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小栗松子的表情在一瞬间就如坠冰窟,花田煌的微笑一瞬间也有些勉强。
什么都没有做就丢掉了八千/四千点,换谁来都不会好受。
对此,松实玄只得在心底暗暗道了一声抱歉。
不过,她当然不会就此收手。
偷看了一眼仍然一脸认真的神代小莳后,松实玄收下点棒,简单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如果能感觉到是神代自己在打的话,那么玄可以稍微放开手脚一点。”
赛前,赤土晴绘曾对她这样说过。
不得不说的是,尽管赤土晴绘实力不算顶尖,但作为教练的水准相当不错。
她甚至能在没有亲身感受过神代小莳的比赛的情况下,通过传言和牌谱做出此等推论。
“分辨不出来的话,想个理由直接问她也行,总之,特征应该还是蛮明显的。”
……嗯,完全没错,现在肯定是神代自己在打。
松实玄如此判断。
刚才的那个开杠,就是她在判断后的结果。
虽然她的开杠大概率会开出杠宝牌,但对于会收集宝牌、却不能打出宝牌的她来说,开杠反而会极大程度降低她的防御力,甚至有可能把她逼进一手都是宝牌的情况。
若非刚才确定是神代小莳本人,她断然不会选择开杠进攻。
除此之外,对其他的选手,松实玄也忠实地听从了赤土晴绘的意见。
小栗松子实力勉勉强强,还是打法稳健的类型,对她的威胁并不大。
花田煌就更不必说。虽然去年有过一起对付宫永照的战友情谊,但一回战的交手,反倒让松实玄彻底搞清楚了她有几斤几两。
所以,接下来的庄家……还是她的时间!
东二局。庄家,松实玄。
如同往常一样,她的起手中,又一次聚拢了四张宝牌。
不过,这副手牌在常人看来可能会有些遗憾。
宝牌之外的牌颇为杂乱,最快也是三向听,还是待牌极少的三暗刻三向听。
如果是从常人的角度的话,这里恐怕会选择舍弃一两张宝牌,去做方便立直的、待牌更多的牌型。
这样既不会损失太多点数,又能尽快听牌。
但松实玄既不是普通人,也不觉得这手手牌遗憾。
因为,她等待的三暗刻进张里,有两张是宝牌。
——所以,只要一直去摸宝牌,她就能够听牌。
这是她在去年的半决赛后,蜕变出的崭新能力。
去年的半决赛里,为了结束宫永照的天梯,她打出了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宝牌。
带给她宝牌的龙因此离去,让她直到决赛开始前才恢复了聚拢宝牌的能力。
但是,这份短暂舍弃羁绊的决意却让她的能力产生了蜕变,到决赛开始时,她的能力可谓是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加强。
现在的她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目标是三暗刻6宝牌或者更多的,庄家三倍满!
定下方向后,松实玄愉快地打出了自己的第一张牌。
今年的先锋战,和去年相比简直不要轻松太多。
去年从二回战开始,往后的三场比赛几乎都是折磨。
二回战时的园成寺怜还好,三回战时的宫永照更是差点把她打得想要放弃比赛。
相比之下,这种其他人打法都很正常的局简直是享受。
虽然赤土晴绘也警告过她要注意神代小莳,但松实玄仍然相当乐观。
只要她手上的这个庄家倍满或者三倍满能和到,分差就有接近五万。
哪怕神代小莳可能会因此醒来,她也觉得自己应该丢不了太多分数。
况且,她可是牢记着赤土晴绘的叮嘱,打一张牌就看神代小莳一眼。
一定没问题的!
第八巡。
这就……听牌了!
看着自己完美的早巡三倍满手牌,松实玄却犹豫了起来。
不过,差两张就是庄家役满了……要不要试一下?
上次在比赛中和出役满还是去年,面对役满的诱惑,她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
毕竟,按照她的能力,待牌的那两张宝牌一定会被她摸到手中。何时听牌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反正现在才只是第八巡……能和到役满的话,稳乃之后会轻松一点吧?
回忆起不久之前的,那个跑来放狠话且一下子变得很恐怖的矮子巫女,松实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种感觉,比她们去年偶遇宫永咲都有过之无不及。
想到高鸭稳乃可能要打比宫永咲更恐怖的对手,松实玄顿时下定了决心。
换听,追役满!
第十一巡。
真的来了……!
事情的进展比松实玄想象的还要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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