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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的某种同仇敌忾的氛围,在拿到配牌的瞬间便消失不见。
四人几乎是同时进入到了专注的比赛状态。
尽管这场个人战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打得太久,但这最后的两局内依然没有一人松懈半分。
哪怕敌人强大到不在同一个世界,哪怕分差已经大到常规对局里都难以逆转……
至少,在比赛彻底结束前,所有人都被这不会负分的规则留存了一线生机。
“碰!”
变回本人的鹤田姬子依然采取了速攻的战略。
无论牌局再怎么不合常理,听到的牌总不会骗人。
不过,考虑到鹤田姬子和神代小莳的分差已经难以用小牌来逆转,这次的速攻是不是小牌还说不定。
毕竟只有晴羽还有着尾庄——连庄逆转的余裕。
此时的晴羽也正在思考着类似的事情。
自己要不要也全力速攻,尝试下掉神代小莳的庄家?
她和神代小莳的分差最少,只有区区三万点——对比鹤田姬子来说的话确实是区区。
不过,如果神代小莳这次依然要像前几局一样和出那种四副露役满的话,鸣牌速攻降低手牌的防御这件事也不得不纳入考虑范围内。
想到这里,晴羽下意识地瞥向了宫永照——这已经快成了她的习惯动作。
有强敌在前时,跟着宫永照打的她还没吃过亏。
“……?”
可宫永照的模样却令她皱了皱眉。
不,不该用模样来形容——毕竟宫永照的脸上一直都是那副木头表情。
让她不舒服的,是从宫永照身上传来的……某种陌生的压抑感。
换句话说,是她的直觉在向她诉说着——宫永照的身上,会出现某种令人不适的异样。
冠军……也不会坐以待毙吗?
如果宫永照在这个状态的神代小莳面前也是束手无策的话,那么她不可避免地会因此感到不安、甚至是恐惧。
现在,宫永照的表现反而让她感到了些许安心。
但安心归安心,考虑到这份异样的表现很有可能会将她也囊括在内,她仍旧本能地有些提心吊胆起来。
这么想着,晴羽已经跟随着宫永照打了两巡。
她的清龙待牌不多,进张缓慢实属正常。
但硬要说的话,整个牌桌上——除了宫永照以外,看起来都相当正常。
仿佛没有什么三连役满的超能力一般,有人普通地牌效做牌,有人尝试速攻下庄……
就仿佛这是一场没有所谓超能力的牌局一般。
……这也很不对劲。
晴羽忍不住瞥了一眼神代小莳,但并没有在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
这样的、不寻常的平静会持续多久?
晴羽最终没有做出猜想。
——但答案是17巡。
“听牌。”
“听牌。”
“听牌。”
“……听牌。”
立直棒,两根。
平均听牌巡数,9巡。
除去即立的晴羽和宫永照外,鸣牌速攻的鹤田姬子甚至进行了换听。
但即便如此,早巡听牌的四人仍然打到了流局——四人甚至没有互相兜太多对方的牌。
不对劲,不对劲……!
忍着莫名的烦躁感,晴羽用力咬了咬唇。
与前三局以及她的预想截然不同的局势,将她的大脑搞得一团乱麻。
她现在甚至分不清这有些异常的流局到底是巧合,还是谁在作祟——
如果是后者的话……
作祟的又是谁?
PS:好累
晚安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六十一局 晴羽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从概率学上来说,四个人听的牌全都在牌山或是其他人的手里只能算是个概率较小的事件。在线上游戏里,这种情况一天说不定能出现几百几千次。
所以,即便四个人都是早巡听牌,荒牌流局一次也相当合理。
那么,如果是连续两次,四个人的听牌都在牌山或是其他人手里呢?
这依然只是小概率事件,即便再叠加上“四人又是早巡听牌”的条件,也依旧并非不可能发生。
可是,如果这样的流局重复了三次呢?
连续三次听牌、荒牌的概率,已经转变为了对常人来说约等于“不可能”的一个数字。
“四本场。”
摆在此刻的晴羽面前的,正是这种不可能的情况。
……
南三局,四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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