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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如此想着,晴羽一边谨慎挑选起了措辞。
“妻就是l…怎么i说呢n……g嗯扒,我接(下来五的)能I力,可V能V会让奈I味同学拔的漆身?体有点棋不舒帬服。”
“没关系。”安可奈味即答。
“先听我说完……呃…我想想怎么描述……”
晴羽摆了摆手,随即努力回想起了使用「哩」字牌时的感受。
很快,她的脸颊便在安可奈味的注视下泛起了红晕,最后更是连耳根都染上了酡红。
“嗯、嗯,就是……怎么说呢,就是……”
“前辈。”
安可奈味打断了她的话。
“在想H的事情吗?”
然后,一如往常地说出了暴言。
“……才没——……呃……”
晴羽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但她很快发现——安可奈味说的,好像也…也没问题……吧?
这让她脸上的红晕再度加剧了些。
“我是不介意在这里的,不过大星淡会看到,我的手大概也没法动太多……”
“等等等等等一下!想到哪里去了啊?!”
而且就算是那种PLAY,那也应该是身为幽灵的我动手……呸!呸!
为了避免话题继续走歪,晴羽只得硬着头皮描述起了「哩」字牌的使用体验。
“就是!身上很多地方都会被铐住,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很难行动……而且、而且还会有些额外的,感觉……”
“哦。”安可奈味恍然大悟,“捆绑PLAY。”
“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刚才介绍个什么劲啦?!”
……
“嗯……感觉,还好。”
适应了一下身上的镣铐后,安可奈味试着抬了抬手。
“没问题吧?”
担忧地询问的同时,晴羽也确认了一下「哩」字牌的状态——一切正常的发动中。
“也不是很拘束,至少打牌没问题。”
说到这里,安可奈味忽然歪了歪头:“而且,也没有前辈所说的,那种‘额外的感觉’。”
“……没有吗?!”
晴羽忍不住看了一眼小运。
她自己用的时候,只到四番左右,就几乎没法再维持住表情了。
两年前用得频的时候,也常常是阴差阳错地被疲劳给盖了过去……
难道是奈味同学太不敏感的缘故……?还是说……其实是……
“不如说,其实是前辈这种人被这样做,才会有额外的感觉吧。”
“………………”
安可奈味的话语一语中的,戳穿了晴羽不愿意承认的那个想法。
哪怕此刻有恶鬼附身,晴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阵滚烫。
下一秒,她的身形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没有离开,只是瞬间藏进了桌子下面。
抱住脑袋的她,发出了只有自己和小运才能听到的、不可名状的尖叫。
与此同时,东京水族馆中。
正在约会的某对新道寺情侣,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片刻之后。
整理好钥匙带来的配牌,安可奈味不忘像白水哩一样将牌按倒又掀起。
“前辈,还在吗?”
然后,她才询问起了仍躲在桌子下面的晴羽。
“你……不许笑我……”
晴羽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像是开了十个连庄的别风淮雨。
“我不会笑前辈的。”
“也不许说出去!”
“我也没有把前辈的事情说出去过……”
“呜……”
即便冷静了这么一会,晴羽依旧崩溃得想哭。
以后要怎么面对奈味同学啊……要是每次看到她都想起来今天的话……
“泡温泉的时候你不是都跟人家一边坦诚相见一边一辈子乐队了。”
同样钻到桌子底下的小运吐槽:“没见你有多在意这事啊。”
“温泉是温泉,比赛是比赛。”晴羽强调,“一起泡过温泉就要惦记的话我早就左拥右抱了!”
“不是你被左拥右抱?”
“是又怎样!”
“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啊。”小运叹了口气,“好啦,撒娇也撒得差不多了吧?该出去打比赛了。”
“也没有在撒娇……”
嘴上否定着的同时,晴羽还是不情不愿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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