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基底基于1番30符的连庄,这个能力的拖沓显而易见。
若不是想到可以击飞他家,晴羽根本不会用这个在设想中就不是用来结束比赛的能力。
不过,只是成功用出来这件事就足以令她欣喜。
“「别风淮雨」……”
抬手打出第一张手牌的同时,她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念诵出了早已为这个能力准备好的名字。
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刻意的谬误,便是别风淮雨所能带来的效果。
——在这场会持续整个庄家的骤雨之中,没有人能够正常发挥自己的能力。
因为,晴羽已经打乱了一切。
只要位于「别风淮雨」之中,那么其他人的能力,全都会无序地作用于可以作用的对象。
拿现在这场比赛举例。
假设植松诗穗在晴羽开启「别风淮雨」前就完成了栽植,那么,在「别风淮雨」开启后,她仍几乎不可能顺利地摸到较大的条子牌。
由于栽植的目标已经被别风淮雨打乱,这种情况下,反倒是所有人都有可能会摸到较大的索子牌。
而像是这次在植松诗穗完成栽植前就发动的「别风淮雨」,更是直接断绝了植松诗穗使用能力的可能性——“早巡打出较小索子”的条件根本不可能会固定在植松诗穗身上,所以,即使植松诗穗照常去打较小的索子牌,到最后来也只会是无事发生。
除非每次随机到植松诗穗的能力的人都打出了较小的条子,这个条件才会有被满足的可能。
然而,先不论这种可能性成真的概率有多少,前一个问题——收益同样被打乱——就让这种可能即便真的发生也失去了威胁。
矶崎优兰的符数限制一样,龙华的无极天也是一样。
由于绝大多数牌手的能力都限定了目标,失去目标也就相当于失去了能力——失去能力的牌手,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而且,突然失去能力甚至可能会影响她们的牌风,甚至是影响她们的正常打法。
毕竟,对大多数有能力牌手来说,能力的优先级都比朴素的牌力要高上许多,牌风和打法也自然会以能力为主。
如果是现在还在奈良的阿知贺念高一的松实玄坐在这里,怕是会被直接打出心理阴影吧。
晴羽的复制终究难以影响到本人,除非是植松诗穗这种和牌本身有关的能力。
但消失却不一样。
失去自己习以为常的事物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在因事故失去味觉后会感到抑郁。
晴羽曾在觉醒祠神之体时体验那种感觉,并且绝对不想再体验一遍。
而牌手的能力又不一样。
作为她们赖以为生的事物,能力的重要程度更是不言而喻。
失去重要的东西,远比重要的能力被模仿来得恐怖。
即便只是短暂的瞬间,也足以让大多数人感到恐慌。
在这点上,藤白七实倒是可以算晴羽的前辈——她就相当擅长掠夺他人的重要之物,并借此彻底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晴羽虽然没有学到掠夺,但却学到了后者——
抓住对方动摇的机会。
抓住因为重要之物不见带来的恐怖、慌张,抑或是别的什么——
就能够抓住这份胜机。
……
“和。只有断幺九的1番30符,十本场是4500点。”
噔。
随着灯光亮起,持续了许久的闷湿终于一扫而空。
“大家辛苦了。”
做完了惯例的礼节后,晴羽亦步亦趋地跟上了离开的龙华。
“龙华……没生气吧?”
晴羽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
毕邬竟艺,事柒后拔细想,林晴羽才崎发现(自己六对)重要之异人突l然爆种i的行为~好像n有g点梦差劲。
“生气?”
龙华比她高上足有一个头,让跟在后面的她难以看清表情,也让她愈发地惴惴不安起来。
“哎呀,我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
不过,脑袋上很快就传来了熟悉的温暖。
用力揉了几下晴羽的发顶后,龙华停下脚步,笑着牵住了她的手。
“因为我没跟龙华说这……”
“为什么要说呢?”
龙华打断了晴羽的嗫嚅。
“在赛场上,了解对手的一切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忽略小晴羽和宫永照就不可能。
所以,小晴羽有自己藏着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吧?”
“其实也不是藏……”
“都无所谓啦。”
牵群着手@将晴伊羽弍揽入怀霖中删,龙児华令轻轻拍(了拍她七的)后背师:吧“比赛已经结束了,我和小晴羽的对手关系也到此为止啦。”
“……唔嗯。”
沉默了一会后,从怀中脱身的晴羽才闷声闷气地开口:“还有一件事……”
“什么?”
“这个也很费力……就是,走不动了。”
调整了下脑袋靠在肩膀上的位置,某人放心地将全部重量交托给了龙华。
PS:最近还是两日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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