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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付弘世堇时,只需要在她发起狙击时,先暂避锋芒就好——
“碰。”
但这招对纪心绪也行不通。
这也意味着,事情进入了最坏的局面。
纪心绪能够支配的,不仅是牌山和进张。
甚至还有手牌。
“……”
还没有消失多久的恐慌,再次袭击了大星淡。
她群也是聊这时才陸注意到零——算}上两巡二的进洱张在内珊,她的手爸牌居紦然连一张对子与现物都没有。
换句话说,她现在打出的每一张牌,都依旧有可能被纪心绪给鸣走。
纪心绪的牌河里只有三张字牌,手边的两张刻子也毫不相干。
不说是大星淡,就连最顶尖的科学麻将选手来,恐怕都无法判断出纪心绪在待什么牌。
正常打会被鸣,退向打也会被鸣……该打哪张?!
没有人能够回答大星淡。
她只得一边祈祷,一边打出了一张边张。
不要鸣牌……不要鸣牌……
指尖松开牌的瞬间,她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千万,不要鸣牌——
“碰。”
事与愿违。
纪心绪再次来到了三副露,与上一局相似的三副露。
虽然这次的刻子并没有上一局那么危险,但如出一辙的情况还是让大星淡恐慌了起来。
原本只限于指尖的微颤,也在不知不觉间蔓延到了全身。
又要来了……!
“……呼……”
相同的场景再度上演,大星淡已经能够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这一次,纪心绪没有再催促大星淡。
打出弃牌后,她没有再做别的动作,只是以她一贯的面无表情望向了大星淡。
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在普通地等待大星淡出牌一般。
然而,此刻的大星淡却依旧没能睁开双眼。
在她昔日的麻将生涯中,与面前这两人实力相近的选手不多,却也有着一定数量。
她也并非从无败绩,被烧鸡击飞的事情也发生过几次。
但过去的她,并不会对这些惨败感到在意。
因为,她确信自己终有一天会赢回去。
可现在的她,却第一次地感受到了所谓失败带来的压力。
“决赛再见面吧。”
“白丝台四年以来唯一一次没有打入决赛的大将。”
那些刺激她的话,也因这份压力,再度回响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已经为了胜利,否定了自己往常的打法。
但是,如果就连否定了自己的自己都无法获胜的话……
那她的麻将,还有什么意义?
“……”
大星淡没有再睁开眼。
心如乱麻的她,在紧闭双眼的情况下,随便打出了一张牌。
既然符不符合牌效都会被鸣,那就随便打一张……!
别被碰,别被碰,别被碰——
“杠。”
如她所愿,纪心绪没有碰她的弃牌——而是将其拿过,按下了一副大明杠。
大星淡下意识地睁开了眼,愣愣地看向了纪心绪。
“再一次,杠。”
“……不……”
大星淡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几乎可以用绝望来形容的一声哀求。
这个声音,这种感觉,会让她想起她的另一次惨败——
“最后一次,杠。”
加杠的牌自岭上落下。
下一刻,一张于空气中消融的「樱上幕帘」,牵引着纪心绪的手,再一次探向了高岭之上。
“自.摸。”
14张牌张张倒下。
“三杠子,对对和,宝牌2,役牌白,岭上开花……”
与故人的花完全不同的花朵,在大星淡的眼中悄然绽放。
“8番60符的二本场,24600点。”
……
“小咲~小咲!快点过来,这里有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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