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
“……我突然觉得红尘俗世也挺美好的。”徐栩立马改口，又笑哈哈地打趣，“不过，领导你这么有劲儿，应该轮不到我干活吧。”
李景行轻飘飘地给了他一个自己悟的眼神。
医院，单人病房内，钟一芮还在装疯。
她披散着头发，嘴里念念有词。
徐栩一脚踹开房门，大摇大摆走进去，脸上挂着痞笑：“钟小姐，别演了，你家舔狗，啊不对，护花骑士沈骁，全招了。”
病床上，正在做夸张舞蹈动作的钟一芮动作顿时僵住。
徐栩欣赏着钟一芮发青的脸色，慢悠悠地补刀，“他说，是你指使他去废了林雪的脚，啧啧，好一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漂亮。”
“我没有，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钟一芮尖叫起来，“你们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对，我要报警！”
“报警？”徐栩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好啊，你报啊，我还没见过伪地狱的警|察呢，你这电话拨出去，看是警察先来，还是，我们先把你带走？”
他话音一落，李景行已经鬼魅般地闪到了钟一芮的身后，并指如刀，快如闪电，一记手刀，劈在了她的后颈上。
钟一芮连声音都没发出，就白眼一翻，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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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栩看着李景行那收刀的利落动作，忍不住挑眉，“领导你也太了，这就直接敲晕了，我还想活学活用诈一诈她呢。”
“赵小玫。”李景行看都没看徐栩，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把她装进镜子里。”
一直躲在门外的赵小玫，走了进来，手里还抓着她那面小铜镜。
“李道长，这算不算绑架呀？”
“是物证转移。”李景行面无表情地纠正，伸手去扛钟一芮。
“哦。”
李景行命令道：“开镜。”
赵小玫不敢多问，她飞快地念咒：“玄水为引，虚实相生，阴阳借道，水镜开！”
她将镜子往地上一扔，那镜子瞬间放大到一人高。
徐栩兴奋地搓搓手，“赵小玫的这能力，太适合入室盗窃了，还能零成本跨区运货。”
李景行已经把钟一芮扛了起来，像塞麻袋一样，毫不怜香惜玉地塞进了那片镜面里。
“走。”李景行拍了拍手。
“不是，领导，”徐栩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咱俩就这么抬着这面一人高的穿衣镜从医院大堂走出去？”
李景行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他走到那面水镜前，伸手，捏住了镜子的边缘，然后一撕，把那面一人高的水镜撕了一半下来。
剩下一半镜子飞快地扭曲与缩小，又变回了那个巴掌大小的铜镜，赵小玫一把接住，揣进了兜里。
“……”徐栩目瞪口呆，“这是异次元空间折叠吗？妹子，你这法宝是哪家祖师爷传下来的？太乙真人还是哆啦梦？”
“这不是法宝。”赵小玫被他盯得直发毛，小声说，“这是便携式空间稳定器，我发明的。”
“哈？！”徐栩这下是真的惊了，“发明？你不是鬼差吗？”
“我生前是技术员，专攻vr空间折叠算法的，然后，我就过劳死了。”
徐栩：“……”
“地府hr说我技术过硬，就把我招进来负责地府科技的研发了。”
徐栩这下全懂了，“我说呢，阳间怎么每年猝死那么多技术大牛，搞了半天，是地府hr在阳间精准挖人啊。”
他啧啧称奇：“这人才引进政策也太强势了吧，死了都不放过。”
“不过，”徐栩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好奇，“妹子，既然你是技术人员，我能问问咱那地府特供的老年机怎么回事？”
“啊？”
“开屏还得强制欣赏十秒钟地府反诈广告。”徐栩叹了一口气，用一副用户体验极差的口吻抱怨道，“你们这研发部就不能创新一下吗？这审美也太阴间了吧。”
“没批准啊。”赵小玫无奈摊手，“十殿阎罗各管一摊，我们研发部想申请点经费，要写十份报告会签。”
徐栩痛心疾首：“看看，这就是体制内的弊端。”
“其实我们开发过地府版微信，但是测试的时候发现亡魂们整天摇一摇找前世情人，把轮回系统都搞卡顿了，就被禁用了。”
“经费到位，系统应该可以更新迭代的。”徐栩一脸不解。
“那……那个……”赵小玫的脸瞬间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十殿的预算被阎君拿去拿去冲投胎率的kpi了，说是阳间人都不生小孩了，因此，地府要与时俱进，搞点刺激政策。”
“比如？”
“在投胎前也可以提前预约结婚，得到一些福报功德。”她喃喃道，“但是这种姻缘一旦缔结，就不准离婚了。”
“你说的福报功德是出生在富贵家庭吗？”徐栩来了兴趣。
“哪有这么多富贵人家，”赵小玫摇头，“都是一些政策性的奖励，比如可以活到90岁。”
徐栩捏了捏鼻梁，无语道：“好了，不用说了，该回去了。”
三人走出医院，徐栩还是憋不住了，摇了摇头，“地府做这样不对，宽进严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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