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哇?!怎么、怎么了……”
晴羽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又有人来了?”
“不,这次不是有人来了……你自己再拿你拿镜子看一眼吧。”
“啊,好……”
听小运这么说,晴羽随即掏出了自己的小镜子,鬼鬼祟祟地伸了出去。
“……啧……”
镜子中呈现出的景象,立刻就让她皱起了眉头。
原本应该站在门内的工作人员,此刻竟两个人都站在门外。
看起来还不像是出来透气,而更像……就是站在外面看门一样。
“这俩人不应该在里面吗?!”晴羽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比赛经历,“每次都有俩人站在门口才对……”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运沉思,“其实是门里站俩门外站俩?”
“……还真有……”
晴羽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些。
门外的这两位工作人员,无疑是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小运曾信誓旦旦地说过,只要能让她看到那张牌桌,短暂地建立起一会「怜」字牌的连接绝无问题。
所以,在她原本的计划里,就算不能大大方方的闯进去,她也至少刻意推开一点门缝,或者装作前来迎接、却不小心推开了门……之类。
可有工作人员在这里的话,她根本无法偷偷摸摸地去到门前——
“……等下。”
漂浮在她身边的小运忽然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还在烦心如何接近门的晴羽随口问了一句。
“好像有什么正在突破大气层……不对,正在突破高鸭稳乃的封锁。”
“……嗯嗯?”晴羽眨了眨眼,“和我有关系吗……”
“应该有……不,现在就有!有空隙了——我要把你送进去了!”
“嗯嗯??”
“上吧,晴可梦——!”
“嗯嗯嗯——?!”
第三卷 : 第三百八十局 我将操办你的仪式
南三局。
庄家,安可奈味。
牌山还没有未升起,牌桌上的空气便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毕竟,即便意识不到钥匙的存在,其他人也对“在这个时间压制住高鸭稳乃”的含金量有多高而心知肚明。
况且,立在安可奈味身后的役满钥匙,本身就为牌桌带来了令人难以呼吸的压力。
……这下,真的连淡都没办法了……
感受着从安可奈味身后传来的、足以与八连庄的照相媲美的压力,大星淡无力地闭上了眼。
和感受不到钥匙存在的另外两人不同。
她在东三局时,亲眼见到了晴羽使用钥匙。
结合现在这份令人窒息的压力,以及照赛前做的分析,新的钥匙毫无疑问已经到达了安可奈味手中。
她现在能做的事情只剩下了一件——从开局就弃和,避免被役满直击。
对她来说,这个选择并不难以做出。
但思来想去,却依然让她难以接受。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无望的前景。
这个役满本身倒不算很关键。按安可奈味、或者说晴羽在前半战的和牌来看,这次也大概率会因为其他人一起防守而以自摸收场。
无论是对点数已经高到令人无法企及的永水,还是点数相差不多的二三位……安可奈味役满自摸与否,都实在没什么区别。
逆一已近乎不可能,那么一位的庄家自摸只能算无事发生。
真要说的话,只有对四位的高鸭稳乃来说,这个自摸才会有一定影响。
再次-16000点的话,她的点数只会剩下不到三万点,算是进入了危险范畴之内。
……但这远远不及“又连一次庄”这件事给她带来的好处。
用完这把钥匙之后,大星淡实在想不到,安可奈味还能有什么办法对付高鸭稳乃。
哪怕她能用再多晴羽的能力,她也终究不是晴羽本人。
况且,以现在的高鸭稳乃的状态,怕是连晴羽本人回来都——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头顶发出的惨呼,让大星淡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一道红白二色的身影,正从对局室的屋顶向下坠落——
“要摔要摔要摔——啊不对!”
在身躯即将触碰到牌桌前的最后一秒,巫女的身形忽然停顿在了空中。
“……差点忘记这个状态可以飞了……”
“……那就算摔下来不也没事吗?!”
大星淡下意识地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然后,她才意识到——晴羽真的回到了这场比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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