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逐渐沁出薄红。
凌云亦不曾停歇,他体会着对方每一寸的变化,哪处是她的薄弱点。
她的肌肤十分光滑,指尖划过之际,她浑身剧颤,本能地想合上双柳,却被他坚定地挡住。
时影终于看向他。
那双眼里盛满羞怒,还有某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正在崩塌的东西。她依然紧咬着下唇,渗出血丝也
不肯松口。
凌云欣赏她这样的表情。
他的行动并未有所减弱,甚至愈发细密。
那片早已无法遮挡的花园,在他的强势探索下彻底失守。
时影就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抚平的纸,每一寸都烙下了他的印记,大腿、膝弯、腰窝、颈侧...无处不是
他留下来的痕迹。
她的声音破碎到几乎连不成线。
她仍在无声地抗拒,手指死死擦紧床单,指尖发白,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一一当凌云含着轻轻一吃,她高
高扬起了颈,像濒死的天鹅,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有泪水从眼角无声滚落。
当凌云终于触碰到她的禁地时,她整个人像拉满的弓骤然断裂。
剧烈的痉挛蔓延至全身,足背绷出凌厉的弧度,脚趾蜷缩又张开。
她张看嘴,发出了破碎的、带看颤抖的气音,却依然癌强地没有吐出一个完整的字。
可那抖动的身体,已将她所有竭力守护的秘密尽数出卖。
过了一阵,凌云收起了大手,看着女人失神的面容,指尖满是不可名状的点点水渍。
他知道了。
这空荡的庄园深处,客厅的地毯之下,那对白发的母·女正在屏息等待。
看着面前布满潮红的娇躯,凌云很想好好灌满这位女安保,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拉过薄被盖住女人的娇躯,屈指一弹,令其陷入了沉睡之中。
没有他的唤醒,时影几个小时内都醒不来。
随后,青年打开安保室的大门,目光投向那座主宅。
这座庄园没有自己蓝星的那座大气,但却充斥着某种独特的韵味。
里面的布局也更显女性化,看得出来纪陶是花了心思精心布置的。
时影将丧尸们的尸体都堆在了一间杂物室,凌云顺道过去看了眼,取出化尸水将尸体全部融化,免得碍
主宅的大门没有上锁,凌云轻轻一拧就开了。
洞察之眼微微流转,很快就看向了某个角落。
他来到角落里,开地毯,果真看到了一道坚固的地窖门。
第515章血脉情深
地窖门从里面被上了锁,但这难不倒凌云。
灵气渗入锁眼之中,没一会儿,只听见咔嗪一声,地窖门开了。
凌云拉开地窖大门,听到底下传来了塞塞率率的脚步声。
关上门后,他缓缓走下台阶,当走过拐角处时,警见了一道白色的倩影。
她穿着一件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素白底子,裙摆堪堪遮过大腿中段。
细细的肩带在昏暗中泛着柔光,一侧已经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弧线与精致的锁骨。
昏光里那张脸沉静如瓷,淡蓝眼瞳半掩在发丝后,冷冽却勾人,像午夜乍醒的精魅
裙身因仓促起身而起了些褶皱,贴着她起伏的身线。胸前被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窄,再往下是
骤然扩张的臀线,布料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白色长发没有缩起,散落在肩头与胸前,几缕凌乱地垂在颊侧,发尾扫过锁骨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足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
她双手握着一把银灰色的手枪,枪口平举,正对他的眉心,手臂没有一丝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张脸沉静如水,淡蓝色的眼眸透过垂落的发丝凝视着他,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决绝的、宁
折不弯的冷意。
唯有唇色比照片上淡了些,大约是刚脱离危险的缘故,还带着些许慢松后的苍白。
她就那样站着,睡裙单薄,赤足长发,像个从深夜画中走出的美人一一如果那黑洞洞的枪口不是正对着他
“举起双手!“
纪陶低喝一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虽然S区对于枪支的管理并不严格,但是办理持枪证比较麻烦,而且每年还需要缴纳一笔费用,普通人家
几乎都没有枪。
望着面前这位曾替保护伞公司工作的白发美人,凌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上扫视。
他的目光太过侵略性,令纪陶死死抵住了扳机。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照做,我就并枪了!”
凌云好整以暇地看看她,甚至还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纪陶内心十分纠结,面对未知的入侵者,她本该立刻开枪保护自己和女儿,但某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影响
到了她,手指迟迟按不下去。
“纪陶博士,灰熊市爆发的这场灾难,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纪陶瞳孔微缩,声音低哑:“我不知道你在说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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