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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羽做不到,尽管她也有着冠军的头衔。
但那个头衔属于千里山的每个人。
正因如此,她不会反过来干涉宫永照。
因为,超过一半的千里山现在就在这里。
所以,比起所谓的骄傲……
现在的她,要以【千里山的双冠】为优先!
……
南三局,五本场,第九巡。
“部长,这里——”
鹤田姬子捏住了一张最优选的一筒,习惯性地向白水哩征求起了意见。
意外的是,白水哩不知为何没有回答,反而沉默不语。
要不是鹤田姬子连忙回头确认了一眼,她还以为自己又要被丢到那座荒岛上去……
“不对……对吗?……不对……”
“……部长?”
听着白水哩口中传出的喃喃自语,鹤田姬子忍不住又开口叫了她一声。
“不对!”
“咿呀?!”
但白水哩却突然喊了出来——吓得鹤田姬子差点没能握住手牌。
紧接着,白水哩一把扣住鹤田姬子的手,选上了一组已经成型的234顺子——将其中的4拆打了出去。
“……欸?部长,为什么……?”
尽管因白水哩的突然强势害羞得脸颊通红,但鹤田姬子还是忍不住问起了缘由。
“我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总有种既视感。”
白水哩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这副牌做下去,会变成二本场的那副手牌……!”
“……啊!”
被白水哩一提点,鹤田姬子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们两个在刚才的几个本场里,本就一直没有停下讨论。
距离真实情况,本就只差了一层窗户纸而已。
“那么,晴羽同学和宫永照的那些切牌,也是……?”
“是……啧,她们这局一开始就发现了!”
望着已经打了数次不正常切牌的二人,白水哩只恨自己这个幻影没法看到对方的牌。
“……对了,姬子,你说我趴桌上能不能……”
“……还是算了吧……?”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望着那张四索和鹤田姬子突兀的脸红,晴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恐怕,她们也发现了真正的解法。
那么……冠军,还会出手阻止吗?
晴羽又一次看向了宫永照——用未来的视野。
只有自己一人的话还好说,想要通过鸣牌同时干扰两人……怎么想都不可……
“碰。”
……不可能吧?!
眼见未来的宫永照宫永照真的拿过了鹤田姬子的弃牌,哪怕是强迫理性的晴羽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进张里,与二本场不一样的理应只有那几……
……啊,鸣牌……!
晴羽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如果进行了二本场在对应时间没有发生过的鸣牌的话,摸到的牌肯定会不一样——就如同自己刚才的鸣牌后拿到的手牌一样。
只要在那些进【原本就和不了牌的牌】的巡目鸣牌,【不确定的牌】这一个范围还会被继续增大……
不,甚至不是不确定……!!
如果宫永照记住了二本场时每个人的进张和弃牌的话,那么……她甚至可以通过鸣牌,来获取他人在对应巡目摸到的牌!
这样的话,她所谓的干扰甚至不一定会亏损牌效。
可恶,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晴羽的心头顿时泛上了强烈的懊恼。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二本场时的其他人有没有摸切,通过鸣牌控制进张的方法自然是完全用不了。
而她现在的手牌距离听牌还差两张。
但在接下来预测的二巡里,她却完全看不到可用的进张。
甚至,可能会因为只能看到二巡而错过可用的搭子。
这种情况下,恐怕真的没法追上宫永照……
难道,真的要看着她来打破流局连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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