在黑暗中瞪大的琥珀色眼眸里，写满了惊慌。

    但她的唇瓣异常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甘甜气息，形成一种青涩的味道。

    见子生涩得毫无回应，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僵硬，但这份未经雕琢的反应，反而激起了他的掠夺欲。

    阳明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唔···唔···”

    “哈···啊···”

    在唇舌交缠的间隙，男人咪着眼，能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

    既然她说了“都可以”，既然她选择了，那么，承受他的索求，便是她需要学习的第一课，关于“代价”的含义。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他感觉到她开始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是僵硬，而是化作了一种无力依附的姿态，他才缓缓退开。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他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近距离地看着她。

    ····················································

    第七十二章：女仆的声音

    四谷见子大口呼吸着，眼眸湿润迷离，脸颊绯红，被狠狠亲吻过的唇瓣微微红肿，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泽。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果实，滚烫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

    原本略显苍白的唇瓣，此刻被他狠狠吮吸过后，呈现出一种饱受蹂躏般的红肿，微微张启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而诱人的光泽，像沾染了露珠的脆弱花瓣。

    “哈···哈···”

    “先生的吻···好厉害···”

    少女的惊叹比任何刻意的奉承都更能取悦雄性的征服欲。

    阳明能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身体似乎融化成了无力的依赖。

    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男人的指腹带着些许力道，抚过那湿润柔软的唇线，感受到她敏感地轻颤了一下。

    “这就觉得厉害了？”

    “还有更‘厉害’的。”

    阳明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被他人依赖。

    那些怀着各种目的前来交易的客户，哪一个不是将希望寄托于他的能力，对他抱有或敬畏，或渴求？

    他很少因这种依赖而产生波澜。

    然而此刻，感受着腿上那轻飘飘的，带着沐浴后湿气与暖意的重量，他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同。

    让这具仿佛用力就会碰碎的躯体侧坐在自己腿上。

    手指勾开浴袍的系带，柔软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光滑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其下那片逐渐收拢的、属于青春年少的腰肢曲线。

    展露的光景，不大不小，肌肤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四谷见子紧张得眼睫剧烈颤动，最终紧紧合闭，如同等待审判的小动物，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

    但，预想中的抗拒并未出现。

    相反，在那份显而易见的紧张之下，他感受到了对方···异样的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快意？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阳明立刻明白了。

    对她而言，这份超越寻常“师徒”或“主仆”界限的亲密，并非屈辱，反而成了确凿“被拥有”的证明。

    ——哪怕没有世俗认可的名分，仅仅是以“弟子”或“女仆”这样卑微的身份，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能感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靠近”，就足够了。

    对四谷见子而言，便是足够的慰藉，甚至是扭曲的荣幸。

    阳明见过太多欲望，贪婪的、恐惧的、算计的，却很少见到如此纯粹而又卑微的依赖与满足。

    “怕吗？”

    四谷见子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不怕。”

    说完，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态。

    阳明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热与重量。

    他忽然觉得，这种依赖，似乎···也不坏。

    ······

    手掌整个覆了上去，缓慢而全面的覆盖。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初具规模的、青涩而柔软的隆起，不大，恰好能被一手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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