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让星歌感到无比的难为情。
——出现了出现了,动漫中常见的性格特点。
傲娇。
“这样啊,那确实是我赚到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没关系,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吗?”
“那就先来试着习惯一下对方的身体接触吧。”
阳明将自己的酒杯清空,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理解了这个动作的暗示后,伊地知星歌的脑袋有些发晕,同时想到了一些来自过往的回忆。
她和虹夏的亲生妈妈走的早,在虹夏还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人世了。
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他人眼中的“叛逆”。
和朋友们组建乐队,希望着有朝一日能够与她们一同站在象征着岛国最大的荣耀,武道馆上演出,证明自己,向所有人。
但是母亲的突然离开,让星歌懂得了变化的含义。
从一开始的麻木,每天如同行尸走肉般泡在音乐厅里,用噪音逃避现实,再到那天晚上,父亲无奈又疲惫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还隐约传来年幼的虹夏发出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父亲的声音苍老而无力,带着一种男性在家庭琐事前的无措。
第十四章:支付代价
“星歌···我···我不会帮虹夏系发带···她哭得厉害···你能来帮帮我吗?”
那一刻,什么武道馆,什么摇滚梦,什么向世界证明···都在妹妹细弱的哭声和父亲无奈的请求中,像阳光下脆弱的泡沫,啪地一声,碎裂无踪。
现在,不行了。
母亲的离去抽走了这个家的温度,父亲被悲伤和现实击垮,而那个连头发都不会扎的妹妹虹夏···她需要有人抱起她,需要有人为她梳理柔软的头发,需要有人告诉她,世界虽然变得不同了,但依然有人会守护她。
她是姐姐,她是伊地知星歌,这个家需要她撑起来。
收敛起所有锋芒,学会了圆滑,学会了经营,学会了用冷静干练的外壳包裹起内心那个曾经叛逆、曾经梦想站在聚光灯下的少女。
她要尝试着,从父母的女儿这个身份蜕变。
蜕变成,妹妹的姐姐。
从那天起,那个梦想站在武道馆的摇滚少女伊地知星歌,被她亲手封存在了心底。
取而代之的,是星光的经营者,是虹夏可以依赖的姐姐。
······ 回忆的潮水迅速退去,视线重新聚焦,眼前是阳明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得近乎不真实的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猛地涌上鼻尖。
这些年来,她一直扮演着坚强可靠的姐姐,独当一面的店长,有谁真正见过她曾经的梦想?
如今,还为了那个一直以来坚守的一切,要与他···发生点什么。
“辛苦了,星歌。”
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父亲没有,那些依赖她的乐队成员没有,甚至她自己都从未对自己说过。
所有人都觉得她的坚强是理所当然的,包括她自己。
可他却说了出来。
在这个她即将“支付”自己、最感到羞耻和脆弱的时刻。
这句话里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看到了她所有挣扎后的···理解。
泪水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滑落脸颊。
伊地知星歌露出了有些发狠的表情。
此刻她正坐在阳明的大腿上,以侧身的姿势。
双手用力抓住他浴衣下的肩头,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结实肌肉的轮廓,随后恶狠狠的撞了下去,对准的是他的唇。
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点笨拙的蛮力,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更像是头槌。
牙齿磕碰,带来细微的痛感。
——反正···自己是个再过几年就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了!
她在心里近乎自暴自弃地吼道。
阳明这么好看,还年轻,能力强到匪夷所思,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还差不多。
这个念头像烈酒一样烧灼着她的神经,驱使着她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试图夺回一点点主动权,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显然超出了阳明之前的预料。
短暂的错愕之后,没有推开她,反而在最初的冲击过后,放松了身体,任由她笨拙地、发泄般地啃咬了片刻。
然后,他开始了反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后腰,防止她因为激动而失衡,另一只手却悄然抬起,扣住了她的后颈。
娴熟的吻技将化被动为主动,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瞬间夺回了所有的掌控权。
气息交缠,原本充满愤怒和发泄意味的接触,迅速变质,染上了灼热的情感。
阳明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独特。
星歌的身材,就如同看上去的那样,高挑而丰满,骨架匀称,肌理分明。
常年经营音乐厅和早年玩乐队留下的痕迹,让她的身体并非娇柔软腻,而是蕴含着一种充满韧性与健康活力的弹性。
这与霞之丘诗羽那种慵懒柔软的触感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具生命力的健康。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摇滚梦和家庭责任,以她的条件,去做模特或者演员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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